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一片安静,都想看看陈鸣飞会给他们留下什么任务。可比陈鸣飞的话先响起的是手机铃声。
“喂~女宿队长。有什么事儿么?我这开会呢!哦~好好好,正好我也有事儿和你说!好~我这就来。”陈鸣飞接起电话,也不回避,直接就大咧咧的和女宿对话。
“各位,稍等我一下。我去趟女宿的办公室。很快回来。”陈鸣飞说着就出门了。反正女宿的办公室就在同一层,隔着几个房间。
“找我什么事?”陈鸣飞推门就进,进屋后才想起来敲门,就在内侧敲了两下,把门关上。
女宿白了陈鸣飞一眼。懒得关他。只是又把目光看向在屋里的另一人,漏出一个无奈的微笑。
陈鸣飞也是一愣,女宿居然没有吼他,这让陈鸣飞对屋里的男人产生好奇,不免上下大量。
男人身高有一米九,略微有些发胖,算不上魁梧。除了一身保暖御寒的衣服,外面还有一件渔夫马甲,有很多兜的那种。头上带了一顶鸭舌帽,并不御寒,还有一副耳机。耳机侧面还有一个摄像头。乍一看就像三角洲里跑刀专用的户外棒球帽。脚边还放着一台带有三角架的摄影机,看起来份量不轻啊。
男人见陈鸣飞打量自己,赶紧主动伸手,上前打招呼。
“陈队长你好。真是久仰久仰啊。上次匆匆一见,都没来得及好好交流交流。”男人牵起陈鸣飞的手,用力的摇着,满脸堆笑,异常热情。
“你好~你好。恕我眼琢,您是……”陈鸣飞一脸狐疑。上次见过?什么时候见过?
“这位是省电视台的摄影师,负责拍纪录片的,何奎,何导演。”女宿赶紧介绍男人的身份。
“何奎?何导演?你好你好。咱们是……”陈鸣飞还是没想明白,他什么时候认识拍记录片的导演啊?
“诶呀~陈队长,您肯定是不记得我的。上次你们在体育馆的那场快闪,就是我们拍摄的。上次太匆忙,您也特别的忙,咱们都没好好说上话。上次您剪的视频播出后,我看了。真是相当高的水准,一看您就是很有导播的经验,节目安排的好,调度也好,艺术水准高,简直是吾辈楷模,要不是因为灾情,您这样的人才,一定能当选今年新晋的十佳导演行列。您还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长得还帅,真是………”何导演夸夸夸的,嘴像连珠炮一样,说着恭维的话。
“等等,等一下。何导演,我不是…”陈鸣飞赶紧出言阻止,想要解释,视频的剪辑可不是他做的。虽然他也略懂皮毛,但绝没有这么高的水平。那些片子要是拿给陈鸣飞剪,估计到今天还没有成片出来。
“诶~叫什么何导演啊。跟您一比,我这点微末的本事,算不得什么。我就是一个摄影师出身。台里没人了,安排我做一档纪律片的节目,挂个导演的名头而已。你看我就痴长你几岁,您要是不嫌弃,叫我医生奎哥就行,显得咱们亲热。日后也好更好的合作。”何奎只要有话头,就不给人留气口,自己一个人就能把话都说了。
“那个。奎哥。奎哥,咱们先等一下。我有点糊涂了。您说合作是什么意思?我本职工作不是导演,也不是演艺圈的人,我就是一个小保安。”
“诶哟~老弟!你太谦虚了。您这样的人才都当保安,那可真是屈才了。你就别逗哥哥了。”何奎依旧一脸堆笑,拉着陈鸣飞的手不放,都给陈鸣飞的手捏疼了。
“何奎。你先等一下。我把任务说完,你们私下里去聊。”女宿扶着额头,赶紧拦住何奎话痨似的输出,如果有的选,那她绝对不想要这么一个话痨去出任务。
“哦哦哦~好好好,领导您说。”何奎这才反应过来,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
“你俩把手放开,都坐下。”女宿看何奎还拉着陈鸣飞的手,赶紧帮陈鸣飞解围。
见两人在沙发上坐定,这才慢慢的解释起来。
“陈鸣飞。之前跟你说的任务,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刚才忘记说附加条件了。”女宿看着陈鸣飞。她还是要先给陈鸣飞解释解释何奎为什么会出现。
“你们这次去探路,不能开车去。所以…”
“啥?不能开车?”陈鸣飞突然坐直,打断了女宿的话。
“你别着急,我会解释的。你们不能开车去。而且这一路上除了要记录行进路线,路上的临时聚点休息点,还要标记危险,就像你说的野生动物等。这些是你们小队的工作。至于何奎这边,他负责拍摄和记录。等你们到了四号安全区,这些视频会剪辑出来,上传到网上。给大家看看,增加一下民众的信心。”
“不是,这和不能开车有什么关系?还有他……”
“都说了,你先别急。不能开车,是因为,能源不足。先不说在安全区的六百多万人口都会开车,哪怕六人一辆,也要一百万辆车,你觉得这需要多少汽油?就算数量再减半,有人做火车走,那也不够用。所以,你们探明路径的方式,只能是步行或是滑雪。至于何奎,他是自愿报名这次行动里,唯一一个滑雪技术过关的人。他以前拍过一个滑雪运动员的纪律片,技术上完全跟的上。”
“诶呀~女宿队长谬赞了~我只是……”何奎挠挠头,有些个腼腆。
“你先别说话。我先和陈队长聊完你再说。”女宿一拍脑门,赶紧打断何奎。
“女宿队长。你说不能开车探路,这个我能理解。但是带个人……”陈鸣飞看向何奎。这个人可不是民间小队的人,这要是出了什么危险,谁来担责啊。
“哦,陈队长,你别担心。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战地记者,我找就有心里准备,我也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你们只要正常做你们的事儿就行,不用管我。我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摄像头,只负责记录,其他不用管。哦~对了,管饭就行。”
陈鸣飞无语。你说不负责就不负责了?真出事儿了,谁心里能过的去。就是养个小猫小狗,养死了都会难过的,何况是个大活人。
“你确实不用怎么管他。他有自保的能力。还曾经参与过一次野外生存类节目的跟拍工作。能力很强。”女宿点点头,算是安慰陈鸣飞。
陈鸣飞头疼。这和他计划好的出行,完全不一样了,不但不能开车,还要带个拖油瓶,就算说是不用管,但陈鸣飞可不是那样的人,做不到完全不管不问。
“算了算了。就先这样吧。女宿队长,咱们先说说咱们的事儿。这次任务我不打算全员参与。我把我们小队拆分掉,留下一部分人在家。”陈鸣飞无奈接受任务的升级,但还是要说出自己安排,并看看女宿的反应。
女宿并没有出言打断,而是认真的看着陈鸣飞,等他说下去。
“这次任务只有我们原西游小队的五个人。当然,现在还要加上何奎何导演。剩下的人里,我选了个副队长,就是王强。你要是有什么安排,可以找王强说。当然,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安排他们任务。”
“不安排任务?在家吃闲饭么?”
“不是。当然不是。这正是我要和你商量的。我希望在我们出任务的这几天里。你能分几个正规军的人,给他们做做训练。不管是近战还是器械,都行。增加一下他们的战斗力和自保能力。”陈鸣飞认真的说着。这可能也是陈鸣飞认识女宿这么久,第一次这么认真又真诚的和女宿说话。
“嗯~可以。”女宿沉吟半饷,最后还是点头答应。虽然不指望民间小队上战场,或是面对正面冲突。但多些自保的能力,也是女宿希望看见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陈鸣飞点点头。他这也算是先斩后奏了,他这个想法又没有和女宿商量过,也没有和队员去说,只是开会的时候,临时想到的。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要是没有了。我希望你们下午就出发。早点出发,也能早点到四号安全区。给何导演留出剪片子的时间。只要视频一播出,我们这边就要开始撤离了。到时候,能用火车拉走的,就坐火车,不想等火车的,又非要走的。就自行出发。我们会用清障车在前面开路。能开车的开车。不开车的走路。”女宿也把后续的计划和陈鸣飞说了一下。并没有说物资不足的事情,应该也是担心何奎嘴没个把门的,提前透露出去,给民众带来恐慌。
“没有。那女宿队长。我就先回去把会开完。中午点我们就能出发。”陈鸣飞点点头,认真的说着。说完就起身,带着何奎出去了。
何奎也是个妙人。只要拿起摄影机,人就不说话了。满脸严肃,就这么一边跟着陈鸣飞,一边拍摄。
“奎哥。咱们不用这么早就开始拍摄吧。您现在拍的也剪不进片子吧。”陈鸣飞关上办公室的门,就看着何奎像扛着RpG一样,对着自己。
“不用你管。陈队长。你干你的事情就行。”何奎一脸认真。已经没有聊天时那么恭敬谦卑了。
“额~好吧。”陈鸣飞无奈,只好幸幸的回到会议室,继续开会。
当大家看到陈鸣飞后面跟着一个摄影师也很诧异,当镜头拍到自己的时候,也都不自觉的坐直身体,不敢像平时那么散漫。
“咱们继续开会。这位是何奎,何导演,也记录片的摄影师。你们不用管他,他是跟着我们出任务的。你们平时该怎么样就还怎么样吧。”陈鸣飞看到大家不自在,还是介绍了一下何奎。可是大家面对镜头,怎么都放松不了,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尤其是知道,这次拍摄的内容还会发到网上,那是更有偶像包袱了。毕竟上次的视频,只有爱乐小队的人镜头多,还有特写,其他人虽然顶着龙鳞小队的名头,可都没几个人有近景的镜头,出名不露脸,都不好意思跟亲朋好友吹嘘。
“唉~你们随便吧。”陈鸣飞没告诉他们。这些还没出发的镜头,大概率是不会剪进整片里。
“我们继续开会。刚才女宿队长跟我说了一下任务的细节。这次出任务,不能开车,咱们得滑雪去了。”陈鸣飞这话主要就是对着谢岳说的。引起谢岳一阵哀嚎,都不再顾忌有摄像机在了。
“小飞。为什么不让开车啊?这冰天雪地的多遭罪啊?”黄忠首先表示担心,其他人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没办法。任务要求。这些你们不用担心。咱们还是说说你们留守的人的安排吧。刚才没来得及说,现在告诉你们。我已经给你们申请了教练,这几天对你们进行特训。”
“啊?特训?干什么?又是滑雪啊?这回干啥?滑冰?”众人也是一阵哀嚎,这才回到安全区不到一天,难道又要拉出去拉练么?
“别紧张。这次不用练这些基础内容了。我跟女宿队长说好了。叫她安排几名正规军来训练你们。主要是近战格斗,还有器械,说不定,你们还能摸到枪。这些人可都是兵王,你们要是真能在他们身上学个一招半式的,未来咱们龙鳞的生存能力和战斗力,就会更近一步了。”
听说有可能摸枪,人们又兴奋起来了。哪有男人不喜话枪的。华国就是禁枪严格,哪怕是末世,枪械依旧管的严,真要是有机会能用上枪,这些人绝对是削尖脑袋往上上。哪怕是成立民间小队,谁又敢说,这些人的内心深处,没幻想过,加入小队,获得特权,身披作战服,手拿冲锋枪的画面。
安顿好留下来的人,陈鸣飞还单独嘱咐了张伟几句,主要就是告诉他,很快就会撤离,让他提前做好准备,争取给他女朋友最好的撤离方案。
随后就和原西游小队的人去准备出发的装备。顺便一提,何奎早就准备好了,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背包,里面除了没有吃的,什么都有。当然最多的就是硬盘和电池。
…………
12月11号中午十二点整。陈鸣飞小队出发。与此同时……
江省,也算是华国南方的省份。虽然冬天也冷,但像现在这样零下四十多度的时候,是绝无仅有的。
屋外飘着雪花,寒风呼啸,滴水成冰。屋子里却温暖如春。空调,电暖风,烤火器,一切能取暖的电器设备,在电力恢复后,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正在全力运作。
肖曼宁穿着简陋的蕾丝内衣,慵懒的躺在床上。张海龙靠在床边,岔开双腿,正在抽着事后烟。
“扣~扣~扣~”有人敲门。
肖曼宁内心不情不愿,但脸上还是堆满笑容,热情的服侍张海龙穿上厚厚的睡衣,看着他去开门。
“嗯?李思?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啊?”张海龙叼着烟,看到敲门的是李思,就让开一个身位,让李思进屋。
“额~老大。您现在方便么?要不我过会儿再来。”李思刚好瞄到肖曼宁的背影,下一秒,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那曼妙的身姿。
“现在方便了。进来吧。”张海龙让进李思,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坐吧。坐下说。找我什么事?”张海龙坐在沙发上,随手在茶几上拿起一包烟,丢给李思一根,自己对着烟屁,又续上一根。
李思不抽烟,但也没明说。只是把烟握在手里,就开始说自己的来意。
“老大。我这次来。是来投诚的。”李思开门见山,没有犹豫。
“哦~这话是从何说起啊?你们本来就是跟我混的,何来投诚一说啊!”张海龙吐着烟圈,笑眯眯的看着李思。
“唉~”李思苦笑摇头。无奈叹口气。
“老大。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您找就知道楚军师,哦,不。楚梓荀在做的事儿吧?”
“哦?做事儿?楚军师做的事情挺多的啊!我很满意。怎么了?”
“呵呵呵。老大,别开玩笑了。我从来都没有小看过您的智慧。确实,在发展和管理上您可能不太擅长。可是在用人和看人这点上,您不该妄自菲薄。”李思推推眼镜,依旧保持谦卑的微笑。
“嗯?你想说什么,明说吧。”张海龙面色一凝,收起了之前的假笑。
“老大。我不信您不知道,楚梓荀在背后做的小动作。我也相信,您一定准备了对付他的后手。我直说了吧。我这人没什么大的野心,我只想好好活着。我的能力有限,辅助谁都行,但是,能跟着一个有能力的老大,我能活的更久。”
“呵呵呵。李思啊。我是真没想到,你能选择我,我很欣慰。本来我觉得,你们这些读书人,是看不起我这样的大老粗的。还以为你和楚梓荀更投脾气呢!”
“对。按理说,我们是更投脾气。可是,人和人的交往,可不是属性相同就能长久的。像我们这种人,文人相轻,也就是面和心不和吧。如果说,楚梓荀的计划成功了,他要是成功上位,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李思握紧手里烟,差点把烟都捏断掉。
“哦?这可真是我没想到的。”张海龙把烟按灭在茶几上,翘起二郎腿,完全不在乎睡衣下的走光。
“对了。你了解陈鸣飞这个人么?”
“陈鸣飞?在永丰县打过照面。但不熟。”李思抬头,疑惑的看着张海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陈鸣飞。
“不熟么?那你知道多少,关于陈鸣飞和楚梓荀的事情?”
“这个~不太好说。当初刚见到陈鸣飞的时候,陈鸣飞到处找楚梓荀,好像很急切。不过后来,他也就不怎么上心了。直到您带着楚梓荀来到永丰县,我也一直没有搞清楚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必,那个视频你也看到了吧。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楚梓荀有什么反应?”
“我~我倒是没什么想法。这个陈鸣飞搭上了GF的线,将来毕竟会成为对手。不过他现在在东北,手可伸不了这么长。至于楚梓荀么?他看了视频以后只是很欣赏的点点头,也没表露什么。”
“是吗?那你觉得。楚梓荀和陈鸣飞以后会联手么?”
“联手?不会吧。联手~~难道说,老大你一直怀疑楚梓荀是GF的……”李思思索半天,有些惊讶的问。
“不。楚梓荀不会是GF的人。也不会是卧底。他的野心很大。只是不知道他的立场究竟是什么。总之,他是个危险人物,可能比我还危险。”张海龙嗤着满嘴的大黄牙,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那你说,他俩联手是……”
“呵呵。没什么。现在环境这么乱,谁知道这个陈鸣飞会不会那一天想通了,也来参与到这场争霸游戏当中呢?我可不想多几个对手。”
“陈鸣飞么?应该不会。这小子油盐不进。如今又在GF的管理之下。想也没有机会。”
“那就给他创造个机会吧。”张海龙嘿嘿冷笑。
“创造机会?”
“呵呵。GF想把他树立成一个典型。成为全民偶像,用他的案例,激发国民的爱国之心。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利用他,反向宣传呢?”
“反向宣传?您是想让他成立一方势力,把水搅浑,让GF自顾不暇。天下大乱,民心不稳,咱们还借机起势,从中取利,争霸天下?”李思推推滑落的眼镜,惊讶的看着张海龙。他还是低估了张海龙的野心,也低估了他的智慧。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那么,你怎么看呢?”张海龙又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机,没给自己点上,反倒把火递到李思面前。
李思愣愣的看着张海龙。也不知道是屋里太热,还是流的冷汗,反正李思是顾不得去擦,赶紧把烟叼在嘴上,凑到火苗前,把烟点着。
“咳咳~咳咳咳。”第一次抽烟的李思,没掌握好呼吸,被烟呛得眼泪直流。
“哈哈哈哈哈。”张海龙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沙发。
直到把李思送出门外,张海龙都笑声不断,也不知道是接受了李思的投诚而高兴,还是看到李思出丑而兴奋。
“我觉得这个李思也不可靠。你能信任他们?”肖曼宁靠在门边,双手环胸,看着关完门,却依旧站在门前的张海龙。
“呵呵。女人~”
“女人怎么了?没有我,你能发现楚梓荀的小动作?”肖曼宁柳眉倒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呵呵,男人的话,我一句不信,女人的话,我只信一半。而且还不是在床上说的。”张海龙一把搂住肖曼宁的小蛮腰,蛮横的把她拉进怀里,露出一阵邪笑。
“你不信我?那你留着我干什么?”肖曼宁用力敲打着张海龙。
“你说我要干什么?”
“别闹了。你到底要怎么解决楚梓荀?”
“呵呵。楚梓荀还有用。他的脑子确实好使,我们这么大的兴龙会,多亏他的管理,要是没有他。难道你能打理好?”张海龙把头埋在肖曼宁的颈窝处,用力的嗅着。
“我来就我来。”肖曼宁不服气,咬着牙,狠狠的说到。
“呵呵。女人。”张海龙弯腰,一把抄起肖曼宁的双腿,把她横抱起来。
“别碰我。你都还没说,要怎么解决楚梓荀呢?”肖曼宁假意挣扎,她现在可不敢真反抗张海龙。
“你怎么就这么恨楚梓荀呢?你们可是一起逃难出来的,难道就这么想他死?”
“哼!不只是他,还有陈鸣飞,杨凡,还有黄娟,冯欢欢那几个贱人,我要他们都不得好死。”
“哦~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可以给我好好讲讲,给我助助兴。”张海龙用脚一勾,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反手又把肖曼宁丢到床上。
“你不是不信女人说的话么?尤其是床上。”肖曼宁被丢到床上,来不及生气,马上又摆出一副妩媚的样子,用手轻轻撩起睡衣的下摆,雪白的玉腿,露出大半。
张海龙咽了下口水,猴急的退掉睡衣。扑了上去。
“可不可信,我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