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剑华一死,其他的万剑宗修士,纷纷跪地求饶。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镜月宗宗主竟然直接出手,那他们除了求饶,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逃跑或者反抗,在镜月宗宗主面前,都显得太过儿戏。
陈凡命令袁澈,将万剑宗的这些修士,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身为少宗主的热门候选人,袁澈并没有让陈凡满意。
但是袁澈的行为逻辑,陈凡是能够理解的,陈凡也不会处罚袁澈。
袁澈仅仅是不适合成为少宗主,但他的天赋,还是会成为宗门的支柱。
物尽其用!
只要把袁澈放到一个好位置,袁澈一样可以为宗门做出贡献。
当然了,陈凡对唐远、袁澈两人的评价,现在肯定不会就跟他们说,只是在心中默默记下。
除了这两个热门候选人,还有三位呢。
陈凡需要全部都考察一遍,最后再做出决定。
虽然唐远为同门师弟师妹殿后,甘心奉献,对宗门忠心耿耿,陈凡很满意,但也不一定就适合成为少宗主。
陈凡给了唐远一颗珍贵的七纹疗伤丹药,让唐远恢复伤势。
陈凡并没有在此处久留,他让唐远、袁澈继续领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他自己,则继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
北域,乾州。
“师姐,卢家可是有元婴期坐镇的,光凭我们这些金丹期,想要攻破卢家不现实。”
司空琴闻言,说道:“我有师父赐予的灵宝,也不是没有机会斩杀元婴期。”
“况且,卢家只是投靠虎国的世家中,最弱小的几个之一,族中只有一个元婴期老祖。”
“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不是没有机会拿下卢家。”
司空琴缓缓道:“这样……我们别直接强攻,先混入卢家,摸清状况,试探一下卢家的态度。”
“要是卢家能够认清形势,主动投降,交出所有财产,那就不用我们打了。”
司空琴继续道:“速度一定要快,不然被玉鼎宗、天莲宗的人,给抢了先,这个功绩可就没了。”
“谁愿意和我一起,混进卢家?”
众人面面相觑,直接进卢家的老巢,对于他们这群金丹期而言,无疑是羊入虎群。
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我去。”
一个男子开口,司空琴看向了他,有些疑惑:“咦?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男子道:“师姐,我叫陈平,是前几天才加入队伍的。”
司空琴点头:“你金丹三转修为,拜师了吗?”
陈平回答道:“让师姐失望了,我资质愚钝,还没有哪个长老愿意收我为徒。”
司空琴说道:“这次你别拖我后腿,拿下了卢家,回头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师父。”
陈平激动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多谢师姐!”
司空琴让其他人就在附近守着,她则带领陈平,潜入卢家。
卢家堡守备森严,有阵法保护,而且整个卢家堡依山而建,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不过,想要潜入卢家,倒也不是很难。
因为最近卢家就正在招揽人手,扩充家族力量。
司空琴提前和陈平交代了说词,就说他们是来投靠的散修。
司空琴还给了陈平一道符箓,这道符箓可以隐藏修为,非元婴期难以看破。
于是,两人就很顺利的冒充成筑基后期修士,投奔卢家,并且进入了卢家堡。
“师姐,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陈平问道。
司空琴回答道:“首先,要尽可能的接触到卢家那位元婴期老祖。”
“见面了就以镜月宗身份示人,让对方直接归降。”
陈平问道:“对方要是不降呢?”
司空琴自信道:“我有灵宝傍身,可以试着单挑,到时候你放机敏点,可别被抓住了。”
“如果我能杀了卢家老祖,就可以从内攻破卢家堡的防御阵法。”
“卢家老祖一死,卢家人士气必定大降,拿下卢家,兴许就不需要靠外面那些同门拼命搏杀了。”
陈平点了点头:“好,师姐,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其实,陈平就是陈凡伪装的身份,他离开唐远、袁澈那一行,又去考察了两位少宗主候选人。
现在考察的司空琴,是最后一位。
从目前来看,陈凡对司空琴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敢打敢拼,也知道动脑子。
卢家堡分内外三层,新收编的人员,全部都被集中在最外面一层。
一旦卢家堡被攻击了,最外面一层的修士,就会全部被当成炮灰推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卢家堡近期,一直在招揽人才的原因。
所谓的人才,其实全部都是耗材!
不过,因为虎国政策的原因,北域一直以来,并没有太多的散修。
所以,卢家堡最外层,目前为止,也只有一百多号人。
其中筑基期的,只有四十余位。没有金丹期。
无一例外,这些全部都是炮灰。
司空琴想要进入中间一层,因为这一层待的人才是真正的卢家人。
她直接用几株灵药,贿赂守卫。
然后就顺利的把陈凡也一起带了进去。
卢家堡很大,因为是依山而建,中间这一层,则是打通了三座大山。
陈凡并没有直接出手帮助司空琴,因为他现在是一个考察者的角色。
司空琴根据看见的人的修为不同,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卢家的一位高层人物。
她没有犹豫,直接就上去接触。
这位高层人物,名叫卢子羡,是卢家的三代目,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当司空琴表明来意之后,卢子羡并没有展现出抵抗、不耐烦的姿态,反而相当配合。
卢子羡叹了一口气:“非常抱歉,司空道友,我们卢家虽然很愿意归降。”
“但是你们镜月宗还是来晚了一步,玉鼎宗的人,已经在和我们家主商谈了。”
“所以归降的话,我们卢家也是向玉鼎宗归降。”
司空琴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外面的防线,为什么还整的那么严密?而且,也没有挂上玉鼎宗的旗帜。”
早知道来晚了,司空琴就不会费那么大精力,现在纯纯白跑一趟。
卢子羡缓缓道:“虽在商谈,但也会出现没谈妥的情况啊,防线该布置的还是要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