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紧了!”
“放松一点行不?”
夜色总算暗沉了下来,玉衡阁内,此时却是另外的景象。
徐师傅被捆仙绳五花大绑在床榻上,除了咕蛹两下,什么都做不了,站都站不起来。
现在,不止是手,双手双脚都被捆仙绳牢牢绑住,徐师傅只能请求自家师尊松开。
“休想!”
“本宫不好好收拾你一下,你就真不知道谁大谁小!”
姜凝霜只是羞愤的红着双颊嗔骂道。
刚刚从自家逆徒口中得知“捆仙绳艺术”的意思的她,很明显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这逆徒都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敢污蔑和调侃自己,看来今夜这一场调教势在必行了!
徐青云见求饶无果,开始动用修为用力挣扎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用。
这捆仙绳绑在手上,体内法力像是被凝固了一般,根本调用不得分毫!
但都到上三境了,也不是真的挣扎不开,只是要受一点小伤,又不是危急性命之秋,没这个必要。
而且,徐师傅更好奇,自家师尊等会儿会怎么调教自己?
这才是最有乐趣的!
不过,让徐青云困惑的是,自家师尊只是用捆仙绳绑着自己,无论自己如何劝说也不解开,随后便再无动作,没做什么。
这却让他更好奇了。
自家师尊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徐师傅长出一口气,慵懒的躺在了床榻之上,一副休闲惬意的模样!
姜凝霜本来是只想捆他一段时间,解开捆仙绳后再惩罚的,但看到自家逆徒这副闲散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享受上了?
不行!不能让他过得这么舒服!
姜凝霜沉默了下来,开始想惩罚自家逆徒的方法。
可是,打又不能打!
该想个什么办法呢?
突然,姜凝霜回忆起了《教导徒弟的一百种方法》中一些解释:
在这方面上,女方若是想获得主导地位,那就绝对不能害羞!
特别是对于这种师徒关系的,作为师尊更不能随意羞涩,而是要举止端庄,行为大度,偶尔拿出作为师尊的气势来,方才能不落于下风!
若是随随便便就羞涩得不行,不知反抗,像只小绵羊,如何能对应得上作为师尊的身份?
很快,忆及此,姜凝霜便找出了长久以来,自己一直被自家逆徒压制欺负的原因——自己就是太容易害羞了!
看来以后要想牵制得住他,必须得改变一下面皮薄、容易害羞这个问题!
那就从今晚实践!
反正等会儿她决定给自家逆徒施于的惩罚,在她看来依旧很羞人!
徐师傅正认命般的趴在床榻上,却见耳畔有轻柔的脚步声缓缓走来。
然后就是一袭月白色的仙裙映入眼帘,仙裙之下,还有一双被裙摆遮住大半以上的冰莲白色绣花鞋。
徐青云转头看去,正见自家师尊站在自己面前,面色清冷淡漠,眼神如天蓝色的寒潭,荡漾着微微的不屑。
终于要来了吗?
徐师傅见自家师尊这神态,不同于上山前的任何一面,倒更像是面对其他人时的那种清冷与不易近人。
只是,眼神之中多了一丝不屑。
嘶!
好奇怪!
徐青云诧异,自己见到自家师尊这样子,怎么反而更期待了?
正当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觉一股清冷而再熟悉不过的冰莲花香铺面而来,随后,腰背上微微一沉,多出一点轻盈与柔软!
徐青云诧异的看去,之间自家师尊正端庄素雅的坐到了自己的腰背上。
此时的位置,跟先前任何一次人体椅子不同,这次是徐师傅趴在床榻上,姜凝霜则直接将其当做了床榻,将他坐在身下。
“师尊,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惩罚你了!别忘了,任何时候,你都只是本宫的垫子而已!”
徐青云闻言,却微微一愣,这什么时候也算作惩罚了?
这是罚无可罚了吗?
可是,这对徐师傅来说,根本就是奖励好不好。
虽然被坐的位置不太好,但姜凝霜体态已经算是轻盈的了,而且以修士的身体强度,徐青云感觉腰上再坐一百个师尊也撑得住。
当然了,这些徐师傅都没声张,要是自家师尊听了把“惩罚”撤了怎么办?
那不是亏大了?
所以,回过思绪,徐青云便只是问道:
“师尊,你打算就这么捆着弟子坐多久?”
“一晚上。”姜凝霜脱口而出道。
徐青云闻言,却瞬间一急,连忙反对道:
“不行啊师尊,弟子这次下山,从未合过眼,又是大战三位宗主又是擒龙的,又日以继夜的赶回冰宫,很累的,今晚弟子还要休息的。”
姜凝霜只是双手摊开,优雅的理了理裙摆,冷冷道:
“你不是已经躺在本宫的榻上了吗?本宫又没不让你睡。”
“师尊,你知道的,不抱着师尊或不被师尊抱着,弟子根本睡不着。”
“哼!爱睡不睡!睡不睡得着谁管你!”
姜凝霜板着冷脸冷哼了一声。
势必要拿回优势的姜凝霜,此刻不得不做出这副姿态来。
而见自家师尊刚刚那神情,若不是心有灵犀,徐师傅还真以为自家师尊变了,原来只是假装出来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样子的师尊,好像更有趣了!
徐师傅就这样被绑着坐了将近两个时辰。
直到深更半夜,时间来到平时二人将睡之时,他才感觉腕上一松,捆仙绳被解了下来。
他的腰背上,也顿时一凉一轻。
徐师傅没起身,而是依旧瘫在床上,困惑的回身望去,只见姜凝霜已经若无其事的站起了身。
“师尊?”
“这就结束了?”
“还是说,天色不早了,师尊也想休息了?”
徐青云一脸坏笑的问道。
要是平常,姜凝霜肯定露出了半分羞怯之色,但现在,她只是故作露出怒容,凤眸微寒, 眼尾微挑,唇线抿成冷弧凝声道:
“休得胡言!逆徒你三番两次冒犯忤逆本宫,怎可能就这点微末惩罚就轻轻放过?”
“本宫今日就要教教你,如何尊师重道!”
徐青云舒展着身子,从床榻上半坐起身,不以为然地问道:
“师尊想如何教?”
姜凝霜只是端着身子,又坐回床榻之上,只是这次没再坐到他身上,容颜依旧保持清冷,红唇轻启间,话?若冰泉滴?轻描淡写:
“你自入宫以来,为师只教过你修行,倒是忘了教你如何尊师重道,才导致今日之局面。”
“今晚,便教你也是罚你,何为侍奉?”
“去!打盆热水进来,侍奉本宫......濯足。”
徐青云愣了片刻,确认自己没听错,随后便只剩一脸讶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