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醒醒!”
“真是出息了,我说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原来是趁回家找姜小帅喝酒,这么爱喝怎么不给你喝傻了?!”
“傻了才好,傻了就不会偷摸跑出去,只听我一人的......”
耳边传来某人熟悉的念叨声,吴所畏不耐烦的转了个身将自己埋进枕头里。
好烦这个墨迹鬼,他一个大男人喝点酒怎么了,池骋这孙子怎么年纪越大嘴巴越碎了呢。
更年期,一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吴所畏不耐烦的将枕头死死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听池骋念叨,身后的人见状果然不说了,可是一只火热的大掌却放在自己的腰间一直推着自己。
“哎呀!!”吴所畏气急败坏的在被子里蹬着腿最后一股脑坐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醒酒汤正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池骋。
“池骋,你真的很烦!”宿醉带来的头疼感让吴所畏痛苦的冲着那人没好气的嚷嚷着。
“睁眼!”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吴所畏赌气的捂着耳朵将眼睛闭的更紧了。
一声轻笑在室内响起,随后便没了声响。吴所畏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实在没忍住偷偷将眼睛微张开一条缝。
“嗯?你瞪什么瞪?!”一睁眼就看池骋面色不善的瞪着自己,吴所畏又炸毛了。
刚想发表一下800字小作文提前站在道德制高点好躲避某人的谴责,就见池骋将醒酒汤重重放在桌子上,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吴所畏猛的打了一个寒颤,想到之前池骋说自己一喝多就事多所以已经严令自己不可以喝多的事情,吴所畏心虚的又要张口狡辩。
“大宝,”池骋出声打断了已经要张嘴辩解的吴所畏,面色严肃的问道:“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吴所畏嘴巴蠕动了几下,听到池骋这声质问知道说什么都不好使了。
终于还是泄气般的放下捂耳朵的双手放下,肩膀一塌,乖乖认错:“哪儿都错了,不该喝多。”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吴所畏心里还是不服气,毕竟自己喝酒的时候他就在身边。
当时不说,喝完了开始马后炮,混蛋一个!
池骋见吴所畏那破罐子破摔样儿,发出一声冷笑,薄情的嘴巴说出了冰冷的两个字:“不对!”
“嗯?”不对?
吴所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是因为自己喝多了,那是因为什么。
池骋见吴所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原本只是想逗逗吴所畏的池骋一下子黑下脸来,脸色也变的严肃。
“吴所畏,你趁我不在跟姜小帅喝酒,你们还搂抱在一起,我是不是三令五申不可以跟他有肢体接触?我现在说话是不好使了是吧!”
吴所畏越听眉毛皱的越紧,看着池骋那双黝黑渗人的眼睛总觉得俩人聊串台了。
“池骋,你不要以为我喝醉了就记不起昨天发生什么了。我明明跟你一起喝的酒,喝完酒不是你背我回家的吗?你不会以为我想不起来就故意给我扣帽子吧,找茬都说不出你刚才那话。”
而且昨天背上那话可是他故意说给池骋听哄他的,就怕第二天池骋跟他翻旧账。
池骋上前捏着吴所畏的下巴没好气道:“跟我装失忆?昨天你催我去爸家不就是为了跟姜小帅喝酒?电视看多了给我玩失忆?我还真没听说喝点酒就能失忆的!”
“你说什么呢!昨天不是我第二家公司开业咱们一帮人一起庆祝喝的酒吗?”吴所畏一把甩开池骋的手气的小脸通红。
“第二家公司?”池骋嗤笑一声:“做什么美梦呢,你不正忙着公司上市呢吗,什么第二家?”
吴所畏看着池骋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不对啊,这不对啊,池骋是逗自己玩呢,还是这是真的?!
等等!
跟姜小帅喝酒、池骋找池远端...这不是自己穿越前的事情吗?难道他穿越回来了?还是说,他只是做了一场梦?
吴所畏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手和脚都冰凉一片,为什么冰凉,他也不知道,只觉得现在整个人心乱如麻。
池骋见吴所畏这副模样神情渐渐凝重了下来,上前将吴所畏揽进怀里,语气担忧不已:
“大宝,发生什么事情了,很难受?真傻了?你现在很不对劲。”
吴所畏呆呆的抬眼看向池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池...骋,我......”喉间发紧,吴所畏咽了下口水,只觉得喉咙生疼,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有的一切是梦还是穿越...
池骋见吴所畏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笑出声,调侃的问道:“你是想说,你穿越了吗?”
“!!!”
吴所畏双眼瞬间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池骋。“你...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也?”
......
“大宝!醒醒!”
“真是出息了,不能喝酒还非要贪杯,每次喝完都是这副死样子!”
“大宝!大宝!”
池骋见吴所畏满头冷汗原本满心无奈顿时变成了心疼,他发誓,以后绝对不给吴所畏喝多的机会。
他敢再喝这么多,他一定会把酒瓶都摔了。
“大宝,我煮了醒酒汤,快起来喝点儿,要不然一会儿更难受。”
“!”
吴所畏猛的睁开了眼睛,池骋那张担忧的脸正出现在自己上方,吴所畏一时之间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在哪里。
“池骋?”吴所畏沙哑着声音轻唤了一声池骋,池骋嗯了一声,将吴所畏抱起揽进怀里拿过桌上的醒酒汤递到了他的嘴边。
“张嘴。”池骋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吴所畏呆呆的听从着池骋的话张了嘴下意识的小口小口将醒酒汤咽了下去。
池骋做的醒酒汤是酸甜口的,温热的微微甜的口感让刚刚还有些发疼发紧的喉咙舒服不少,头痛似乎也缓解了不少。
“下回还喝不喝这么多了?”池骋看吴所畏一脸痛苦的模样心疼的将手放在太阳穴上按揉给他缓解不适。
吴所畏的视线在室内环绕,他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到底在哪里,发胀发紧的脑袋让他喉间涌起一阵呕意。
“池骋,我...”
“大宝你给我记住了,昨天你新公司开业我就放过你,下回你要在喝这么多,我真的就要动家法了。明明不能喝,哪来的这么大的酒瘾?没想到我还找了个酒鬼...”
耳边传来池骋滔滔不绝的念叨,吴所畏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场景、对话,是梦。
他随遇而安的性格似乎从来没有去深想这件事情,一开始以为是梦的现在,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如果真是梦,有这么长的梦吗?
可是,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就在这时,脚底传来一阵湿漉漉冰凉的感觉打断了吴所畏的思绪,探出脑袋朝脚底看去,竟然是小醋包在舔自己。
所以那一阵的手脚冰凉是因为小醋包舔自己...果然那才是梦...真的是梦吗?
抬手摸上了池骋还在说话的嘴唇,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传来一阵心安。
池骋以为吴所畏是不想听自己说了便闭上了嘴巴,将吴所畏的手抓住,池骋宠溺的亲了又亲。
“算了,不说你了。”
吴所畏在池骋温柔宠溺的嗓音中又闭上了眼睛,头好痛,让他再,放松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