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桀桀桀……
林雪,你还是乖乖认输吧!
废物果然就是废物,只有废物才会和废物一起玩耍。
你不如投靠我们,我定会对你疼爱有加,绝对比赢明浩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强百倍。
桀桀桀……”
王柏顺一脸的狂妄得意,仿佛吃定了林雪,每一招都阴险毒辣至极,直取林雪胸口和两腿之间,引得不少男天骄一阵起哄。
“你才是废物!
赢师弟单手就能将你这废物拿捏得死死的,有本事你就当面跟他说个清楚,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林雪言辞犀利地反驳着,虽然被王柏顺压制得连连后退,但她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让王柏顺瞬间怒火冲天、暴跳如雷!
因为他最为憎恶和痛恨的事情便是听到有人提及自己无法战胜赢明浩这个事实。
每当这种话语传入耳中时,那段不堪回首且充满痛楚与屈辱的过往便会涌上心头,令他怒不可遏!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嗓子咆哮起来:臭娘们儿!你他妈简直活得不耐烦啊!
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然而就在此时,王柏顺突然间感到一股异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仿佛有某种极其恶毒而诡异之物正死死锁定住了自己一般。
他心中一惊,急忙转身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何种状况。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令他惊恐万分,只见赢明浩手持猩红弓箭,已然将弓弦拉开至满月状态,并稳稳地瞄准了他的臀部位置!
更要命的是,那支箭矢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锋利倒刺,而且箭头之上还沾附着几滴散发着恶臭气味的墨绿色黏液,光看一眼就能猜到其中必定含有致命毒素无疑。
面对如此骇人的一幕,王柏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般僵立当场。
下一刻,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似的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屁股,甚至连继续向林雪发动攻击都顾不上了。
毕竟,他刚刚才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号称天骄的高手被赢明浩一箭射中后当场菊花爆裂开来,惨不忍睹啊!
此时此刻的王柏顺心知肚明,如果自己真的不幸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那么等待他的必将是无尽的嘲笑与讥讽,说不定还会因此沦为整个南海大陆众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那样一来,即便最终能够如愿以偿地夺得冠军宝座,恐怕也不会再有丝毫光彩可言,别人只会记得他被爆菊了……
“哼,赢明浩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还敢破坏比赛不成?
这里可是全南海大陆的修士都在看着的,这可容不得你胡乱放肆,识趣的就快快离去,免得等下执事赶着你跑啊!”
王柏顺声色厉茬的说道,其实心里慌的一批,想起赢明浩可是不管不顾的,就在宗门里召唤巨神灵出来的,一副要灭了飘渺宗的架势,他们那个不虚他?!
然而,面对王柏顺的斥责,赢明浩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专注于手中那张紧绷的弓弦之上。
只见他轻轻地拉动弓弦,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起来。
此刻的赢明浩,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任何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而那张即将破空而出的箭矢,则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只需要一点点刺激便能暴起伤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原本气势汹汹的王柏顺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立刻变得萎靡不振。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他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屁股,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线,生怕赢明浩会突然射出那一箭来。
这他喵的谁敢赌他会不会放箭啊!
赌赢了还好,要是赌输了,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狗贼,看剑!”
林雪突然娇喝一声,如黄莺出谷,一剑刺向了他的心口,王柏顺连忙举刀抵挡,结果又感觉菊花一紧,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连忙一只手捂着,已然成了单手御敌的状态。
台下的众天骄纷纷嘲笑出声,王柏顺刚才还那么硬气的,现在怎么就变得如此胆小如鼠了?
你倒是全力压着林雪打啊,你一手捂着屁股是几个意思,难道还怕有人偷你菊花不成?!
王柏顺显然被赢明浩吓得魂飞魄散,一时间战力大跌,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显然已经不是林雪的对手了,没一会的功夫就被刺了七八剑,但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子认输。
毕竟他刚才夸下海口,可不想就这么开口认输了,可是顶又顶不住的感觉,犹如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脑袋里肆虐,都快给他搞的头都要裂开了。
他刚略微松开护在菊花的左手,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菊花凉凉的,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他的屁股上扎刺,这该死的赢明浩真的是阴险狡诈之人。
远处观战席上的观众也是笑得前俯后仰,这场面实在是太滑稽了,一手捂着屁股战斗的场面犹如一场闹剧。
那个天骄屁股上还插着那羽箭,根本就不敢拔出来,一碰就疼得死去活来,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还用一条白布遮着脑袋,一副已经无地自容的模样。
飘渺的长老和弟子们脸色都有些古怪,仿佛吃了一只苍蝇,心底都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赢明浩他去对付别人也就罢了,怎么调转枪头对准自已人了。
这还如何能好好相处,此事也忒过分了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金执事与黄嫆二人已是笑得前俯后仰,这看着便觉滑稽,此登徒子当真不成熟,宛如稚童一般,四处惹是生非。
林紫涵、水姑娘等人亦是无言以对,这个无耻之徒竟然如此诡计多端、层出不穷!
完全没有半分羞耻之心!她们都恨不得立刻跟他撇清关系,这也太丢人了!
啊啊啊......可恶的贱人!
纳命来吧!今天老子就是死也要和你拼命到底......
王柏顺身上已经挨了十几剑,但还是忍无可忍,怒发冲冠,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准备向林雪发起反攻。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从武台下传出一阵刺耳的吱吱呀呀声,仿佛弓弦被拉紧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王柏顺惊恐万分,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浑身颤抖不止。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不好,赢贼一定是在准备暗箭伤人!
自己可不能冒这个险啊!
于是他手忙脚乱地松开手中的刀,赶紧用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毕竟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受伤,对他来说也是无法承受的后果。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雪手持长剑如闪电般袭来,一剑刺穿了王柏顺的身体。
紧接着她一个箭步上前,对着倒地不起的王柏顺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式的猛揍,拳打脚踢,毫不留情,似乎要把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发泄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白~
武台上回荡着王柏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奇怪的是,尽管遭受了这般酷刑折磨,他却始终瞪大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雪的双腿看个不停,甚至连鼻血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而且叫声也是越来越怪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雪才注意到王柏顺的异常举动,不禁吓了一大跳。
她失声惊叫起来,一边慌乱地扯下裙摆遮住要害部位,一边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
同时,她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拔出腰间的玉剑,再次冲向王柏顺,二话不说便挥剑砍去,每一刀都带着无尽的羞恼和恨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