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渐开，只见她正伏在案前。
纤指捏着一枚未成形的符石，另一手执刻刀，眉头微蹙，全神贯注地雕琢纹路。
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鼻尖沁出细汗，显然已专注多时。
“芊芊。”
他低声唤道。
顾芊芊闻声抬头。
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眉眼弯弯，笑意漾开。
“小山！”
她放下刻刀。
指尖还沾着石屑，却已迫不及待地朝他伸手。
王小山站在顾芊芊身后，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落在她手中的符石上。
顾芊芊纤细的手指捏着刻刀。
刀尖在石面上小心翼翼地游走，每一道纹路都凝聚着她的灵力。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全神贯注地雕刻了许久。
“这里灵力注入得不够均匀。”
王小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轻轻调整她的力道。
“符石和符咒不同，符咒是一次性的，但符石可以反复使用，所以纹路必须更精细，灵力流转要稳定。”
顾芊芊侧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
王小山唇角微扬，手指带着她的刻刀微微用力，刀尖在符石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灵力随之注入，石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
“你看，这样灵力才能均匀分布。”
他低声解释，目光始终没离开符石。
顾芊芊眨了眨眼，仔细感受着他的力道和灵力的流动，随后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领悟的光芒。
“我明白了！”
她声音轻快，重新拿起刻刀，按照他的指导继续雕琢。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沉稳，每一刀都精准而有力，符石上的纹路渐渐变得清晰而深邃。
王小山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
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微颤，唇瓣因为认真而微微抿起，显得格外动人。
终于，顾芊芊最后一刀落下，整块符石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灵力波动比之前强盛数倍。
她惊喜地睁大眼睛，捧起符石仔细端详，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石面。
“六阶了！”
她忍不住欢呼，转头看向王小山，眼中满是兴奋和感激。
王小山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不错，进步很快。”
顾芊芊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多亏了你教我。”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王小山挑眉，故意逗她：
“那要怎么谢我？”
顾芊芊眼珠一转，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随后迅速退开，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这样够不够？”
王小山眸色一深，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低声道：“不够。”
话音未落，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掌在她腰间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顾芊芊先是一愣，随后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染上绯红，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
许久，王小山才稍稍退开，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
“现在勉强够了。”
顾芊芊轻哼一声，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贪心。”
王小山低笑，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进步这么快，以后说不定能超越我。”
顾芊芊靠在他怀里，唇角微扬，眼中满是自信和期待。
“那当然，我可是很厉害的。”
王小山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
“好，那我等着看。”
“今天咱们一起苦练双修，让你的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我变厉害了，你也可以借到更多的气。”
王小山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中满是宠溺。
“不错。咱们一起进步，重返仙界。”
嗓音低沉。
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顾芊芊仰头看他，眸中水光潋滟。
……
此时，沈砚青手里捧着一卷古籍，正沿着长廊缓步而行，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从顾芊芊的房间里传来。
她脚步一顿，侧耳倾听，隐约听见低低的喘息和轻笑声。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慌忙低下头，脚步匆匆地转身就走，连手中的书卷都差点滑落。
刚拐过回廊，迎面撞上了闲逛的叶蕴仪。
叶蕴仪见她神色慌张，眼神躲闪，不由得挑起眉毛，伸手拦住她：
“砚青，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沈砚青抿了抿唇，目光游移，不敢与她对视，只是摇头道：
“没、没什么……”
叶蕴仪狐疑地眯起眼睛，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真的？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
沈砚青被她逼得后退半步，手指紧紧攥住衣袖，声音细若蚊呐：
“真的……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绕过叶蕴仪，快步离开，背影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
叶蕴仪盯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顺着沈砚青来时的方向走去，很快来到顾芊芊的屋外。
屋内隐约传来暧昧的声响，她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叶蕴仪居然害羞，不好意思偷听。呵呵。”
沈砚青轻手轻脚地贴到门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呵呵，王小山和顾芊芊正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王小山扮演合欢宗男修小鼎，顾芊芊扮演被强迫加入合欢宗的女修小彩。”
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觉得羞耻，又莫名地不想离开。
“这个故事一定非常精彩。”
沈砚青手结法印，施展隐身术，免得被其他姐妹发现。
王小山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抬手轻轻挑起顾芊芊的下巴，嗓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邪气：
“小彩，入了我合欢宗，便再无回头路，你可想清楚了？”
顾芊芊睫毛轻颤，双手攥紧衣角，指节微微发白，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她咬着下唇，目光躲闪，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不想修习邪术……”
“可由不得你。”
王小山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至颈侧，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肌肤下微微加速的脉搏。
他俯身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胁迫。
“你灵根纯净，最适合双修之法，若是不从——”王小山故意顿了顿，指尖稍稍用力“后果自负。”
顾芊芊身子一颤，眼眶微红，似是真的被逼到绝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小鼎师兄……为何非要如此？”
王小山眸色微暗，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
“因为……”王小山顿了顿，似是在斟酌词句，最终低叹一声，“因为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