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缇里西庇俄丝?”
索拉比斯疑惑地看向林晨。
“不对,缇里西庇俄丝应该不是男人。”
索拉比斯自己都不太确定了。
“……”
林晨则是回以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第一个走入百界门中,来到了彼岸。
林晨一出场,就看见露奈比斯被一大堆黑潮造物围攻,好不热闹。
“露奈比斯阁下,我们来了!”
风堇走出百界门,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艾格勒,尽管已被黑潮腐蚀……”
“但它仍与这堡垒中的眷属维持着联系。”
露奈比斯为众人解释情况。
“身后也有…保持阵型,当心包围!”
丹恒转身,发现三四头黑潮怪物已经完成了合围。
“想阻挠我们吗,被囚禁的泰坦?”
“那么,我们会让你明白…这是无谓的挣扎!”
白厄举起侵晨,向黑潮造物宣战。
黑潮造物仿佛听到了白厄的话,一个两个急头白脸的扑了上来。
林晨一招手,圣光扩散而出,覆盖在所有人身上凝聚成金灿灿的圣盾。
护你左右,领你远行!
虽然林晨没说话,但是星已经开始脑补了这个台词。
一个拿着战斧的人形黑潮怪物砍在了小伊卡身上。
圣盾微微一颤,毫发无损,连一点皮都没掉。
小伊卡反应了过来,身子微微后退,蓄满力量,一头撞在黑潮怪物胸口。
黑潮怪物直接倒飞出了天空城,坠入了翁法罗斯大地。
白厄终于得偿所愿,在林晨恐怖增幅下,侵晨不断横扫。
白厄的每一剑都可以斩开三到四个敌人的身体。
“终于当了一回主力,要不然我都不敢自称救世主了。”
当最后一个黑潮怪物倒下,白厄收回侵晨,感慨道。
星和林晨相视一笑。
画壁中的大眼珠子,此时又飞走了。
“化身印记——它飞向画壁的另一侧了。”
丹恒仔细观察着大眼珠子的轨迹,得出结论。
“继续追击,跟着它找到泰坦。”
“即便已经坠入疯狂,艾格勒仍是天空的泰坦…决不能轻敌。”
白厄示意众人动身。
可惜,这是追逐战,不太适合直接传送。
“现在…我将带领诸位进入雨之民的殿堂。”
露奈比斯将众人带入一个风格与之前有些不同的地方。
“传说塞涅俄丝的父亲是一位晖之民战士,终日在外漂泊征战,很少回到晨昏之眼。”
“她的童年,更多是在身为雨之民祭司的母亲身边度过的。”
风堇饶有兴致的聊起塞涅俄丝的童年。
“不错,这是真实的历史。”
“也正是在她年幼之时,两个民族的矛盾开始激化。”
“雨之民畏惧塞涅俄丝的另一半血脉,从未真正将她视为同胞。”
露奈比斯道出塞涅俄丝彼时艰难的处境。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她…”
星有些担忧,那种环境光是想想就是让人窒息。
“但她没有憎恨那些族人,依然长成了一名热情的少女。”
露奈比斯话锋一转。
“直到…人们发现她的体内还流淌着黄金色的血液。”
“那是将嫌恶转变为恐惧的最后一剂毒药。”
露奈比斯沉声道。
“什么?史诗的说法是,英雄塞涅俄丝曾离群独居,只为磨砺意志、锻炼武艺。”
“没想到…她是因为血统和黄金裔的身份被驱逐出了族群?”
风堇惊讶于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对世界感到绝望。”
“正是在独自旅居的途中,她邂逅了我和索拉比斯。”
“我们一同狩猎、成长、生活,结为同盟。”
“我想,正是那比命运更坚实的誓约将我和索拉比斯留在了这里,一直守望着这座孤寂的堡垒。”
露奈比斯的语气带着几分追忆。
“哪怕经历了背叛和驱逐,她依然愿意为族人踏上弑神的征途。”
“英雄塞涅俄丝,她对人子的博爱…也是深沉且无条件的么?”
白厄感慨道。
“……”
露奈比斯也短暂沉默。
“…嘟!”
就在此时,小伊卡忽然飞了出来,跑到众人面前。
“啊,小伊卡——你怎么自顾自跑出来了?”
风堇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个小家伙,它是……”
露奈比斯观察着小伊卡,迟疑道。
“嘟…嘟,嘟!”
小伊卡对着露奈比斯比划着什么。
“你是说…你在露奈比斯阁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风堇听懂了小伊卡的话。
“虽然形象上堪称天差地别,但说起来…小伊卡应该也是一只翼兽吧?”
迷迷打量着小伊卡的翅膀。
“难道……”
迷迷开始猜测。
“嘟!嘟嘟!”
小伊卡发出亲近的叫声。
“……”
“真是命运的奇迹。说不定,我们还是给这世界留下了些什么啊…塞涅俄丝。”
露奈比斯看着小伊卡。似乎确认了什么。
“露奈比斯…阁下?”
“莫非,小伊卡是你的……”
风堇猜测道。
“…请继续前进吧,逐火的英雄们。我能感觉到,艾格勒的光芒愈发强烈了。”
露奈比斯没有说出答案,而是转移了话题。
在露奈比斯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处浑象仪前。
浑象仪无法运转,丹恒观察发现两侧蓝光储能结构错位脱出,需要复位。
星操纵扎格列斯之手,把全部储能构件归位,浑象仪成功产生反应。
“…「晨昏斗转,控驭浑象——」”
“「遮蔽烈阳吧,『天象画壁』!」”
风堇再次念出咒语。
天象画壁再次变化, 可惜,泰坦并没有现身。
“艾格勒,它离开了。”
露奈比斯看着大眼珠子飞离开。
“我们已经修改了两处画壁的天象,它还能去往哪里?”
白厄奇怪道。
“沿着天空子民终日祈望的方向——向上。”
露奈比斯看着大眼珠子飞出的轨迹。
“它…会飞到云层之外,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吗?”
“据我们所知,正是艾格勒对世间降下了诅咒,禁止翁法罗斯人触碰天空之外的世界。”
丹恒对露奈比斯发问。
“天空降下的诅咒……”
“我无法证实这种说法的真伪。”
“随塞涅俄丝与艾格勒交战时,那泰坦的化身也曾飞向高空…但它好像从未试图突破天幕,以躲避我们的追击。”
露奈比斯回忆起曾经的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