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年思语没暗示得再清楚一点,好好的灵泉水当了浇花水。
年思语直接起身去给陈银杏倒了半杯灵泉水来,“杏子,把水喝了。你就信我,这一个月,你和东哥再努力一点,准能怀上。”
“要怀不上,你再和东哥离也不迟。”
陈银杏苦笑着说:“我就是想最后和他过了这个月,明年我就不去随军了。”
年思语:“放心吧,明年你就大着肚子随军吧。”
陈银杏每天没事就会往年思语家唠唠,年思语也连续三天给她喝了灵泉水。
在年思语的每天洗脑下,陈银杏和廖东烈猫冬努力着。
过完年,探亲假一结束,年思语就把陈银杏带去把脉了。
中医没有明确说,只是说暂时还不确定。
年思语心想也是,这估计还没一个月。
但看了两个中医,都说挺像有孕,叫陈银杏过段时间再来。
年思语很有信心,她回来就告诉了廖东烈,叫廖东烈千万别同意陈银杏的傻想法。
不知道廖东烈怎么说服陈银杏继续去随的军,反正一个月后,年思语收到了陈银杏廖东烈打电话过来感谢。
陈银杏怀了,而且医生说孩子健康。
这时,年思语也要生了,秦征把她送去了医院,第二天就生下了一个女儿。
秦征儿女双全了!
等等每天也不出去玩了,就在家看着香香软软的妹妹。
这么小就能看得出,等等是个妥妥的妹控。
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要留给妹妹,妹妹一哭他就急,妹妹一笑他就跟着笑。
年思语和秦征每天的日子都像是幸福得不得了。
83年,年思语和秦征承包了一个小山头,年思语计划专门搞野生植物种植,不仅会种药材,也会培养菌菇。
秦征在这年去了镇上林业部工作,每天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跑来回,偶尔也要上山守两次林。
这山上的种植事业,年思语大部分交给了孙素素打理。
值得提一嘴的事,年思语培养木耳菌菇是靠着系统给的培养皿,而孙素素,纯粹靠自己的努力,看书实践悟出了种植木耳香菇的方法。
正因为如此,年思语直接让孙素素入股了,她年纪轻轻成了个小老板。
秦征和年思语在绿洲大队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高。
秦征工作出色,以前带着村里人开展伐木副业,后面又带着绿洲大队拿下几个政府的林业项目。
而年思语,在她包下山头种植药草菌菇成功后,她也带着村民们一起致富。
当然,这些也离不开孙国超姑父这个村长的支持!
秦征和年思语是在等等读初中那年搬去城里的,因为两人都想要等等和女儿乐乐接受更好的教育。
这么多年,看着年思语每天待在家相夫教子,可她钱也没钱赚。
就拿等等出门读书的时候,年思语很豪气的说:“秦征,房子担心啥,等等去县里一中,一中咱有房,去市里,市里也有,去省里,那也有!反正爸妈带你们一块!”
秦征咳嗽几声,不忍心打击到年思语,“可思思,我工作调不去市里省里。”
年思语尴尬的笑一笑,“那算了,房子吧,等等用不上的话,以后别家孩子用吧。”
等等和乐乐也没让秦征和年思语失望,两人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等等长大后成了植物学家,乐乐则成了文艺兵。
秦征和年思语忙碌又充实的过了大半辈子。
等秦征退休,年思语生意也交给了孙素素这职业打理人。
她和秦征突发奇想,想着回z省看看。
对于年思语那渣爸,年思语这么多年,的确没有联系过,可秦征其实是帮年思语打听过的。
年处生后面三婚了,又生了一个女儿,他倒是宝贝似的带着,可这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后面不听年处生话嫁给一个滑嘴小子。
年处生后半辈子都在给这小女儿擦屁股,直到去世。
Z省变化更大,年思语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尽管前几年带秦桂芬回来过一趟。
还是秦征带着,他还是回来过几次的,“思思,这片你还有印象没有?以前,我厂里的宿舍在这。”
年思语瞧过去,捂嘴偷偷笑,“秦征,你那宿舍我还记得呢,二楼第三间是吧?”
秦征翘着嘴角,“你也就结婚后和我睡了几天,你记得这么清楚?”
年思语想起这事就来气,“能不记着?睡了我差点让你跑掉,还要我跑到东北去找你。”
“咳咳,思思,别叫路上年轻人听见了。”秦征现在都60多了,提起年轻时候这事,脸还真烧得慌。
年思语瞪了一眼秦征,“我这辈子,是真对你不离不弃了。走吧,这厂里也进不去了,现在这边都变成了工业区。”
“还不如去城中心玩玩呢。”
秦征牵着年思语的手,“当然行,不过,我们先去玉姨墓地看看,再陪我去我爸妈墓地那一趟吧。”
年思语郑重点头,“这事更重要,玩不急,我们这次回来就是看看旧人旧地方的。”
“好。”
秦征也找到了几个年轻的同事,一块聚了聚。
有两个,还是和秦征一块去东北林场的,不过后面他们回来了。
这趟回省之旅,圆满结束,年思语和秦征也没有计划再回来。
年纪越大,心越稳,人越宅。
秦征和年思语并不像别的老爷爷老太太一样,退休喜欢旅游。
他俩,就喜欢待在家,看看电视,种种菜,研究厨艺,做做美食。
他们70岁的时候,还养了一条金毛大狗,每天早晚手牵手出门遛狗。
小区里,没人不知道秦征和年思语这对恩爱老夫妻。
后面几年,两人和等等一家住着,乐乐经常回来看望老父亲老母亲,家庭也和睦温馨,两人快乐颐养天年。
就是有一点不好,秦征到老,有严重风湿病。
年思语用灵泉用特效药都没法根治,估计是年轻时候守林落下的病根。
到秦征83岁那年,他身体状况急剧变差。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躺在医院病床的秦征,带着呼吸机,拿笔颤颤巍巍往纸上微笑着写下一句话:“老婆子,我走了,这回我还是要赶你,你不要跟来……”
年思语眼泪婆娑的在秦征额头上亲了亲,“老头子啊,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你到哪,我就到哪。”
没多久,秦征安详离世。
年思语还是他的忠实“追随者”。
她心脏抽痛的阖上双眼,用意识按下了按钮,屏蔽记忆,等待白光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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