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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冷笑一声,眼角轻斜扫过八王爷,满是讥讽。

出云公主被削权夺爵,兵柄尽归八王爷与几位皇子之手。

这一战败得如此迅速,若非监军八王爷胡乱调度,大军何至于溃不成军?

主帅无能,累死三军!

北方战场上,数十万将士惨遭屠戮,杨业与八王爷,谁也逃不过干系。

狄青悄然对岳飞递了个眼神,随即起身道:“眼下大名府集结兵力近四十万,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守城。”

杨业沉声道:“北门乃要害之地,其余三门亦不可松懈,防备异族声东击西。”

岳飞点头附和:“北门为咽喉,其余三面地势不利大军推进,敌军极可能集中主力猛攻北门。”

八王爷捋须沉吟片刻,随即下令:“所言有理。北门由杨业统兵二十万镇守;岳飞领五万守东门;狄青率五万驻西门。南门通我腹地,本王自会命城门守将严加戒备。”

岳飞与狄青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这安排,早在预料之中。

杨业?

他与八王爷皆是三皇子一党,正是此次北伐的幕后推手,如今坐镇北门,不过是顺理成章罢了。

八王爷起身,重重拍了拍杨业肩膀,语气陡然低沉:“杨老将军,你六个儿子、一个孙子战死南方,长子、五子又捐躯于异族战场,儿媳更被大秦俘去……此仇此恨,天地共鉴。”

“此战守大名府,乃是陛下死令——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本王只盼你,死守到底,寸土不让!”

杨业面容肃穆,抱拳凛然:“王爷放心,杨业宁死不退一步,血洒北门,亦要守住大名府!”

“好!”

八王爷环视众人,“各归其位,即刻备战!”

“遵令!”

三人退出大帐后,八王爷独坐帐中,脸色阴鸷如铁,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几乎想杀人泄愤。

北凉……徐骁……

他一手促成与北凉王徐骁的盟约,怎料竟被那老狐狸彻底蒙骗!

大明根本不知联盟之事,更无出兵之意;而徐骁更是背信弃义,按兵不动,坐视大宋危亡!

今日之局,他难辞其咎。

只要大宋渡过此劫,陛下必拿他问罪祭旗。

“唉……贪恋权柄,终致祸起萧墙。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大名府十里外。

穆桂英大军就地休整,养精蓄锐。

一个时辰后,便要兵临城下。

她要让禁军以最昂扬之姿,踏入大名府。

官道旁茶肆内。

箫河被穆桂英与柴郡主扶着坐下。

连日闷在马车中,他几乎喘不过气。

柴郡主脸颊绯红,狠狠瞪着他:“无耻混蛋!再敢故意蹭我,我立马扔下你不管!”

不过短短十几步路,这家伙竟装虚弱蹭到她胸口,分明是借机占便宜!

都快断气的人了,色心还这么重?

柴郡主气得牙痒,真想掐死这个脸皮比城墙厚的混账!

箫河却笑眯眯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声音懒散:“美人,你身子太软了,香味又勾人,我靠一下怎么了?纯粹是情难自禁。”

“无耻!”

柴郡主白他一眼,扭过头去,懒得再理这厚颜无耻之徒。

林朝英坐在一旁喝茶,眼皮都不抬。

这几日伺候这病秧子,比杀十个高手还累。

他动都不能动,却使唤个不停——端水、揉肩、喂药,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林朝英简直怀疑,自己不是来救人的,是来当丫鬟的。

箫河居然还有脸想看星星,林朝英那座巍峨的山峰此刻还隐隐作痛。

此时,茶铺不远处,穆桂英远远望着那间小茶馆,眉头微蹙,低声问身旁侍女:“小云,林朝英扶着的那个病恹恹的公子……真是她夫君?”

她满心疑惑。

这几日她打听得清楚——林朝英乃古墓派掌门,年岁少说也有五六十,怎会嫁给一个看着风一吹就倒的年轻男人?

更何况,那公子弱得连路都走不稳,全靠人搀着,脸色苍白如纸,分明是久病缠身。

林朝英何等人物?

清冷孤高,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下嫁这样一个痨病鬼?

小云连忙答道:“小姐,我查过了,那位公子确实是林女侠的夫婿,名叫箫天,是大明江凌城的富家少爷。”

“还真是夫妻?箫天?”

穆桂英眸光一闪,顿时来了兴趣。

能让林朝英甘愿委身的男人,绝非寻常之辈。

更让她在意的是箫河身边那些频频出现的美妇——

七个女人,个个风韵熟透,身段丰腴撩人,前凸后翘,山峦起伏,一个比一个壮观。

穆桂英心中冷笑:这箫河,怕是个专爱熟妇的老色胚,妾室成群也不稀奇。

“小云,过去茶铺看看。”

“是,小姐。”

此时,茶铺内,箫河慢悠悠喝着茶,手却不安分地在柴郡主腿上轻抚。

柴郡主脸颊滚烫,指尖发颤,死死按住他作乱的手,生怕被林朝英察觉,更怕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不堪之事。

她咬牙低斥:“小混蛋,你给我住手!”

箫河咧嘴一笑,声音低哑带笑:“柴美女,我越看你,越喜欢。”

他知道,柴寡妇快沦陷了。

这些天,他虽身子虚得动不了大动作,可撩拨的功夫一点没落下。

耿金花那三寡妇,早被他摸遍全身,几次扒得只剩亵衣,骂归骂,却从不曾真正推开他。

若不是这副破身体撑不住,几天前他就把那火辣丰满的耿寡妇给吃了。

“无耻登徒子!”

柴郡主正欲再骂,余光却瞥见穆桂英带着侍女走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整理凌乱的裙衫。

她对箫河毫无办法。

半个多月来,这家伙病歪歪的,却日日骚扰她,言语轻佻,举止暧昧。

可奇怪的是,她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撩拨的感觉。

丈夫去世不过数月,她却已对这个混账动了心。

她是坏女人吗?

是不知廉耻的寡妇吗?

这些夜里,她辗转反侧,反复拷问自己。

“人生短短数十载,前半生守活寡,活得不像个女人,还被人戳脊梁骨说是不下蛋的母鸡。幸福要自己抢,命要自己攥。”

大嫂花解语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