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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罪爱娇宠,夏爷的心尖囚 > 第406章 我的柠柠,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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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夏钦州立刻停下。

“不疼,凉的。”左桉柠摇摇头。

夏钦州这才继续,指尖沾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

他的手指很热,药膏微凉,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下次,”他一边涂药,一边低声开口,声音很平,却不容置疑:“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准再一个人硬撑。耳钉要第一时间按,知道吗?”

左桉柠乖乖点头:“知道了。”

“安赐……”夏钦州吐出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靠近你。”

左桉柠感觉到他语气里压着的狠厉,心尖微颤,不是怕,是心疼。

她伸手,覆盖在他正在为她贴新纱布的手背上。

“你别太担心,”她轻声说:“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昨天……是我大意了。”

夏钦州没说话,只是仔细贴好纱布,抚平边缘。

然后,他握住她覆上来的手,拉到唇边,很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我知道。”他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我的柠柠,很勇敢。”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沉缓:

“但你的勇敢,不该用在那种地方。以后,有我。”

左桉柠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阳光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

风暴暂歇,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情,显得格外珍贵。

——

午后,玉郊一家会员制酒吧的私密包厢。

光线被刻意调暗,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雪茄烟丝和威士忌的醇厚气息。

安赐大剌剌地陷在中央的皮质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搭在茶几边缘。

他换了身丝质黑衬衫,领口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右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壁。

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徐染秋。

徐染秋依旧是一身熨帖的浅灰色西装,坐姿端正,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只是没怎么喝。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温和的眉眼在暗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姜晴紧挨着徐染秋坐着,穿着香槟色的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

她姿态优雅,嘴角噙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不时瞟向主位上的安赐,小心翼翼的打量和讨好。

“啧,”

安赐先开了口,语调拖得很长,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我是真没想到,徐总你……居然会点头,回家。”

他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出清脆的响声:“我还以为,你恨死那个地方了呢。”

徐染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

只是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喉结滑动,吞咽的动作很慢。

姜晴见状,立刻笑着接过了话头,声音温柔又不失分寸:

“安少说笑了。染秋他心里始终是记挂着家里的,毕竟是血缘至亲。安老先生这次让您来负责玉郊的事务,也是看重您的能力。玉郊这边的情况复杂,有您在,安老先生也能放心。”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安赐,又暗示了安风逸对安赐的器重,还不着痕迹地告诉安赐,她才是最理解他的人。

安赐似笑非笑地瞥了姜晴一眼,没接她的话茬,反而又转向徐染秋:

“对了,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

“安老爷子,把玉郊这边几个关键项目的管理权,暂时交给我了。让我练练手。”他说练练手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徐染秋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安赐:

“安氏在玉郊的根基,不比郡江。顾声岸站稳了,夏钦州现在也摆明了要插手。”

他语气平铺直叙,听起来就像是很平常的分析:

“而且,夏氏的动作比预想的快。今天上午,他们已经高调宣布了几个合作意向,提供的条件很优厚,信息渠道也异常通畅。这不是临时起意,他早就在布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选择在这个时候亮牌。”

徐染秋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他来势汹汹,目标明确。你刚接手,要小心。”

“小心?”安赐嗤笑一声,向后靠回沙发,懒洋洋地晃着酒杯:“怕什么?他夏钦州再厉害,也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再说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眼神飘忽,像是回味着什么:“他这么急着在玉郊插旗,说不定……是怕老婆被人拐跑呢?”

徐染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安赐却没停,反而像是来了谈兴,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兴奋的跟徐染秋分享:

“哎,跟你说个昨晚的乐子。顾家那宴会,不是出乱子了吗?停电,有人想浑水摸鱼,搞刺杀。”

徐染秋端着酒杯的手,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眼看向安赐,一直平静温和的眸子里,清晰地掠过一丝震惊和……担忧。

“刺杀?谁?”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安赐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才继续道:

“还能有谁?那位夏太太呗。不过她身手不错,躲开了。”

徐染秋紧盯着他,呼吸微屏。

安赐舔了舔嘴唇,眼睛眯起来,那笑容越发显得邪气:

“后来啊……我把她带到楼上房间了。啧,你是没看见,她当时那样子,小脸惨白,眼睛湿漉漉的,就是浑身是血……但是别提多带劲了。”

他咂咂嘴,像是在品味一块上好的牛排:

“我就没见过哪个女人,伤成那样,眼神还那么亮,那么倔。跟只挠人的小猫似的,越挣扎越有意思。”

他话音未落——

“哐!”

一声脆响,突兀地炸开在安静的包厢里。

徐染秋手里的玻璃酒杯,被他重重地磕在了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上。

力道之大,让杯中的酒液都溅出了几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徐染秋依旧坐着,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了,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眼睛翻涌着一种近乎凛冽的寒意。

他直直地看向安赐,目光如刀。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姜晴吓得噤声,惊恐地看着徐染秋,又看看安赐。

安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愣了一下。

他眨了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脸上的戏谑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徐染秋两秒,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身体前倾,手肘重新支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染秋,声音里毫不掩饰玩味:

“怎么?”

他慢悠悠地问,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徐总……这是,也倾心于左桉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