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潜艇博物馆,众人前往苏维埃战士纪念碑广场。梅珑镇望着燃烧的长明火,沉声问道:“莲娜,这座纪念碑是为了纪念什么呀?长明火一直都不熄灭吗?”
叶莲娜站在纪念碑前,身姿立正,神情庄重如参加祭奠仪式,声音低沉而肃穆:“这座纪念碑建于1961年,是远东地区规模最大的革命纪念建筑,为纪念1917年二月革命与十月革命而建。”
她抬手示意广场上的三座雕塑,讲解条理清晰:“三座雕塑构成完整叙事,记录了布尔什维克战士建立苏维埃政权的艰苦斗争,每一处细节都承载着革命信仰。”
她看向长明火,眼神温柔而坚定,语气带着军人的使命感:“长明火常年不熄,是为了缅怀战争中牺牲的二十五艘商船海员。他们承担着盟国物资运送任务,穿梭于枪林弹雨,用生命保障了前线补给线的畅通。”
梅珑镇点点头,语气严肃:“这些先烈们太伟大了,我们要永远铭记他们的奉献。”
叶莲娜轻轻点头,抬手向纪念碑致以军人的无声敬意。大家在纪念碑前驻足良久,在她的讲解中,更深刻地感受到了历史的厚重与和平的来之不易。
叶莲娜带领亲友团来到二战纪念广场,身姿挺拔地站在火炬旁,语气庄重地介绍:“这里是二战纪念广场,中心的长明火常年不熄,是为了缅怀卫国战争中牺牲的英烈,这是军人的信仰,也是民族的丰碑。”
作为俄军少校,她的讲解自带对英烈的敬畏与对历史的笃定。
大家围拢过来,李大山望着百米长的黑色大理石纪念墙,轻声问道:“莲娜,这墙上都刻着啥呀?看着怪庄重的。”
叶莲娜走到纪念墙前,指尖轻拂墙面刻字,眼神凝重如凝视阵亡名录:
“这上面不仅镌刻着卫国战争时期,苏联太平洋舰队——红旗舰队与日军作战的关键战例,更明确记载了中国、朝鲜盟友提供支援的史实——战争从不是孤军奋战,盟友的助力是胜利的重要支撑。”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肃穆:“你们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牺牲的普通战士,每一个名字都对应着一份坚守;后山岗的指挥员塑像,则定格了他们运筹帷幄、以身许国的瞬间。”
李大山眼中闪着泪光,说道:“这些名字背后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啊,他们为了和平付出了太多。”
大家望着纪念墙,在叶莲娜的讲解下,对苏联红军在二战中的贡献有了更直观的认知,每一道刻痕都承载着铁血与荣光,藏着可歌可泣的战斗故事。
临近中午,叶莲娜带着大家来到当地特色餐厅品尝俄式美食,干练地安排好座位,尽显军人的统筹力。餐桌上摆满红菜汤、大列巴、烤肉,香味扑鼻。
李梅宁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红菜汤,好奇地问:“莲娜姐姐,这红菜汤看着颜色真特别,是用啥做的呀?”
叶莲娜笑着舀了一勺自己的汤展示给大家,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不失利落:
“主要用红菜头、胡萝卜、土豆和牛肉慢炖而成,酸甜开胃,还会加一勺酸奶油提味,是俄军野外驻训时,既能补充能量又易制作的口粮变种,后来成了家常菜。”
她眨了眨眼补充:“配着大列巴吃更地道,能快速补充体力,当年战士们行军途中也常这么吃。”
下午,众人来到海洋博物馆。刚进门,李大山就拉着叶莲娜问:“莲娜,海参崴的海港看着挺气派,它到底有啥特别之处呀?”
叶莲娜快步走到展馆的海港模型前,手指精准点出关键位置,带着军事讲解的专业性:“爸,从战略地理角度看,海参崴位于阿穆尔半岛南端、金角湾沿岸,‘U’字形港湾深深嵌进陆地,天然具备避风优势。”
她圈出模型周围的山脉,语气笃定:“这些群山就是天然防御屏障,易守难攻,停泊条件极佳,既是俄罗斯太平洋沿岸最重要的商港,更是太平洋舰队的核心母港,军事战略价值无可替代。”
蒋鹤鸣跟着追问:“那这个海港主要用来干啥呀?就只是停船吗?”
“不止于此。”叶莲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对军事枢纽的熟稔,“它是俄与亚太地区贸易往来的关键节点,承担大量货物装卸运输任务;”
“同时作为舰队母港,负责舰艇休整、补给、战备部署,是远东海防的重要支撑,军政价值兼备。”
李小山盯着模型上的历史航线,好奇地问:“莲娜,这海港在历史上有没有啥重要经历呀?”
叶莲娜点点头,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回望硝烟岁月:“早期它是俄国远东的军事前哨,战争时期更是发挥了战略枢纽作用,舰艇集结、物资转运、援军投送都依赖这里。我给你们讲一段舰队的传奇战例。”
她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坚定,抬手比划着舰艇突围路线,尽显军人对战斗场景的敏锐:“1904年日俄战争期间,日军舰队偷袭海参崴港,港内舰艇猝不及防遭遇重创。”
“但‘瓦良格’号巡洋舰全体官兵死守战位,硬是在日军合围中撕开了一道突破口。”
“舰长下达全员备战命令,主炮全力还击的同时,全速冲击向公海。日军多艘舰艇围追堵截,‘瓦良格’号中弹数十发,甲板燃起大火,船员们一边灭火一边坚守战位,负伤不下火线,用血肉之躯扞卫舰艇荣誉。”
“最终因伤势过重无法续航,舰长下令自沉舰艇,宁死不向敌军投降。这种宁死不屈的战斗意志,是太平洋舰队的精神传承,也是海参崴海港永远的骄傲。”
大家听得入了迷,秦大川忍不住问:“后来这船怎么样了?”
“苏联时期,我们将‘瓦良格’号打捞上岸修复,它的事迹被编入军事教材,成为俄军培育战斗精神的典范。”叶莲娜笑着说。
“如今海港边矗立着它的纪念雕像,后天从库页岛返程,若时间充裕,我带大家去致敬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