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剑神，他从头到尾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系统那么一句话
而且就算自己真的会剑神，对手可是赤鸢仙人，前世纪的融合战士，虽然没有凯文那么bug，但万年来积累的力量…自己真的能抗衡吗？
见落枫一脸忧愁的样子，马非马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摆这脸，是男人就给我只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唯唯诺诺一点男人样都没有”
“那有本事你去面对师傅，你小时候可是乖乖顺顺的，从不惹事，大师兄也成天说你比我们几个都像女娃，现在变得打打杀杀，还一点名堂都没闯出”
熟悉的声音冒出，马非马回头发现凌霜在自己身后“哈哈，是人都会变，至于名堂…我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师傅她老人家神功盖世，结果……不也是那样吗？”
但凌霜则是将目光看向落枫，说道“不过老六说的确实没错，想太多确实没什么用，正所谓一静不如一动”
见对方如此，落枫说道“李姑娘呢？”
“她啊，现在正在练剑，要去看看吗？”
落枫点头，跟着凌霜，他来到李素裳这里，能看到对方手握轩辕剑正在练剑，清脆的叫喊声随着剑势适时响起，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落卡奈特则是在一旁看着
可这却是最反常的一点，这不像是收到父母死讯的人该有的反应，她太正常了
虽然有些猜测，但落枫还不敢妄下定论，仅仅只是将地藏御魂握在手中并来到对方面前
此举也让李素裳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没声音啊？”
“是你太专注了，不过也好，咱们练练吧”
看着落枫摆好架势，李素裳虽然不明白，但也摆好架势与之对碰
刀剑相碰，互相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奇怪的感觉
从李素裳的剑中感受到持剑人那平淡的心境，而从落枫的刀中感受到的…是犹如迷雾般的混乱
“你…”李素裳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口中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的剑式是你师傅教你的吗？”落枫先一步发言
“不是，这是垂燕十三剑，也叫垂燕十三式，虽然比不上太虚剑形，甚至比不上忆心剑法的皮毛，但这是李家世代相传的武功，但我娘嫌这武功粗浅，是我爹坚持要我学”
“四岁。学会剑法是四岁的时候，那时候爹爹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还把我抛起来又接住”
“后来又学了忆心剑法，太虚剑气……好久没使过这套剑法了，没有想到今天用出来没有一点生疏”
听着对方说着话，落枫则是继续和对方切磋，但看似切磋，反而更像是以武交谈
“想说什么就说吧”
李素裳一愣，随即说道“师叔都跟你说了吗？”
“嗯，都说了，你娘的事，而且你师父看我根骨惊奇，想教我太虚剑气”
“这样啊，那这么说…你算是我师弟了？”
“应该算吧？不过我也没说拜师”
“怎么不算啊”李素裳笑了笑，随即看向落枫“落……”
“你说我还是正常的人吗？”
“怎么说？”
“听我说一会儿话吧，听完不要气我，也别…讨厌我”
“嗯”
“……我其实，一点都没有伤心。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希望自己能大哭一场之类的，但我只是愣住，等反应过来自己爹娘死了，想要哭但又哭不出来，又觉得并不想哭”
“明明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比师傅她们还亲，我应该伤心才是啊，落…至亲的人走了，我这样是正常的吗？”
见对方这样，落枫清楚对方的情况并非无情，而是忘情
或许此刻他也清楚，太虚剑气这种功法，就像前世那种太上忘情决，看似无情，实则忘情，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留下的只有对众生万物悲喜，对生命的敬畏
自己容易生气，容易受到情绪影响，或许就是身体意识到了这种情况而产生的一种抵抗机制
“这个问题你问我，我能告诉你也只有一个”
“看似觉得冷淡，实则真正冷淡的人是不会这么想的，在我看来你只是忘情而并非无情”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观点，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不错，你的感情你自己最清楚，与其考虑自己为什么不悲伤，不如想想你真正想的是什么”
李素裳轻咬嘴唇，许久开口
“我不悲伤”
“我不想念他们，但…我不想他们死”
对方这么说，也让落枫更加坚定了，对方的情况确实是忘情而并非无情
“我虽然不想念他们，也没有为他们伤心，但我想回去后还能看到我娘在等着我，我爹坐在他的椅子上说我是他的骄傲”
说到这里，李素裳的瞳孔中有了一团火焰
“我要替他们报仇”
对方说出这句话，落枫同样看了她一眼“向赤鸢仙人？”
李素裳轻微点头“向赤鸢仙人”能够感受到其坚定
“哪怕会死？”
“哪怕会死”
这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曾几何时，自己也像她一样，有的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觉悟
“眼神不错”最后落枫说道，同时将地藏御魂收好“那就…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回”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说道
“既然这仙不行，那就把她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