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青铜大门缓缓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自然也隔绝了青铜门里面,张启灵最后那吃人般的目光。
些许的安静过后。
沙海邪他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
沈迟他们走了。
周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气氛寂静到的有些可怕。
有的人走了,还带走了他们的……习惯。
直到回过神来的沙海瞎打破了沉默。
他对着沙海瓶竖起了大拇指。
“哑巴可真有你的,最后竟然敢当着另一个哑巴的面挑衅。”
别人注不注意到沙海瞎不清楚,反正他是清楚地见到了。
如果不是已经进了青铜门,如果不是被沈迟他们牵着继续往里走。
张启灵说不定真要跳出来,跟沙海瓶“决一死战”!
伴随着沙海瞎这句带着些许玩笑的话音一落,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沙海瓶的回应。
他神色认真,语速虽缓,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分量。
“不是玩笑。”
他没有口嗨的习惯。
尤其是在最后分别时,如此正式的场合之下,没有一人搞怪。
沙海瓶最后能脱口而出的,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
现场又陷入了一片沉默,沙海邪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还是由沙海瞎继续开口了,与刚刚开玩笑时的轻松神情截然不同,沙海瞎的脸上有的,仅是满满的凝重。
“哑巴,看来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瞎子得提醒你一句。
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另一个哑巴对沈迟那家伙的占有欲有多强。”
沙海瓶不语,却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的。
知道了还要抢啊?另一个哑巴能把他家这个哑巴吊起来抽!
沙海瞎差点一个头两个大。
沙海花一旁沉默地听着,突然开口询问。
“原因呢?你为什么一定要认……当沈迟的哥哥?”
差点给说岔了呢,要是把话说成沙海瓶认沈迟当哥哥,他得……
多尴尬啊!
在张家的这几日里,哪怕和沙海邪他们相比,沙海花明显少了些许,和沈迟他们相处的经验。
但凭着他极好的观察力,以及日常和他们的相处来看。
情商也不低的沙海花,已经将众人的关系理了个七七八八。
这不理还好,一理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无邪对沈迟的态度先不提,张启灵……
与他们身边的沙海瓶相对比。
张启灵是不是有些太过……
粘沈迟了?!
沙海花还记得,他这个念头升起来的时候,还着重地观察了一两天,结果发现……
他的结果不仅一点错都没有,张启灵不仅太过粘沈迟了,他们还粘到了同一间房的程度。
沙海花:“……”
他当时不理解且大为震撼,不过几日后,也都习惯了。
沈迟他们都不认为有什么问题,他也不好说什么。
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沙海瓶的回答,清晰地响彻在众人的耳边。
他把背着的黑金古刀拿下,指尖在冰凉的刀面上细细划过。
略微垂眸,长长的眼睫遮住了,沙海瓶眼底翻涌的思绪。
“那天晚上,他把找回来的刀,送我。”
语气顿了顿,沙海瓶紧接着又道。
“他还把张家的掌控权都给我了。”
“我出来的那一天,他就已经给我铺好了路。”
沙海瓶一字一顿,不见一丝玩笑的痕迹。
“张启灵是他哥哥,我也是张启灵。”
所以,他也能是沈迟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