泰米尔神色凝重。
“我就是这么想的。”
阿索里死死皱眉,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个疑点。
“不对啊。”
“既然是要很多祭品,那姚家大少爷为什么要这么费劲的针对赵家兄弟呢?”
“毕竟按照之前得到的消息来分析,赵家兄弟的背景也不怎么小,至少不会比现在的姚家要差。”
“如果将这俩兄弟当成祭品的话,那他们的消失肯定会引起赵家族人的注意,毕竟赵家兄弟来姚家村的事情并不是秘密。”
“到时候,姚家大少爷要怎么处理?”
泰米尔摇头。
“所以啊,赵霖跟赵雨两兄弟的身份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姚文礼如此冒险出手,这其中绝对有不得不选他们作为祭品的理由。”
“不过……”
他语气渐渐平稳下来。
“这些事暂时都不重要,我们是玩家,不是来调查案件的护城卫,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祭坛的位置。”
“依我看,主线任务中提到的祭血图腾,肯定就在祭坛处。”
“至于事情的真相,等找到祭血图腾,完成这个主线任务后再说不迟。”
真相肯定要查。
毕竟确认生门的位置,需要知道诡异生前的执念。
但主线任务总要分个先后。
阿索里暗暗点头,“长老说的是,那我们……”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阵微风悠然拂过。
泰米尔猛地瞪大双眼,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这是……”
蒙尼赶忙走到他身边。
“长老?!”
阿索里也有些意外,他环顾四周,但是周围一片安宁,也没有诡异出现。
所以,这是出什么事了?
泰米尔深吸一口气。
“我好像,嗅到了血腥味?”
暗中盯着他们的左临安微微挑眉,也不怎么意外。
七星连珠,也就是七座山连成一线。
他昨天是特地选的距离老宅所在山峰最近的两座山,并且还故意将那些地精的尸体挂在树上,让鲜血不断流淌。
配合上因为前一次能量反哺而变好的环境。
也就是流动的风。
想着将血腥味带到姚家村,看看这些地精中有没有能嗅到血腥味的存在。
没想到还真有。
“恩。”
“挺好的。”
左临安起初还觉得这些地精不错,看着挺好玩挺可爱的,但是看的久了,他也觉得有些无聊。
想了想,便决定推进剧情。
现在血腥味被泰米尔嗅到了,那下一步,他们就应该是要寻找祭坛了吧?
祭血图腾就在祭坛上。
也不知道这群地精知道只有七个……哦不对。
在老宅的地下密室还有一个,但是这个他们可能找不到。
所以对地精玩家来说,祭血图腾大概只有六个。
那么当他们知道任务物品只有六个,也就是说……通关名额只有六个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我还是挺期待的。”
看看这些对危机感知敏锐,胆子很小,对同族大都友善的地精,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谦让还是不择手段的抢夺?
至于祭血图腾被玩家拿到了之后,要怎么收回来?
左临安轻笑。
这不是还有一个生门任务吗?
他就不信这些地精能找到生门。
毕竟此时,这些地精玩家只知道湖中有一个诡异,也就是说只要他的诡异体藏的好,地精就不会知道副本中还有第二个诡异。
他们只会以为他的弟弟姚文乐还没死,而是在等待祭祀,恢复健康。
既然不知道诡异姚文乐的存在,那他们要寻找生门,就只会着重调查湖中的杜雨宁。
“我还是挺期待的……”
阿索里十分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泰米尔长老。
“长老,您真的嗅到血腥味了?知道是从哪个方向飘来的吗?”
泰米尔抬手阻止他说话。
“等等。”
他一脚踩在木桩上,闭目细细感应风向。
大约数分钟后,他才睁开眼睛,往某个方向看去。
而那个方向刚好就是河对面,也就是老宅所在的那座山。
“是姚家老宅吗?”
泰米尔先是点头,而后摇头。
“是那个方向,但……”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样想着,他顺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三只小鸟来,看外形就知道这些鸟也是在副本里抓的。
阿索里看一眼,发现这些炼金飞鸟的质量比自己做的要好多了,不愧是炼金大师!
泰米尔将其中一只放在他手上,另一只给了蒙尼。
“这是我炼制的飞鸟,先控制它们去那边山上看看。”
“也许你之前去查看过,但是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阿索里郑重点头。
“好!”
紧接着,三只飞鸟悄然起飞。
三道弧线从空中划过,迅速朝着天上飞去。
没多久,他们三个便通过飞鸟的眼睛看到了老宅的情况。
此时左临安跟赵霖站在老宅前方的平台上,两人面色不太好,好像是在聊着什么。
两个保镖站在不远处。
至于老宅内部,当然还是只有风行云在。
三只飞鸟继续寻找,但不管是老宅内部还是外面的枯树林,亦或是整座山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鲜血。
泰米尔微微皱眉。
“难道不在这?”
紧接着,他所操控的飞鸟视线转向另一边的那座山。
要说姚家村在最前方,那姚家老宅所在的这座山就是中间,现在飞鸟看的方向就是最后方。
很快,泰米尔便开口。
“你们俩,控制飞鸟跟上!”
话音刚落,阿索里跟蒙尼就看到泰米尔的那只飞鸟迅速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他们不敢落后,赶忙跟上。
数分钟后。
三只飞鸟齐齐飞上山顶,看到了此处的血腥惨状。
在山顶中间位置有一处空地。
空地上是一处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看似简陋粗糙,但却有一种异样的邪气。
当然,最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些被挂在祭坛周围树枝上的地精尸体。
祭坛周围就是密密麻麻的树木。
现在已经不是枯树了,所有的树枝上都有很多嫩绿的新芽,看着生机勃勃。
然而此时绕着祭坛一圈的五十棵树,每一棵树上都挂着一具地精尸体。
他们的胸膛被树枝贯穿,鲜血顺着大树枝干往下流,最后落在地上。
这么多鲜血刚好围成一个圈,将祭坛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