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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
蒋师姐,你为何不理睬我呢?难道是瞧不起师弟不成?
若是如此,师弟可要发怒啦!待会儿莫怪师弟叫人来教训你哦!”
赢明浩满脸不悦地嚷嚷道。他喋喋不休说了一大通,然而蒋知清却始终对其置之不理,仿佛只有他自己在那儿自说自话一般,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蒋知清气得脸色一阵发青一阵发白,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这赢明浩分明就是个疯子嘛!
若不是自知实力敌不过他,她恐怕早就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蒋知清心越想越是气恼,目光瞥见那个嬉笑着上前挑衅她的弟子,当下怒喝一声,手提三尺青锋宝剑,如疾风般疾驰而去,对着那名弟子便是一通凌厉无比的剑招。
只见剑光闪烁,寒气逼人,那弟子被打得连连后退,叫苦不迭,直哭得死去活来,不停地哭喊着爹娘救命。
“啧啧啧……这家伙又发疯了,心理素质也太差劲了吧!真他妈白费老子口舌,我呸!简直一无是处!”
赢明浩眼睁睁地看着蒋知清这般癫狂的样子,不禁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这咋地一个个都是这一副模样,就不能好好愉快的聊天吗?
随即赢明浩又将目光投向了其他比武台,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而过。
当他的视线经过卢深时,突然像是被吸引住一般,停留了下来。
他的眼睛不停地上下移动,仿佛要把卢深从头到脚都看个遍,同时还用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样子。
而此时的卢深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赢明浩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妈呀!这家伙怎么老盯着我不放啊?
听他念那些啰里吧嗦的经文简直比死还难受,但要是跟他动手……好像也不是对手哇!
自已还有把柄在他手上,要是说出去了就惨了,这可咋办啊?”
就在卢深焦急万分、大脑飞速转动之际,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只见他不动声色地摸出一枚储物戒指,然后像扔暗器一样,朝着赢明浩所在的方向用力一抛。
只听“嗖”的一声,那枚戒指便如同流星般划过半空,径直朝赢明浩飞去。
赢明浩眼疾手快,伸手一抓,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储物戒指。
他低头一看,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容:“嘿!这卢深还挺懂事嘛!果然没让老子失望啊!
不愧是咱们养殖场的大客户之一,出手如此阔绰,真是深得我心呐!”
赢明浩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顺手将储物戒指塞进怀中,接着又若无其事地把目光移向别处。
然而,这次他却意外地与张喻投来的一道凌厉目光不期而遇——那是一双饱含杀意和愤怒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
还没等赢明浩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张喻便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般,率先展开了攻势。
只见他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嘴里更是像连珠炮似地噼里啪啦一顿狂喷:
“好啊你个无耻之徒!卑鄙小人!肮脏龌龊的家伙!
你这该死的赢贼,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败类!
我真是恨不能生啖其肉、活剥其皮啊!”
说到最后,张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变得沙哑而低沉,但他仍然咬牙切齿地继续骂道:
“你这个该遭天谴的杂种,有种的话就跟老子来一场生死较量吧!
今天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以此来祭奠我那含冤而逝的爱妻,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劳资我艹……”
众人纷纷朝赢明浩看去,想看看他是如何应对的,都抱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看赢明浩当场出丑。
赢明浩像是没听到张喻骂他的样子,伸手指挖了挖耳朵,自已像个吃瓜看戏的一样,等张喻骂累了,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张大傻子,你的爱妻是谁啊?!”
赢明浩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双眼一眨一眨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我都不知道你爱妻是谁,你在那里狗叫什么?!
刚停下准备喝口水的张喻,当即脑门充血上头,继续疯狂大骂着:“奸贼,恶贼,逆贼,淫贼……
你踏马的残忍杀害我爱妻,竟然还问劳资她是谁,你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劳资与你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艹……”
张喻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一捏就能挤出汁来,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更是凸起,如虬龙般狰狞,吓得其他弟子都不敢上前挑战,生怕他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咬,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杨帆远、蒋知清等人纷纷掩嘴偷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赢明浩,也会有被人骂得狗血淋头、还不了嘴的一天,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云青衣、刘景远等人的脸色比那黑锅底还要难看,心里早已暗暗给张喻判了死刑,这骂赢明浩可比骂他们自己严重十倍,他们绝对不会容忍张喻如此嚣张跋扈。
“喂,张大嘴,你怎么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停了下来,你还没告诉我你那爱妻是哪条杂鱼呢,你爹我这记性可真是越来越差了!”
赢明浩见张喻一停下,立刻扯开嗓子大喊起来,那声音犹如洪钟,瞬间把不少人逗得前仰后合,这赢明浩分明就是在逗狗嘛,亏张喻还在那里如此配合,简直就是被耍得团团转。
果不其然,张喻如打了鸡血般再次满血复活,嘴里像开了闸的洪水,各种脏话如炮弹般向赢明浩的祖宗十八代射去,就连他那尚未出世的儿女,也未能幸免,被诅咒得没屁股没眼睛。
赢明浩却不以为意,还悠闲地嗑起了瓜子,等张喻骂累了,他还很体贴地拿出饮料,问他要不要先润润嗓子。
结果张喻气得一口水也没喝,像连珠炮似的狂骂了他一整天,赢明浩却若无其事,倒是张喻把自己给骂得口干舌燥,声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
直到三天时间过去,这才被李长老的一声怒喝打断。
“三天挑战时间已到,各位弟子速速停止挑战,最后站在武台上的一百名弟子,就是这次宗门大比的前百名!”
李长老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那些还企图挑战的弟子们,纷纷懊恼不已,这次前百名是和他们彻底无缘了。
等到少数几个还在比武台上战斗的弟子彻底分出了胜负,也没有人在胡乱上台挑战后,李长老这才继续说道:
“我现在宣布,站在武台上的这一百名弟子就是前百名,另外三个小时后开始排位挑战赛,现在各自抓紧时间休整好状态,不得大声喧哗影响他人!”
李长老话音刚落,就引得无数弟子欢呼声,比武台上的弟子也是脸露喜色,就算他们等下是倒数最后一名,也是稳稳的不会被淘汰了,就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般。
张喻恶狠狠的盯着赢明浩,也不再出声狂喷了,直接原地盘膝休整了起来。
赢明浩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神色,这才悠哉悠哉的盘坐下来调整状态,以防万一,还是需要谨慎对待接下来的比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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