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坐在角落里，那道矮胖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模糊的阴影。
他接过神秘人的话，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但足够让麒麟听清：“应龙用开天斧换炼妖壶的时候，蛊雕的状态已经撑不住了。”
“如果不答应，他立马就会把你在被控制的事揭出去。我们不敢赌，所以答应了。”
他顿了顿，“后面发生的事，你大概也能猜到了，应龙肯定会拿炼妖壶去做一些实验.......”
麒麟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应急灯的光芒中显得比之前更加单薄。
“烛龙和帝江吗......”
他听着那些话，那些信息在他脑海中翻涌、碰撞、堆积，乱得像是一团被搅碎的纸屑。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道正在被压平的沙哑：“应龙要炼妖壶干什么？”
他顿了顿，“他拿到炼妖壶之后在实验，他到底想要什么？”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形态，那道目光落在麒麟脸上，像是在通过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当前的状态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接下来的内容。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他想要一支军队。一支不会质疑他、不会背叛他、不会像他手下那些元辰一样需要他费心去维持忠诚的军队。”
“他要用炼妖壶批量生产能够作战的个体。那些个体不会有自己的意志，不会对他的命令产生任何犹豫，也不会像活人一样在关键时刻选择退缩。他想要的是工具，不是人。”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应急灯的光芒中显得比之前更加单薄。
他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道湿意从发际线边缘缓缓滑落，沿着太阳穴的轮廓向下，最终汇聚在下颌边缘。
他没有伸手去擦，因为他知道擦了也没用，更多汗会接着冒出来。
那些关于蛊雕控制、关于交换炼妖壶、关于应龙量产的情报在他脑海中翻涌成一团乱麻。
但此刻他只想抓住一个线头——那个线头能帮他把自己从这团乱麻里拽出来。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带着一道正在被压平的沙哑：“现在是什么局势？从我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形态，边缘的轮廓也依然保持着他进入暗室后的一贯姿态。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应龙的野心，大家都清楚，实力的增长他的野心也会跟着膨胀。”
“但在没有具体的行动之前，没有人有理由去动他。”
“但他手里有轩辕剑、炼妖壶，再加上正在量产的个体，他现在的状态比之前强得多。”
他顿了顿，“凤凰那边已经把崆峒印交给了我。她手下的西城基地暂时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但她也在观望，我不能做到团结所有人，她随时可能重新评估她的立场。”
巴蛇坐在角落里，那道矮胖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模糊的阴影。
神秘人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冰夷那边暂时稳住了。”
“我让青龙和烛龙去找他了，他同意等半个月再动。他手里有神农鼎，但他还不知道应龙已经知道了多少。我们这边暂时还保持着信息差。”
他顿了顿，“但你这边的事需要尽快处理。麒麟的状态已经恢复了，如果你能重新回到雪城主持局面，至少能稳住一部分还在观望的人。”
麒麟的眉头紧锁着，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短暂地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那昆仑镜呢？还有女娲石和昊天塔，这些东西现在都在哪？”
神秘人那道站在暗室中央的身影在麒麟问完那句话后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过头，那道灰蓝色的目光落在巴蛇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一起走。”
他顿了顿，“别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路上边走边说。”
巴蛇点了点头，从水泥地面上站起来，那道矮胖的身影在应急灯的光芒下投下一道模糊的阴影。
他走到蛊雕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蛊雕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道灰白色的长发在他的肩侧和地面上滑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他撑着墙壁站直了。
他的脚步有些不稳，巴蛇伸手扶住了他。
麒麟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东皇钟的轮廓消散后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站在那里，那道衣袍在灯光下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形态，那道目光从神秘人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巴蛇和蛊雕，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四人走出暗室，穿过那条被应急灯照得如同幽冥的走廊，推开厂房那扇生锈的铁门。
城郊的夜风裹着一层潮湿的寒意迎面扑来，吹在脸上有些发凉，但麒麟感觉不到那些。
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前方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那道身影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通过那道步伐的节奏来确认身后的几人能不能跟上。
巴蛇扶着蛊雕走在中间，麒麟走在最后面，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夜色中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又很快被新的阴影覆盖。
麒麟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神农鼎在冰夷手里。女娲石和昊天塔，还有昆仑镜呢？”他顿了顿，“你手里现在有几件圣器？”
神秘人没有回头，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路灯下走得依然不快不慢。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女娲石在我手里。昊天塔也在，不过是在青龙那个家伙手上......”
“至于昆仑镜......你应该不知道这玩意一直被烛龙藏着吧......”
“烛龙啊......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情”麒麟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以为上次烛龙给他看了真相就是信任他。
没想到啊......
最后自己成了别人操纵的傀儡，什么都不知道......
神秘人顿了顿，“崆峒印也在。凤凰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