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池早”好像是被人骗多了,有后遗症了?】
【不是,把人种土里真的会开花结果吗?如果是的话,我想把我前男友种下去,发挥他唯一的作用】
【首先,你要明确一点,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只有好种子,才会结出好果实,坏种子种下去只会浪费一个坑】
【她说的好认真,难不成她种成过吗?】
【不可能,人怎么可能会发芽?】
【科学世界里的确不可能,但玄学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你们真以为玄学无所不能吗?清醒点好不好?】
【怎么你们普通人,比我们玄门人还要自信加迷信?我们都不相信的事情,你们的一顿乱吹】
【有时候面对这样的善信,真的挺无助的,他比你更确定你会什么。
上次有个人来庙里找我,非让我的给他摆五鬼招财阵, 我说我不会,他非得说我不肯帮他,我真服了,我是真不会好不好!】
【哈哈哈,下次你就说,你要是会, 还至于帮他算命吗?】
这边的三人被拉去种土里 ,那边宴舟等人的战况也有了新的进展。
宴舟受了些伤,但这并不妨碍他越战越勇。
对此,他说的是:“就让你看看,我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这话是对莫潇说的,而莫潇也看出来了,宴舟之前说的那句,池早夸他抗揍的话,是半点水分也没有。
如今的宴舟不仅能打,还十分耐揍,好几次,对方的攻击打在宴舟身上,他在旁边看着都疼,宴舟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他合理怀疑,私下里,宴舟常常挨打。
而那边卢宇的战况似乎比想象中糟糕些,毕竟,卢宇的惨叫声,听着就很疼,也不知道等下还能不能看到全须全尾的卢宇。
打最让他头疼的还是他自己,宴舟和卢宇都在战斗,只有自己,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难不成这次三绝山之行,只有他一个人白来吗?
唉——
他遗憾的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人,“你什么时候才醒啊?总不能在这里睡一整天吧?”
自然,也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
跟他一样遗憾的,是他的师父玄真。
玄真本以为莫潇这次能像宴舟那样,在灵探中,在池早的帮助下提升实战经验,结果这孩子一下就被锁住了。
看得他悄悄拍了好几下自己的大腿,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只是现在,比起可惜,他更担心,潜在的危险。
那石头上的“池早”,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
突然,宴舟一个闪躲,避开了要命的一击,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面对对方这无耻的行为,他大声抗议,“你怎么不讲武德?这要是打坏了,我不就成残疾人了?
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
比起当残疾人,他觉得当死人更能让他接受。
“池早”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像是根本听不懂他说话,也不想和他掰扯,她只知道这个人类很难缠。
明明修为不高,但自己却一直是拿他不下。
此人的武器,竟然能克制她!
还有——
她警惕的看着他身上挂着的小包,此人的依仗便它。
每当她不惜硬扛他武器的伤害,强攻时的紧要关头,他便会从包里掏出一张符箓,那符箓一张比一张威力大。
现在还不知,那包里还装了多少。
要说不讲武德,这人类才是真的无耻。
他使用的那些符箓,跟暗器偷袭也无甚区别。
卢宇那边, 大概还剩半条命吧……
三绝山外,玄门救援队,便是由藏峰山的人带队的,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带人冲进山里救人。
但都被坐镇的前辈按住。
最后一次阻拦时,那位前辈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说:
“你们要想想,当初宴舟参加灵探的时候,情况不比卢宇如今好多少!
这样就舍不得了,昨天还不如不来,直接留家里供起来好了,免得磕着碰着。”
众弟子:……
他们哪里是不舍得卢宇受苦?
他们是怕卢宇被打死啊!
这些“池早”是真下死手啊,卢宇又比不上宴舟有那么多厉害的符箓。
但他们也不敢辩解,这位前辈是被藏峰山挖出来的,脾气极差。
今天是看在有太多外人在,看起来才好说话些,不是为了自己的形象,是想给他们这些小辈留着面子……
要是他们在bibi一句,这位前辈的忍功就要破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倒是真的很羡慕宴舟,那百宝袋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
这个就要问宴舟自己了。
不过,宴舟现在可没有功夫回答这个问题,他现在大概正在面临参加灵探以来,最难对付的对手。
宴舟的剑差一点“啪”在对方的脸上,却在最后一刻紧急转弯,差点把自己甩出去。
这让原本避不开的“池早”错愕不已,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面露了然。
“原来,你不舍得打这张脸啊,我好像,找到你的弱点了呢——”
还没等宴舟站稳,她便冲了过去,宴舟一个躲闪不及,只能一跃而起,飞起一脚,对方抬手格挡,往后推了好几米才停下。
“池早”拍了拍衣袖上的脚印和泥土,一双眼睛透着凶光,直直的看着宴舟。
宴舟站稳后,重新用剑指着对方,“她与我有半师之谊,你顶着她的容貌,我本意是不打你的脸。
但你若以为这样便可拿捏我,你可想错了!”
打人不打脸,但凑上来的除外!
【不能打师父的脸,但师父的脸可以用脚踹,是这样吧?】
【宴舟:我不主动打你的脸,但你也不能拿脸贴我的脚啊!】
【总有人拿别人的退让,当自己前进的依仗,是的没错,说就是公司里不知好歹得寸进尺的人】
【我知道上班怨气重,但你怨气先别那么重,不要把班味带到这里来好吗?这可是我心里最后的一片净土了】
【宴舟还是不够通透,就算她顶着池早的了脸,但她毕竟不是真人,打就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意思是就对着你老师的脸,你能给对方两耳光?】
【那可能不止两耳光……】
“看来你对这张脸的主人也没有多深厚的情谊嘛。”
“池早”冷笑着看向宴舟,“你所使用的符箓,以你的修为是绝非无法制成的,想来是她给你的。
看来我要快点解决掉你,否则,等她来了,反而是个麻烦。”
这话听着像是开大的前摇,宴舟不敢掉以轻心。
也不知对方是个什么东西变的,竟然能顶着伤害徒手接他的雷击木剑,若是一般邪祟,被劈中一剑,至少要去半条命,菜一点的那更惨了。
可她,竟然没有多大的影响。
这让宴舟不得不小心。
他快速掏出一张符箓,“你要杀我,那我只能——用雷劈你了。”
他手中的黄符灵力波动,比之前他用的那些看起来都要厉害。
但“池早”丝毫不惧,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来到了宴舟的眼前,一掌便打掉了宴舟手中的雷符。
“卧槽!”
这么快?!
宴舟只恍惚了零点四就被打飞了出去,在他飞出去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包被抓住了,下一瞬他的百宝袋就被人取走了!
人眼看着就要撞在石头上,电光火石间,莫潇以身作肉盾,避免了宴舟可能会摔碎脑袋的后果。
“砰——”
“噗嗤——”
在被宴舟撞到后,莫潇被余波冲击,自己撞到了石头上,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宴舟自然也吐了血,但他还能爬起来,看着一只手还挂在石头上,人却瘫坐在地的莫潇,他他快速为他查看伤势。
“莫师兄,你这波伤得比我重啊!”
莫潇:……
说什么废话!
【不得不说,莫潇是真能处啊, 有事他真上】
【昨晚那一尾巴的伤估计还没好呢,现在伤势又+1】
【明明挨打的是宴舟,为什么莫潇会伤得更重?】
【借鉴一下隔山打牛的威力】
“小心——”
莫潇艰难的抬起另一只手,指着宴舟的身后。
那“池早”又来了。
纵然是刚才被打飞出去,宴舟手中的剑都未曾脱手,倒不是他有多大的毅力,主要是这剑太贵了……
他撑着剑借力才能勉强单膝跪地的稳住身形,“看来我是站不起来了。”
好在“池早”只是站在不远处, 没有直接上来要了他们的命。
莫潇想伸手扒拉宴舟,可因为距离问题,几次抬手都差一点点才能够到宴舟的肩膀,试了几次后, 他也提不起力气了,只能忍着身上的伤势开口:
“先走——”
宴舟苦笑着转头看向他,勾起的唇角尽是无奈:“那可不行!我可不想回去了,被你们白云观的弟子围殴。
况且,若今日换做是莫师兄你,会舍我而去吗?”
自然是不会的。
他们是一样的人,都无法舍弃自己的队友。
但莫潇还想再劝,宴舟却拦住了他的话,“既然不会, 那就不必多言,我不会独自离开, 你再说,便讨嫌了。”
莫潇:……
话是好话,就是一般人可能不爱听。
好在他们自幼相识,都习惯了。
宴舟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那个俯视着他们的人。
莫潇被困住,若宴舟跑了, 莫潇便要独自面对两个“池早”,若莫潇人好端端的,宴舟绝对会跑。
但偏偏,莫潇不仅跑不了,刚才还为了救他,受了重伤。
他便不能扔下莫潇独自逃命。
【太感动了,我在他们之间看到了非同一般的感情,从今天起,他们也是过过命的兄弟了……】
【因为知道你不会抛弃我,所以我也不会扔下你,独自逃命】
【别说了,我已经脑补出一本新的小说了……】
【快写!我命令你快写!】
【包被抢了,什么东西都没了,这可怎么办?】
【我觉得现在才是真正考验宴舟实力的时候】
【双方实力悬殊,他能撑到现在全靠外挂,现在外挂没了,宴舟小命危矣……】
【这个时候就别整那些小说联动了,先逃命吧好吗!】
【他不能跑, 否则莫潇必死无疑】
“你们还真是不一样,感情可真好啊,就连死都要死在一起。”
“池早”笑着说完,然后将夺来的包包举起,晃了晃,好奇的问道:“只是,没了这里面的东西,你还能撑多久?”
宴舟抬手用衣袖擦去嘴角的血痕, 露出惨白的笑容,“莫欺少年穷——何况,我不穷。”
他用力将剑扎入地面,盘膝而坐。
【我竟然在宴舟的脸上看到了破碎感】
【这瞬间,我好心疼他啊……呜呜,我有好多话想说,但又怕冒犯了我的男神……】
【你们看,宴舟这是在干嘛!】
【我怎么感觉有看不见的力量在他周围凝聚?】
【突然觉得宴舟又变帅了,果然,实力就是男人的医美!】
【不对,他这样很不对劲!!!】
【他想干嘛!】
忽然, 莫潇将自己的包扔给了宴舟,“用这个,虽比不上你用的那些符箓,但总有些作用。”
宴舟骤然被打断施法,实实在在的翻了个白眼,“ 你有这些,干嘛不为自己脱困?”
他现在严重怀疑莫潇不是脑壳有问题,就是想偷懒。
莫潇晃了晃被吊起来的那只手,解释道:“我的手和她的手长在一起了,我不敢乱用符箓。”
宴舟:……
“池早”见状,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危机感。
不知道,这个人的包里,会有什么厉害的符箓……
谁知,宴舟却没有去拿 就在腿边的包:“事已至此,不试一试,如何得知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说完,转头对莫潇郑重的说道:“莫师兄,你刚才已经打断了我一次,接下来,如果不是要命,就别开口了。”
莫潇:……
宴舟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话不好听。
【莫师兄,咱说实话啊,刚才宴舟确实好像在聚气起势了,结果被你一个包砸过去打断了……】
【所以,他要亮出底牌了吗?】
【我一直以为他的底牌是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