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结衣明显是有些闷闷不乐的,以往吃饭时都比较闹腾,此时她却只闷头吃饭。
而饭后,在看见母亲暂时回房放东西时,结衣直接从远处跳到阮默泽身侧,摇晃对方的手臂。
“爸爸,妈妈她欺负我!”
少女十分委屈地说着,撅起的嘴唇都可以挂上油瓶。
“那还不是因为你在门外偷听,不然小结衣你也不会被教训”
“唔..我只是路过,谁知道门突然就开了”
结衣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即使下午被母亲带走后,她也坚称只是路过。
前脚才答应过母亲,后脚就来窥视,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就不是教训一顿能解决的了。
“真的这么凑巧?”
“嗯!嗯!就是这么凑巧”
听到爸爸似乎相信了,结衣连忙点头附和,然而下一秒额头就遭到对方的敲打。
“疼..爸爸你怎么突然打我!”
“再不打都变笨了,小结衣你是不是忘记爸爸我是会魔法的,从小结衣你在沙发上犹豫不决,到后来跑到门外窃听,都被我看在眼里”
阮默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少女顿时哑口无言,她垂着眼帘静立片刻,隔了好一会儿,才慢声开口。
“爸爸你...监视我!”
“我那时只是想看下小结衣你在做什么,没想到刚好就看见你在沙发上犹豫着什么,抱着好奇我就继续看下去,结果没想到小结衣你会来我房前偷听”
“所以那时门被打开果然是故意的?!”
少女吃惊道,那岂不是说,自己之前的谎言其实都暴露在母亲眼中了?
“那倒不是,只是巧合,我是看见了,但我没和你母亲说,要是说了的话,小结衣你现在就不是被教训一顿这么简单了”
“呼..还好,谢谢爸爸~!”
少女想直接抱上去,却被对方按住肩膀。
“等等,这个可没有向你母亲报备”
“报备?抱抱不需要报备,这是我昨晚和母亲交谈后获得的权利,爸爸你不知道吗?”
结衣说着,眼里闪烁光芒,心里暗自窃喜,终于有爸爸不知道的了。
“我又不是在你们身上安装监控,不可能知晓每一件事,小结衣你没骗我吧?”
阮默泽眯着眼,懒洋洋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样子。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来骗爸爸你,这是我努力向妈妈争取到的权利”
面对质问的眼神,结衣没有任何躲闪,直面其目光。
“哦?这副表情,看来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爸爸就好好给我张开双臂”
结衣叉着腰,下巴微微扬起,理直气壮的模样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娇憨。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清脆的嗓音里满是笃定与狡黠。
“是,是”
既然她获得其母亲的许可,阮默泽也顺从她的心意,张开了双臂。
下一秒,结衣直接扑了过来。
少女饱满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中,温热的重量压覆上来,严丝合缝。
最惹眼的是胸前那团丰盈,在扑入的瞬间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被压得变了形状,缓缓摊开,像两团被按扁的雪媚娘,填满了所有空隙。
阮默泽因冲力整个人往沙发里陷深了几分,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
而怀里的人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让那片被压成饼状的柔软跟着碾过去。
“你啊你,这样的接触显然是超过抱抱的程度了吧”
“才没有,这就是抱抱”
结衣说的是理直气壮的,但头是完全不敢抬起来的,耳尖烧得通红。
“是,但不能再乱挪动身体了,要是挪动,就不符合抱抱了”
阮默泽就像是有提前预警般,制止对方即将要做的事。
“唔..哼...”
结衣只能把头埋在对方怀里,闷闷不乐道。
原本想用前几天那由多教导过的办法,通过这样的暧昧接触来勾起对方的欲,从而不知不觉间令关系发生质变。
片刻后,由比滨夫人放完东西回来,看见结衣正依偎在阮默泽的怀里看电视,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妈妈..你答应过的,抱抱是可以的”
结衣抢先一步开口道。
“我是答应,但你就打算这样一直抱着看电视?”
“不行吗?之前在家不也是经常这样”
结衣说着,当着母亲的面用后脑勺蹭了蹭阮默泽的胸膛。
换作以前,由比滨夫人只觉得这是家人关系比较好,而现在,莫名好气。
但这的确只是在抱着看电视,就和以前一样,什么暧昧举动都没有,早知如此,昨晚交谈的时候就不该心软,赋予她抱抱的权利,现在又不好反悔。
“可--以--,但要是做出什么超出抱的举动,后果自负”
说完,由比滨夫人在一侧的沙发坐下,就这样监督着他们。
一开始,结衣被盯得心里发毛,但随着时间流逝,她的注意力逐渐汇聚在电视节目上。
一小时后,完成声乐训练的星野爱快步从走廊内出来,跳到阮默泽的身边。
“爸爸~”
“练完了?”
阮默泽伸手轻抚起女孩的发丝。
星野爱微微眯起眼睛,头顶不自觉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猫。
“嗯..”
“时间也差不多了,快去洗个澡,一会我来讲睡前故事了”
“嗯..再一会”
女孩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尾音拖着一点黏糊糊的鼻音。
片刻后,补充完能量的星野爱蹦蹦跳跳回卧室拿更换衣物去洗漱。
而在她离去后,客厅内忽然多了很多人,平时这个点在各自房间忙碌的众人都出来了,不仅在店铺住着的人,原本在外的优纪、雪之下阳乃、羽岛千寻与小美浪爱澄都来了。
阮默泽拍了拍结衣的肩膀,对方也很识趣地起身。
“各位,一会大家各司其职,按照之前安排好的任务,准备生日宴会的各项工作”
随着阮默泽的言语落下后,大家分成几个小团体,开始忙碌起来。
有的人正踩着椅子,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一长串暖黄色的星星灯绕上窗帘杆,嘴里还不忘大声指挥着方向;
有的人正跪在地毯上,手忙脚乱地给气球打气,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圆滚滚的彩色气球在他们手里迅速膨胀,偶尔炸开一个,便惹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有的人正站在餐桌旁,一边用膝盖顶住椅子保持平衡,一边用力扯着透明胶,努力把‘happy birthday’的拉花固定在墙上;
还有的人正蹲在地上,拿着尺子仔细丈量着蜡烛的间距,力求把蛋糕桌布置得完美无缺。
他望着忙碌的大家,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