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岳朝着休息区走去,途中经过一扇小门时停住脚步。推开门后,发现里面布置简单但却十分整洁:靠墙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清晰地映照出人的面容;旁边则放置着一张置物台,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洗漱用品——面霜、刮胡刀、纸巾、棉签、梳子以及吹风机等等。
显然,这里应该是供顾客使用的化妆间或更衣室之类的地方。此时,谢岳已经比陈鸣飞快一步走出浴室来到了这里。尽管内心经历过无数次激烈的思想斗争,并不断自我安慰,但最终他仍然坚决地回绝了那位提供美女搓澡服务的女子。毕竟对于像他这样传统保守的人来说,接受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实在有些难以想象。于是,他选择独自一人完成洗浴过程,而那个女人仅仅跟随着他而已。
当两人走到通向休息区的门前时,那名女子便停下了脚步,似乎她的工作范围仅限于洗澡区内。这种安排倒显得颇为正式规范!谢岳心里不禁暗自嘀咕道:“真他妈够专业的!”然而与此同时,由于身边已无女性跟随,陈鸣飞和谢岳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下来,身体也渐渐恢复到自然状态。
此刻,谢岳正站在镜子前,手持刮胡刀缓慢而仔细地剃去脸上的胡须。其实他并非真的需要花费这么多时间来打理胡须,而是故意放慢动作以延长停留在此处的时长。因为他希望能够抓住这个难得的时机与陈鸣飞商讨一下接下来可能面临的情况及应对之策。
“你…”谢岳对着镜子,用刮胡刀刮胡子,慢悠悠的刮。
“我什么也没做。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陈鸣飞拿起桌上的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不是这个。我是问你,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算是进了敌人的总部了。洗澡是第一步的考验,不但把我们的东西都留下,而且还能试探我们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成为末世下,及时行乐的烂仔。”陈鸣飞把吹风机开的很大,但说话声很小,刚好被吹风机的嗡嗡声所遮挡。
“我明白。我是问接下来。”谢岳放下刮胡刀,用手抹了一把脸。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鸣飞本来头发就不长,随便吹一下就干了。放下吹风机,拿起刮胡刀,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谢岳也就不说话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自己的东西都留在医院里,藏了起来。随身携带的物品,武器,又在换衣间的衣柜里。现在他们俩就是手无寸铁,甚至一丝不挂的两个裸男。后面要是真发生什么冲突,那就只能肉搏了。
陈鸣飞没什么胡子,随便一刮,也就完事儿,对着镜子呲牙一笑,努力练习,让自己保持一个自然的笑容。但,手上动作没停,轻轻的拆下刮胡刀里的刀片,用力一掰,刀片一分为二。
一半递给谢岳,自己手里拿着另一半,就在自己身上找,找能藏刀片的地方。
现在的陈鸣飞,比任何时候都怀念时迁。这要是有迁哥在,小小刀片,他一定有办法藏。可是自己,唉~怎么当初就没好好跟迁哥学习一下呢?
没办法。除了身上浴袍,已经身无长物了。总不能藏在……划到自己怎么办?
把浴袍的下摆划开一个小口子,刚好放进去半截刀片。不管有没有用,多些准备总比没有准备的要好。
陈鸣飞还想等等秦昊。结果被告知,他只负责把陈鸣飞接到这里来,后面的路,他就不跟着了。现在的他,要好好享受一番,让陈鸣飞和谢岳,自己上楼,楼上有人接待。
陈鸣飞也不纠结,带着谢岳走过盥洗间,走楼梯,上二楼,进入公共休息区。
休息区的门口,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身着精致西装马甲和优雅铅笔裙的女人。她面带着标准而又职业化的微笑,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娇艳欲滴;同时伸出那如青葱般修长白皙且涂满鲜红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动作轻柔而礼貌地引导着陈鸣飞二人,缓缓穿过这片略显幽暗深沉的休息区域,并朝着一侧隐蔽的后门走去。
整个休息区内光线十分暗淡,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一般。墙壁上方悬挂着几只昏黄微弱的灯泡,它们似乎完全失去了应有的亮度与光彩,仅仅能够勉强照亮周围不到一米距离的空间而已。至于头顶上方,则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深渊,让人无法分辨出这个房间究竟有多高多深。此刻的休息区内异常静谧无声,静得令人有些心悸不安——也不知此处是否还潜藏有其他什么人?然而除开前方那位脚蹬黑色丝袜、踩着高跟鞋的美丽女子外,再无任何声响传出,唯有她轻盈的脚步踩踏在柔软地毯之上时,才会偶尔发出一阵轻微细小的“沙沙”之声……
女人推开一处暗门,有光从门后射了进来。门后是一条走廊,女人用纤纤玉手一摆,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鸣飞并没有过多地纠缠于内心的矛盾之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便毫不犹豫、落落大方地迈开大步向前走去。此时此刻,他不禁心生疑惑:究竟是因为这条走廊内根本没有安装供暖设备呢?亦或是这所谓的“暖气”实际上只是徒有其名罢了。总之,阵阵刺骨的寒意正沿着陈鸣飞的双脚缓缓升腾而起,然后如毒蛇般迅速爬上他的小腿,并伺机钻入那单薄的浴袍之内。如此一来,陈鸣飞忍不住浑身一颤,刚刚好不容易鼓足起来的些许勇气,瞬间又被削弱了不少。
当他终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尽头时,发现那里赫然矗立着另一扇紧闭的房门。轻轻一推,眼前的景象顿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的布置风格竟然与酒店大堂颇为相似!而且,房间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既有男人,也有女人。这些女子个个美艳动人,她们身着各式各样的职业装扮,有的宛如优雅端庄的白领丽人;有的恰似风姿绰约的空中乘务员;还有些则打扮成温柔可人的护士模样……当然,除此之外,更不乏一些身着奇装异服、扮演各类动漫角色的 coS 爱好者。不过,在这群人中,陈鸣飞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名身穿瑶角色服饰的女孩。
再看看那些男子,则完全是另一幅光景。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身材魁梧壮硕得如同铁塔一般,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阴冷气息,活脱脱就是一群来自黑社会组织负责看场镇店的打手形象。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这些人身怀戾气,却人人手臂上都佩戴着一枚醒目的臂章。只不过,这种臂章并非普通队长所使用的那种随意找来一块布条简单捆绑而成的缎带,而是一种制作精良且极具质感的正规徽章。单从外观设计上来看,其档次显然要高出许多。
很显然,这些男人不是白帝普通的小兵和队长。但也不会是“白帝”,至少“白帝”团体不会,也不应该有这么多人。那,这些人应该就是白帝的保镖了…
陈鸣飞正准备找个人打听一下这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时,突然间,一个身着华丽汉服、身姿绰约的女子出现在眼前。她高高地挽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宛如仙子下凡般轻盈地向陈鸣飞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陆飞先生吗? 汉服女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问道。然而,还没等陈鸣飞回应,她便优雅地微微躬下身来,然后稍稍侧过身子,示意陈鸣飞跟随自己一同离开。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引领着陈鸣飞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另一条走廊快步走去。
陈鸣飞心里暗自琢磨:想来这位汉服女就是受那位神秘老大所托前来迎接自己的吧。毕竟,如果真是老大要召见,想必对方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再看看周围其他在场的人,似乎唯有他与谢岳二人仍身着宽松的浴袍。即便此刻整个大堂犹如一场盛大而诡异的化装舞会一般热闹非凡,但也绝无第二人像他们这般着装如此随性自在、毫无顾忌。
这条走廊一眼望去十分清晰明了,左右两边整齐排列着一间间大小不一的包间。透过门上悬挂的门牌号码,可以看到诸如 VIp666、VIp888 之类的字样,显然这些都是根据房间规格划分出来的不同等级。此外,还有一些特别标注了、或者豪华包等标识,让人不禁联想到这竟然会是一家 KtV 的包房区域。
随着不断深入走廊内部,光线逐渐变得昏暗起来。并非因为停电所致,而是原本应该明亮照明的灯泡不知何时已被人摘下,导致整条通道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甚至连一丝光亮都难以寻觅到。
远远的,就看到走廊尽头有个高大的男人站着,看不清面貌。
汉服女停下脚步,伸手示意陈鸣飞继续前进,自己则缓缓,倒着退了回去。
等陈鸣飞的眼睛适应黑暗,走到高大男人的面前,这才看出,这就是被他好几次当成老大“白帝”的男人。想不到,居然是在这守门的。
男人沉默不语,他伸出右手缓缓地推开了包间那扇略显沉重的大门,并示意陈鸣飞与谢岳先进去屋内。待两人走近之后,男人紧跟着他们踏入房间,然后轻轻地将房门合上并反锁起来。
进入 KtV 包间后,一股幽暗静谧的氛围扑面而来。整个房间内并未开启灯光,唯有电视屏幕上不断变换着各种色彩斑斓的画面,其闪烁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昏暗,交替映照在沙发上坐着的几个人身上,使得这些人的面容忽隐忽现、变幻莫测。此时此刻,整个包间异常宁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尽管屏幕上的影像仍在持续更迭,但却听不到丝毫音乐声传出——毫无疑问,有人特意把音量给关掉了,而非仅仅只是暂时停止播放歌曲而已。
陈鸣飞有些好奇,下意识的看向屏幕,想看看,是什么歌,能让这几位,只是关掉声音,而不暂停的。
陈鸣飞扭头,只是一眼,就吓的冷汗直冒,脸有点发热,手脚发麻。
“呵呵呵呵~陆飞?”一个尖细嗓音传进陈鸣飞的耳朵,好像用指甲挠玻璃一样让人不舒服。
这要是学生时期,谁敢在教室里,拿东西刮黑板,陈鸣飞肯定上去就是一脚。但现在,只能默默忍受。
“对。我是陆飞。额~~老大?”陈鸣飞微微抬头,向着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呵呵呵呵。我是该叫你陆飞,还是陈鸣飞呢?”尖细嗓音没有回应陈鸣飞的疑问,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陈鸣飞?谁是陈鸣飞?”陈鸣飞一惊,不知道是自己身份暴露了,还是对方依旧在试探。总之,先否定了再说。谢岳跟在自己身后,陈鸣飞看不见他的表情,现在也不敢回头打眼色。只能通过和“白帝”的对话内容,来暗示谢岳,注意立场吧。
“呵呵呵,明人就不说暗话了吧!陈鸣飞!陈鸣飞号称民间小队第一人,被GF点名夸赞,前不久还大力宣传他的英雄事迹,树立典型。给广大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百姓以希望。这些你会不知道?没看手机吗?不刷视频吗?”尖细嗓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直接揭开谎言,而是继续施加压力。
“额~老大。你说那个民间小队的陈鸣飞啊!有过耳闻,也看过视频,但是没在意过。”陈鸣飞就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主。只要现在没有摊牌,那他就强硬到底,死不承认。
“哦!这样啊!呵呵呵,那后面的视频,你看过没有?”尖细嗓拿出遥控器,示意陈鸣飞和谢岳回头,然后,用遥控器,把视频退回到开头,打开声音。
视频内容是从网上下载下来的。播的正是三号安全区,陈鸣飞组织红歌快闪的时候。陈鸣飞稍微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段视频里,都是远景,群像。拍的是整个体育场,除了最后片花的片段里,有过自己的正脸,但那也是一闪而过,并不清晰,要不是特别熟悉自己的人,对照视频里人像对着找,还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陈鸣飞就是赌,赌“白帝”老大对他不熟悉,根本认不出他来。再加上KtV里的大屏幕,分辨率不高,画面有些模糊,到时候他就来个打死不认,胡搅蛮缠。
当然,如果只有陈鸣飞一个人,那他确实可以糊弄过去,可旁边还有谢岳呢!一个视频里,出现一个人相貌相似,那可以说是长得像,是巧合。
可要是有两个人,都和视频里的人长得像,那可就不是巧合能说的过去的了。陈鸣飞脑子飞快的运转,一边回忆,视频里有没有谢岳的清晰像,一边想着用什么样的借口去解释。
要知道,他可是刚用谣言,谎话坑死了癞蛤蟆。用七分真三分假的事实依据,坑的癞蛤蟆还不了嘴,自己可不能步其后尘,被人用模糊不清的视频给坑死……
好在,视频很快就要播到后面片花的地方了。正片里一直没有谢岳的正脸。
更让陈鸣飞松口气的是,片花快速晃过自己露脸的片段,尖细嗓没有按下暂停键,而是让视频继续播放下去。单曲循环,视频又回到了开头。
“怎么样?这个视频看过么?”尖细嗓没有去关声音,把视频里《歌唱祖国》的歌声当背景音乐了,依旧提问。
陈鸣飞深呼吸,平复狂跳不止的心脏。缓缓转身,露出一个微笑。
“呵呵呵,老大。这个视频我当然看过了。前段时间,手机里天天刷到。我呢倒是没怎么仔细看,我更喜欢看美女跳舞。老大,这视频里,哪个是陈鸣飞啊?”
“呵呵呵。不重要。继续看吧。”尖细嗓在遥控器上一按,播放下一曲。
陈鸣飞又是一愣,还有?陈鸣飞心里胆突的想着,还有啥视频啊?
屏幕上。画面变换。播放的是何奎拍摄的,陈鸣飞五人往四号安全区探路的视频,这回是近景拍摄,画面清晰,但好在,陈鸣飞他们为了滑雪,都带着护目镜,挡脸的厚围脖。陈鸣飞自己还特意戴着口罩。而且,这段视频还是陈鸣飞的“指导”下剪辑的。陈鸣飞知道,这回更不“露脸”。
陈鸣飞并没有放松,冷汗依旧在冒着。虽然这段视频没有拍到陈鸣飞的脸,但是,谁知道“白帝”手里还有没有别的视频啊?别的视频里有没有拍到陈鸣飞的脸呢?
陈鸣飞现在很恨何奎。如果他有机会逃出生天,如果他还有机会见到何奎,那他一定要揍何奎一顿。
很快,第二段视频播完了。不等陈鸣飞询问,视频变换,第三段又开始播放。还是何奎拍的,是四号安全区外,杨鹏骑着马,策马奔腾而来,然后和陈鸣飞热烈的握手,还好,还是没露脸。
紧接着是第四段,第五段…
陈鸣飞看着视频,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就像是老师当面检查寒假作业一样,自己不是没写,是他妈跳着写的。一页三道题,他就写两道。老师要是不认真检查,那他就过关,要是老师很认真,哼哼,那他就完了…
视频一条一条的放,有的是和陈鸣飞有关的,有些是和陈鸣飞无关的,甚至还有一些,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人,好像是南方,其他安全区成立的小队,这和他陈鸣飞没半毛钱关系。
就在陈鸣飞想松口气的时候,马上又是一惊。
不好,“白帝”根本就不是想拿视频的内容作为佐证,要证明“陆飞”就是“陈鸣飞”,而是偷偷的观察,陈鸣飞看视频时的表情变化。这种反应心理变化的微表情,陈鸣飞只听过理论,自己是完全不明白其中的细节的。光是听理论就觉得高大上,牛逼的不得了有没有?现在就只能赌,赌“白帝”不会微表情。毕竟,这玩意儿是Jc审案专用的,学这玩意儿的也多是Jc。而Jc应该不会加入“白帝”这样的邪恶组织,Jc的正义感应该不允许吧………
视频变换。再次出现在屏幕上视频,让陈鸣飞从头凉到脚。视频是边军武被枪击,楚梓荀给他挡枪。当时这个视频倒没什么,陈鸣飞早就看过,甚至还参与了网上骂战,也指挥过何奎做假视频混淆视听。但是,再看一遍视频的时候,他还是会有情绪上的变化,已经无法再控制表情了。
十五的视频过去了,不等陈鸣飞反应,下一个视频又来,这次是监控视频拍摄,角度固定,人物还是边军武和楚梓荀,没有声音,只有画面。这可是连陈鸣飞都没见过的视频。
当楚梓荀用刀,捅进边军武的身体,陈鸣飞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了。再如何的理智,也没办法冷静,身体不停的颤抖,牙齿紧咬,发出咯吱吱的声音。这声音,在安静的包房里,格外刺耳。
“小飞…”谢岳听到陈鸣飞的咬牙声,明知道不合适,但还是低声提醒。
画面暂停,停在楚梓荀抱着边军武,坐倒在地上的画面。
“呵呵呵呵呵呵~怎么样?有何感受?”
尖细的嗓音又一次传来。让本就烦躁的陈鸣飞,更加心绪不宁。牙齿紧咬,拳头握紧,膝盖不可抑制的抖动。
“小,小飞…冷…”静字还没出口,谢岳就看到陈鸣飞,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就是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哦!何好之有啊?”尖细嗓一愣,看向陈鸣飞,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反常的反应,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其实,陈鸣飞只是短暂失神,毕竟这视频,他是第一次看到。但,哪怕是第一次看到,他还是一眼就确定出,边军武的死,是真的。
有些东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可能不熟悉边军武,也不够了解楚梓荀。但,这两个人他都接触过,哪怕是大略的了解一下,也能感觉出,视频内容的反常。
边军武的死是真实的。可是,视频里有太多的细节,充满违和感。只不过,现在的陈鸣飞还分析不出来。给他点时间,也许他能分析出来……
“哈哈哈哈。我要是没看错,这个是边军武吧。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哈哈哈哈。”陈鸣飞面若疯魔,指着屏幕哈哈哈大笑。
“是的。他是边军武。他也真的死了。”
“好啊。太好了。这家伙儿一死,我们白帝就有崛起的机会了。”
“嗯?你是这么认为的?”尖细嗓疑惑的看着陈鸣飞。心思急转,分析陈鸣飞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实的想法。
“对。只要边军武死了。那收编工作就会暂停。哪怕是GF再派其他人去收编安全区,相信也不会有边军武的魄力。而且,进度被拖慢了,正是各路诸侯,揭竿而起的时候……”陈鸣飞搓着手,有些兴奋的说着。可脑袋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儿。
他在想。视频是什么时候的?女宿队长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还有,前段时间反常的举动。只让他们训练,却不许西游小队出任何任务。哪怕是在城内巡逻都不让他们去了,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呢?
心里好乱,好烦。
要不是杨凡突然“离家出走”,他们几个人自作主张的离开安全区,去找杨凡。可能,现在还在安全区里,被限制自由,也被限制接收信息吧?
“呵呵呵呵~聪明,分析的好,分析的对。”尖细嗓拍拍手,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
“还有一个视频,继续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