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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明浩等人从执法殿出来后,便直奔明浩宫聚餐而去。
一路上,冷冷清清,之前还如潮水般涌动的弟子们,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驱赶着。
赢明浩并不急于去接手回养殖场,毕竟有免费的苦力工在那里任劳任怨地干活,先休息一天,岂不美哉?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反正也没有执法殿弟子前来找麻烦,大家便开始兴致勃勃地吹嘘起钟舒窈刚才那丰富多彩的表情,还有洛白那被啪啪打脸羞辱场面。
很快,众人便回到了明浩宫,一场饕餮盛宴正在等待着他们。
众人如饿虎扑食一般,对大鱼大肉和美酒展开了疯狂的攻击,那模样,仿佛要将今朝的美酒喝个痛快,明日的忧愁留到明日再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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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的宗主大殿上,何宗主正端坐在最上方,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令人不敢直视。
往下一点,两旁坐满了各大实权长老、各大殿主和大峰主等等,他们宛如众星捧月般环绕在何宗主下面两旁。
“钟长老,你身为执法殿的长老,却无故对一名亲传弟子出手,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知法犯法吗?”
飘渺宗大长老站出来,冷喝声如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
这件事情影响极其恶劣,会让众弟子觉得,就连最公平公正的执法殿,都如此肆意妄为,以强欺弱,那飘渺宗还有什么人心可言?
“属下知错,甘愿受罚!”
钟长老沉声回道,将头颅埋得低低的,仿佛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后面几位遭受牵连的长老,也都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很好,那就罚你等前去界衡山脉镇守灵矿,没有宗门的召令,不得回宗!”
大长老冷漠地说道,他的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惩罚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属下领命!”
钟长老当即回道,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惩罚不是很严重,不就是每天要跟多方势力打交道,还要时刻提防凶兽出来捣乱吗?总比去后山静闭思过要好得多。
钟长老也不磨叽,当场就带着几位长老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已经被贬之人可以参与了的。
“从今往后,赢明浩这位弟子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你们要告诫门下众徒,切不可与之发生冲突!”
何宗主一脸凝重地叮嘱道,声音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
“能够召唤出如此强大的巨神灵,其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必定非同小可,恐怕与我缥缈宗相比也毫不逊色啊!”
一时间,在场的诸位大佬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有人知晓他们心中究竟作何感想,但从众人脸上的表情来看,显然对此事颇为忌惮。
尤其是那些曾经与赢明浩结下仇怨的长老们,如赵飞、苏怀和许斐等人,此刻更是脸色阴沉得吓人,虽然心有不甘,然而面对宗主的威严,谁也不敢贸然开口辩驳半句。
此时此刻,此地可谓是高手如云,这些大佬们齐聚一堂,自然容不得旁人在此妄加议论。
稍有不慎触怒了宗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无异于自寻死路一般。
见无人回应自己的话语,何宗主倒也并未感到意外。
于是他挥挥手,示意众人离去:“若无其他要事,便各自散去吧!”
话音未落,一众大佬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退下,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就是等着他命令下班一样,上班不积极,下班跑的比谁都要快。
然而,尽管大部分大佬都离去了,但仍有许多身影静静地坐在原地,宛如雕塑一般纹丝未动。
这些人藏身于黑暗的阴影角落之中,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令人难以看清其真实面目。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神秘而深沉的面纱,沉默得如同沉睡千年的巨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等到那些应该离开的人全部散去之后,宗主大殿那扇厚重的大门却毫无征兆地缓缓合拢,并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之声。
与此同时,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殿外激射而出,瞬间交织成一座巨大而复杂的防护阵法,将整个大殿严密地包裹其中。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早已演练过无数遍。
此子绝不可留,否则必将成为我等计划中的绊脚石!
微眯双眼的何宗主突然间打破沉寂,他的声音冷酷无情,犹如寒冰般刺骨。
那双原本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此刻更是闪烁着猩红的杀意,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抵人心深处。
站在一旁的大长老微微点头,表示赞同何宗主的意见:宗主所言极是。
不过此事万万不可在宗门内部动手,必须另寻良机,设法将此人引出宗外再行处置,以免节外生枝,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和连锁反应。
毕竟咱们为此谋划已久,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
“宗门之中尚有诸多冥顽不灵之辈,对那生死未卜的老宗主心存希冀,届时恐成我等之大碍!
若非如此,我等行事岂会如此畏手畏脚,余建议当机立断,将其一举铲除!”
杀伐殿的于副殿主满脸杀意,其言如刀,他早有将这些中立派一并剿灭之念,怎奈何宗主等人执意不从,言此举会令飘渺宗元气大伤,届时作用便大打折扣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那些中立派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却是阳奉阴违,处处与他们针锋相对,稍有把柄便会对他们大加挞伐。
“哼,他们蹦跶不了几日了,下次有险象环生之任务,便设法遣他们外出,钝刀割肉,这些年不一直如此吗?”
阴影中传来一道阴冷之声,这些年以来,他们便是凭此手段,令那中立派伤亡惨重,而他们无声的反抗亦是愈发激烈。
“无妨,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之徒罢了,当年之事,他们愣是不敢吭一声,事后才上蹿下跳,他们掀不起多大风浪。
倒是那群囚徒,多年过去,仍是桀骜不驯,不肯归顺,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何宗主满脸鄙夷之色,当年他们势力最为羸弱之时,那些中立派尚且不敢吱声,如今他们的势力已然占据飘渺宗七成,他们更是不敢有丝毫反抗之意了。
“还是要先设法除掉赢明浩那竖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他蓄意来此横生枝节,那便是有人察觉出异样了。”
飘渺宗三长老语气森冷的说道,他们的计划决计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即便来者何人,亦无济于事!
“可以派人去怂恿赵飞,苏懐他们出手,这样子的话,就算他背后的势力查也查不到我们,暴露的风险大大降低了。”
一名清冷的女子声响起,整个人坐在石柱后面,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庞。
“可行……”
一群大佬一直持续密谈到了三更半夜,这才互相散去,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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