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雨水，都结束了。”
“不。”何雨水抬头，眼底星光坚定，“是真正的开始。”
她看向夜空，轻声自语。
“姥爷，妈，我做到了，接下来，我会护好自己，查清所有真相，谁也别想再伤害我。”
灵泉空间在意识深处轻轻震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誓言。
月光洒下，照亮少女挺直的背影，也照亮了她前路坦荡，光芒万丈。
易中海通敌被当场拿下的消息，一夜之间炸遍了整条胡同，连街道办和工安所都连夜来人做了笔录。
四合院里人人自危，谁都怕被牵扯上通敌的罪名。
贾张氏把自己锁在屋里连门都不敢出。
秦淮如更是脸色惨白，一晚上翻来覆去，生怕易中海为了减刑，把她之前撺掇算计何雨水的事全抖出来。
天刚蒙蒙亮，何雨水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惊醒。
她精神力轻轻一探，便知道是何大清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怒气冲冲，也没有摆父亲架子，而是站在她门口，神色复杂，脚步踌躇，像是有千斤重的话堵在喉咙里。
何雨水打开门，淡淡看着他。
“有事？”
何大清看着眼前冷静得近乎陌生的女儿，心里五味杂陈。
他重生一世，最初明明是想弥补她，想把上一世亏欠的全都还给她，可自从有了何晓，有了私心，他的心就一点点偏了，偏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亲眼看着何雨水凭一己之力掀翻许大茂、摆平邓佳欣、拆穿林小曼的闹剧、甚至连根拔掉易中海这条通敌的黑线……
他这才猛然惊醒。
他这个重生的爹，不但没护住女儿，反倒一次次给她添堵，一次次觊觎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是他，对不起女儿，也对不起袁冰。
“雨水……”何大清声音干涩，眼底第一次露出真切的愧意。
“爸……对不起你。”
何雨水眉梢微挑，没说话，等着他下文。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之前是我糊涂，被私心迷了眼，总想着你哥和何晓，想着何家的根，逼着你分你妈留下的东西。
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更不该在你被人陷害的时候煽风点火。”
“你妈那箱遗物，是你妈留给你的嫁妆，更是你的念想，我以后再也不提了，半分都不会再打主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爸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抛下你和你哥，跟着一个寡妇去了津市帮她养孩子，最后被赶出家门，凄惨异常。
等我回到院里的时候，才知道你那些年过的很苦，被迫远走他乡。
你哥也死的很凄惨，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我很愧疚，跪在你母亲的坟前，祈求上天给我重活一世的机会，让我能够弥补你。
醒来后，我后怕不已，发誓一定会好好对你。
结果……我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雨水，爸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爸一次机会？再相信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