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
易安点点头,觉得确实是这样。
光一套大聚灵阵他都懒得学了,那么多种变化看着就头大,更别提这种攻击性法阵。
但法阵的长处也很明显,比如不像法器法宝那样固定,如果自己通晓阵法一道的话,随时可以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布置出对应当前情形的法阵。
以变制变。
只能说炼器和阵法各有各的长处吧!
但符箓一道是真不行,纯消耗品,普通的符箓威力也就法术那么大。
许兄除外!
许知白以书画入的符道,厉不厉害他易安能不知道吗?
练气期时作的画,在灵犀洞天硬生生把小圣女给挡住了!
在灵池的时候许兄都能凭空作画了!
“对了圣子。”赵涛喊了一声,将易安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头兽王尸体,询问道:
“已经没了兽魂,圣子您看?”
“你收了吧,贡献值记着就行。”
易安懒得算了,摆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便手持妖王幡昂首阔步走出初火院。
刚来到大堂。
几名空闲的炼器堂弟子看见手握一杆百兽幡的易安,眼底冒着好奇,凑上来行礼道,
“参见圣子。”
“嗯,免礼。”
易安勾起嘴角,挥出灵力将几人扶起,“你们怎么知道我炼了一杆妖王幡?”
“呃......”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眨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
易安哈哈一笑,转身向符诏殿掠去。
将两千枚筑基血契,和三枚金丹血契给取了回来。
之后又去了一趟玄阵阁,买了几套大聚灵阵,准备带回去给天元学院和另外几个大学用用。
“哦对......还有灵契。”
刚走出玄阵阁,易安想了起来。
灵契这玩意还是有必要学的,要不范明勇和陈仁礼这种契约不了宠兽。
不过他以前也在藏经阁里阅览过《御兽真解》,里面并没有记录灵契的方法。
思来想去还是摸出传讯玉符问问许兄在哪。
很快,玉符传来回信,
“为兄在外门,之前暂住的那处小院;正好炼体宗的磐岳真君前辈也在,今炼体宗已立,定好了山门,磐岳前辈特来拜访阿弟。”
“我马上来。”
收起传讯玉符,易安便赶去了外门。
小院门大开着,站在门口便能瞧见客堂。
许兄正和磐岳真君坐着饮茶,听见脚步,二人回头一看。
见易安来了,手里还握着一杆幡旗。
磐岳真君赶忙起身,迈着小碎步迎了出来,躬身行了一礼,
“参见上宗圣子。”
“真君多礼了。”
易安也是出声,走上前将对方扶起。
看着后面跟着走出来的许兄,易安嘿嘿一笑,抖了抖手中幡旗,旗面骤然舒展,发出一声脆响,
“许兄你看!我刚炼制的一杆妖王幡!”
“嗯,不错,恭喜阿弟。”许知白笑着点头,并没有太惊讶,在他看来阿弟手里那么多妖兽资源,又是一等一的天才,炼制一个自己的法宝实在太正常了,
“走吧,进去再说。”
“好,磐岳前辈请。”易安也没忘了这位炼体真君,邀请对方一同入座。
这刚一坐下。
易安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见磐岳真君一脸诧异,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好奇,
“圣子,您......何时炼就了金身?”
磐岳真君何等修为?
毕竟是体修元婴真君,眼力自然强悍无比。
哪怕隔着易安身着龙凤法袍,仍旧一眼便能看出其体内蕴含的浓郁气血之力与恐怖的气力。
“嗯?”
听见磐岳真君这声疑惑,易安侧目朝他看去,心里同样疑惑起来。
怎么,天元的体修不是也叫金丹期么?
难道不修金丹,是和武道一样的金身?
易安微微蹙眉,斟酌着要如何询问磐岳真君。
反倒是一旁的许知白先开口了。
只见他也微微侧目,看了眼易安,又将好奇的视线移到磐岳真君身上,
“磐岳前辈,敢问你所言之金身是?”
“就是吾辈体修的金丹期啊!”磐岳真君表情显得有些夸张。
但眼底的疑惑丝毫不减。
他确实是知道易安圣子辅修了一些炼体秘术,主修依然为御兽法门。
可今日一见,易安圣子都炼出金身了!
这还能是辅修吗?
如此发现让磐岳真君有些怀疑人生。
客堂内,三人各有各的疑惑不解。
“吾辈体修虽将此境界叫做金丹期,但并不在体内结成金丹。”磐岳真君皱着眉头解释起来,
“我等通过炼体法门,以灵力锤炼肉身,以气血填补消耗亏空,如将己身当作法器一般,最终铸炼金身。”
“金身成,精血如汞,全身无漏,堪称一滴血可压碎顽石!”
话到此处,磐岳真君露出了些许自信之色,他看着两人面露思索的模样,继续讲道,
“自此之后,全身毛孔、穴窍不再是吸收灵气的通道,而是自成循环,吾辈体修不需要像法修那样与天地共鸣,体内法力与气血自当绵绵不绝。”
“嗯?”
体修的资料实在太少,尤其是高阶体修。
哪怕是许知白这等博闻强识之辈,在听见磐岳真君的解释后也愣了片刻,
“磐岳前辈的意思是,易安圣子如今便是炼成了那所谓的金身?相当于体修的金丹期修为?”
“正是。”磐岳真君认真点头称是。
许知白闻言看向易安,紧皱的眉头陡然舒展开来,语气之中充满了骄傲,
“阿弟果真天资过人,看来阿弟在自己的路上走得极远了,辅修亦能得如此成就。”
“这......”易安扯了扯嘴角。
他也听完了磐岳真君的解释。
可他心里清楚得很,他这金身跟体修的金身完全不是一回事。
体修是要调动灵气来锤炼肉身的,他这金身可全是搬运气血、凝炼精血、没有半点灵力的影响,完全是开发自身的一条路。
这也是磐岳真君奇怪的地方。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满是不解了,“可是......易圣子毕竟是法修,如何炼成金身?”
“再者,我观易圣子不过筑基七层......这,实在相距过远。”
“世间何曾有此道,可法体同修?”
磐岳真君是真懵了。
哪怕他在如今的炼体修士中已是魁首一般的人物,却也完全想不到易安是怎么做到的。
法体怎么可能同修呢?
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道路。
法修压缩灵力,聚为金丹;结丹后可与天地共鸣,便是施法便是催动天地间的灵气。
体修则是以灵力锤炼肉身,将自身每一寸、每一个细胞以灵力淬炼无数次,最终使肉身发生质变,以自身成就一方天地。
一个人不能既有金身又有金丹的啊!
“易安圣子法体同修......待到元婴境界......”
磐岳真君神色僵硬,死死地盯着易安那张已恢复平静的面容,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与震撼,喃喃道:
“圣子那时,岂不既能碎丹成婴,亦能身化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