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行。球权给你，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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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一个人的战争
下半场开始，吴道直接对位库里。这让全场球迷都吃了一惊。
库里在弧顶持球，看着面前的吴道，嘴角微微上扬：“你来防我？你不累吗？”
“累。”吴道压低重心，“但我更讨厌输球。”
库里没有废话，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向左变向——吴道滑步跟上，速度惊人！库里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吴道的长臂封到脸上，球砸在篮筐后沿弹飞！
“防住了！”解说员叫道，“吴道用身高和臂展罩住了库里！”
骑士队反击，吴道一条龙推进到前场，面对格林的防守，他在三分线外一步突然干拔——球进！51比62！
下一个回合，库里再次持球，这次他叫了掩护，格林上来挡住吴道，但吴道敏捷地绕过掩护，继续紧贴。库里被迫传球，汤普森接球，面对欧文的防守，三分不中——吴道抢下篮板，自己运球推进。
面对格林的防守，吴道再次在三分线外干拔——球进！54比62！
“吴道连进两个三分！”巴克利激动地说，“他在一个人对抗勇士全队！”
勇士队叫了暂停。科尔在场边拍着战术板：“不要放他投三分！贴上去！让他突破，我们有协防！”
暂停回来，格林贴防吴道，不再放他投三分。但吴道的应对更简单——他在弧顶持球，叫了一个掩护，汤普森上来挡住格林，吴道借掩护突破，面对博古特的补防，一个欧洲步上篮，球进，还造成犯规！
“2+1！”吴道握拳怒吼，速贷中心沸腾了！
加罚命中，57比62，分差缩小到5分！
但勇士队的三分雨还没有停。库里在弧顶接球，面对吴道的防守，一个假动作将他晃起，然后运一步，三分出手——球进！57比65！
下一个回合，汤普森在底线绕掩护兜出，接球就投——再中！57比68！
分差又回到了11分。
第三节结束，比分72比82，勇士领先10分。吴道单节14分，但勇士队单节命中了5个三分，死死压制着骑士队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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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绝望的三分雨
最后一节，勇士队没有再给骑士队机会。
比赛进行到4分30秒，比分82比92，勇士领先10分。库里在弧顶持球，面对吴道的防守，连续变向后突然分球——格林在弧顶接球，吴道扑过去，格林将球传给底角的汤普森——汤普森接球就投，三分命中！82比95！
“汤普森第六个三分！”解说员嘶哑着嗓子，“勇士队今天已经投进了20个三分球！这是总决赛历史纪录！”
速贷中心安静了。两万三千名球迷坐在座位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计分板。
吴道咬了咬牙，在进攻端强行突破，造成格林犯规，两罚全中。84比95。但库里立刻回应——他在弧顶借格林掩护，运球到右侧45度，面对吴道的换防，一个后撤步三分出手——球进！84比98！
“库里第八个三分！”巴克利站起来，“他今天得了38分！这是他的总决赛！”
比赛还剩2分15秒，比分88比102，勇士领先14分。迈克·布朗叫了暂停，换下了全部主力。
吴道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头。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G2实时数据】
【勇士队三分球：42投22中，命中率52.4%】
【库里：三分球14投8中，全场42分】
【汤普森：三分球11投6中，全场24分】
【格林：12分12篮板8助攻】
【骑士队三分球：26投9中，命中率34.6%】
【吴道：32分11篮板5助攻，三分球12投4中】
【系统评价：这不是你的错。当对手投进22个三分时，上帝来了也赢不了。】
【宿主：我知道。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系统：什么感觉？】
【宿主：无能为力的感觉。】
【系统：那就去改变它。系列赛还很长。】
终场哨响，比分94比110。勇士队客场大胜骑士，将系列赛总比分扳成1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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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500个三分
更衣室里，气氛沉闷得像殡仪馆。球员们低着头，没人说话。
吴道站起来，开始换训练服。
欧文抬起头：“你要干嘛？”
“练球。”吴道系紧鞋带，“你们先回酒店。”
“现在？凌晨十一点？”欧文瞪大眼睛，“你疯了吧？”
“也许吧。”吴道拿起篮球，头也不回地走出更衣室。
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部分，只剩下主场馆的几盏灯还亮着。清洁工老胡安正在打扫看台，看到吴道走进来，愣了一下：“吴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胡安，能帮我把球馆的灯全打开吗？”吴道说，“我要加练一会儿。”
老胡安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吴道的脸，点了点头：“你等一下。”
五分钟后，速贷中心灯火通明。吴道站在三分线外，开始投篮。
第一个，不进。第二个，不进。第三个，进了。第四个，不进。第五个，进了。
他调整了出手弧度，稍微提高了一点——系统告诉他，面对格林的防守，他的出手弧度太低，容易被干扰。
第十个，进。第二十个，进。第五十个，进了四十三个。
吴道擦了擦汗，继续投。
第一百个，进了七十八个。他的手感在恢复，但还不够。勇士队今天投进了22个三分，如果他想赢，他必须也能投进这么多。
第二百个，进了168个。第三百个，进了251个。
凌晨一点，吴道已经投了400个三分，命中了328个。他的肩膀开始酸痛，手指的皮肤被篮筐的摩擦力磨得发红。
第四百五十个。第四百七十个。第四百九十个。
他停下来，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地板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还差十个。”他自言自语，拿起篮球。
就在这时，球员通道的尽头传来脚步声。
吴道转过头，看见一个人影从通道里走出来——斯蒂芬·库里，穿着勇士队的训练服，手里拿着篮球。
两人对视了几秒。
库里看了一眼散落在地板上的篮球，又看了看吴道发红的手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在干嘛？”库里问。
“投篮。”吴道说，“500个三分。”
库里的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你疯了？比赛刚结束两个小时，你在这里投500个三分？”
“你昨晚不是也加练到凌晨一点吗？”吴道反问。
库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吴道没有解释，“你也是来加练的？”
“我睡不着。”库里走进球场，站在另一侧的三分线外，“今晚投得太顺了，我怕下一场手感会掉。所以想找找感觉。”
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一起？”吴道问。
“行。”库里说，“但我投200个就够了。500个会把我手投废的。”
两人开始投篮。速贷中心的球馆里，只有篮球撞击地板和空心入网的声音。
库里投了50个，命中了46个。他停下来，看着吴道投篮——208公分的身高，出手点高得离谱，球的弧度虽然不如他的高，但胜在稳定。
“你投篮的时候，肘部可以再收一点。”库里说。
吴道转过头：“你在教我投篮？”
“只是建议。”库里耸耸肩，“你的出手点太高了，容易被干扰。如果肘部收一点，出手速度会更快。”
吴道想了想，试了一个——球砸在篮筐后沿弹飞。
“你看，我说了不行吧。”吴道笑了。
“再试一次。”库里说。
吴道又试了一个——这次球空心入网。
“有进步。”库里点点头，“再试十个。”
吴道连续投了十个，进了八个。
“不错。”库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比赛你打算用这个姿势投我？”
“也许吧。”吴道笑了，“你就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库里认真地看着他：“如果因为你学会了我的投篮姿势就能赢我，那说明我还不配赢。”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凌晨两点，库里投完了200个三分，命中了187个。吴道投完了500个三分，命中了398个。
“走吧。”库里拿起毛巾擦汗，“明天还有比赛。”
“明天？”吴道笑了，“今天已经是‘明天’了。”
库里看了看表，苦笑了一下：“你说得对。那我们几个小时后见。”
两人走向球员通道。在分岔路口，库里停下来，回头看着吴道：“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球员。没有之一。”
“谢谢。”吴道说，“你也是我见过投篮最离谱的球员。没有之一。”
库里笑了，转身走进客队更衣室。
吴道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系统面板闪烁着：
【加练完成】
【500次三分出手，398次命中，命中率79.6%】
【新技能进度：【无限射程Lv1】经验值+15%】
【系统评价：你今天投了500个三分，库里投了200个。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宿主：他是为了保持手感，我是为了赢球。】
【系统：有区别吗？】
【宿主：有。他是天才，我是系统玩家。天才靠天赋，我靠努力。】
【系统：你有系统还这么努力，让别人怎么活？】
【宿主：那是他们的事。】
【系统：......系统服了。明天G3，你会用今天练的投篮姿势吗？】
【宿主：看情况。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不会再让他们投进22个三分。】
【系统：怎么防？】
【宿主：不让他们出手。】
【系统：你说得倒轻松。】
【宿主：做起来也不难。只要我每球都封到脸上，他们总会有投不进的时候。】
【系统：你确定？库里今天在你头上投进了好几个。】
【宿主：那是因为我还没完全适应他的出手速度。现在，我适应了。】
【系统：......系统再次服了。祝你明天好运。】
吴道关掉面板，走出球馆。
克利夫兰的夜空下，街道空无一人。他抬头看着满天星光，嘴角微微上扬。
1比1，系列赛还很长。
G3在奥克兰，那是库里的主场。但吴道不怕。
他是从饮水机管理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他经历过比这更难的时刻。
“来吧，斯蒂芬。”他自言自语，“让我看看，你的主场到底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