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旅馆的时候,大厅里还有几个学生在玩
“静老师!你去哪了?刚才我们去看萤火虫了,超级漂亮!
“老师你要不要吃团子?我们买多了。”
平冢静接过团子,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句“还行”,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被学生们簇拥着。
菈菲尔看了一眼巫马卷柏,微微点头,朝平冢静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师,我也想吃团子。”
巫马卷柏在旅馆附近转了几圈,没有发现问题,才向着远处走去。
雪之下雪乃连忙跟上去。
从一回来,她就注意两人的动作,现在看来菈菲尔是留下来守家的人。
雪之下雪乃一路跟着巫马卷柏,也不打算藏起来。
因为她不觉得她能瞒过巫马卷柏。
很快就来到一处道路口,也是小镇的经典路口之一,很多车流都要经过这里。
雪之下雪乃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你外套拉链拉好,晚上冷。”巫马卷柏开口。
雪之下雪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把拉链往上提了一截,拉到下巴下面,然后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那个人,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对吧。”
巫马卷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出另一个问题。
“正义的雪之下,要不要做一次正义的事情?”
什么?
巫马卷柏掏出一件黑色的袍子与素白的面具。
雪之下雪乃没有伸手去接。
“隔壁班有个女生,前几天差点被下毒……”
巫马卷柏简单说了自己的发现。
“你确定是那个社长?”雪之下雪乃的声音比她预期的更平静。
“不知道,确定一下就可以。”巫马卷柏道,
……
巫马卷柏看着坡底四轮朝天的车。
两分钟前这辆车还在公路上正常行驶,然后突然车身横过来,翻过护栏,滚下坡底。
过程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了一下它。
黑袍,白面就是巫马卷柏此时的打扮,雪之下雪乃站在他旁边,同样的黑袍,素白面具。
两个人沿着缓坡走下去。
安全气囊炸开了,方向盘把满脸是血的司机卡在座位上。
听到了脚步声,司机连忙四处张望。
“你们……是谁……”
“我就知道,”巫马卷柏不屑一顾,“你们要来调查我们,没想到被我堵在路上了吧。”
“什么……什么你们我们,我……啊……啊啊啊啊啊……”
司机脑子剧烈疼痛,面容扭曲。
巫马卷柏可不废话,手掌悬在司机的额头上方,读取他的记忆。
大约过了五秒钟,巫马卷柏收回手。
“一个跑腿的,他姐夫是那个社长的司机,今晚的任务是来踩点,看看我们住哪个旅馆、多少人、什么时候离开。”
“那个社长果然有问题。”雪之下雪乃拿出手机,“要报警吗?”
“一个小爬虫,容易打草惊蛇,先去社长的公司看看。”
巫马卷柏抬手在此人额前轻轻一拂,清除掉他看见他们后的记忆。
一步上前,左手揽住雪之下的腰,右手勾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雪之下雪乃大脑先是空白了一瞬,随即铺天盖地的信息涌进来。
他手臂的硬度,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突然悬空的重心变化,还有属于巫马卷柏的气息……
“你!”雪之下雪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这个!这个!”
因为过于羞耻,那些毒舌的储备突然像被人偷走了。
“变态?色狼?性骚扰犯?”巫马卷柏好心帮她补充。
“流氓!混蛋!没有边界感的原始人!”雪之下终于找回了节奏。
“别说蠢话。”巫马卷柏声音擦过她的耳廓,“我们飞过去。”
飞?
“等……等等!”
雪之下雪乃瞳孔骤缩,失重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她的胃。
她本能地抓住巫马卷柏的衣领。
风声呼啸。
等她终于鼓起勇气睁开一只眼,四周一片漆黑,但能看见下方一条灯带。
“放……放……”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放你下来?”巫马卷柏在她耳边说,“现在放的话,你大概以每秒九点八米的加速度,简单来说……”
“闭嘴!”雪之下雪乃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颤抖。
“你在害怕?”
“谁……谁害怕了!我只是……只是在确认你是否具备足够的……啊啊啊……慢点……你慢点……八嘎呀路!”
……
找到一户建,也就是社长司机的家。
巫马卷柏先绕着房子观察了一圈。
“人不在。”巫马卷柏道,“你进去问问里面的人,应该是他老婆,不行我再来。”
“不行的话你怎么来?”雪之下雪乃问。
巫马卷柏看了她一眼。
“出于人道主义,一般我们不对非相关人员搜魂……”
好吧,
雪之下雪乃没有再问,把袍子脱下来递给巫马卷柏,夜风灌进她的衣领,她打了一个寒颤。
巫马卷柏看着她把手掌按在路边的泥地上,按了两次,又在掌心里啐了一口唾沫,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在外套的袖口、下摆和膝盖上一抹。
最后她用手指在脸上画了一道,又把头发从脸侧拨到前面,沾了一点泥。
“怎么样?”
“可以。”巫马卷柏说。
其实在他眼里每一样都很假,除非雪之下愿意在地上爬几圈。
雪之下雪乃把自己从头到脚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走向马路对面。
门铃响了三声。
很快门缝里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应该是司机的老婆。
“你好,”雪之下雪乃的声音颤了一下。“我被人跟踪了,请问……可以让我进去躲一下吗?”
有着巫马卷柏,她完全不害怕里面的人。
两人交流了几分钟,女人将雪之下雪乃引入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雪之下雪乃回来了。
“太太说,司机今晚不在家。”
雪之下雪乃拿出几个线头。
“这是从玄关的男拖鞋上拔下来的,她说那双拖鞋只有她丈夫穿。我出门的时候,趁她不注意,从鞋面上拔了几根。”
与巫马卷柏在一起久了,她也明白了什么是气息追踪。
“做得好。”
施展追踪道术后很快就得到一个方向。
“居然在写生的小镇。”
“什么?”雪之下雪乃不理解,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