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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逗比校草进圈后,全网炸了 > 第471章 植物辨别,知识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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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植物辨别,知识拓展

陈宇默把指南针放回口袋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草甸上的水珠开始蒸发,空气里那股湿漉漉的味道淡了不少。他站在坡顶空地边上,脚边是一丛被昨夜风雨压弯又慢慢挺起来的野草,叶片上还挂着光,风一吹,晃一下,亮一下。

他蹲下来看那草,叶子细长,边缘有点锯齿,根部冒出一点白浆似的液体。他记得昨晚睡前好像见过这玩意儿,当时只顾着收东西,没在意。现在再看,倒觉得有些眼熟,可又说不上来叫啥、能不能碰。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往营地边缘走。绳索都还在,钉子也没松,帐篷歪是歪了点,但能住。人熬过一场雨,东西扛过去一场风,接下来总得想点别的事——比如,明天要是没干粮了,这地里长的东西,哪些能进嘴?

他在灌木和草甸交界的地方看见一个穿灰绿色外套的男人,正弯腰检查一根固定在树上的尼龙绳。那人年纪看着四十出头,裤脚卷到小腿,胶鞋上沾着泥,手里捏着一把小刀,在削一块木楔。

“师傅。”陈宇默走近,声音不高不低,“能请教个事儿吗?”

男人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不冷也不热,点了点头:“说。”

“我想学认植物。”陈宇默指了指身后那一片乱七八糟长着的绿,“昨天那场雨,吃的差点不够。今天没事,想多知道点,万一以后用得上。”

男人看了他一眼,把小刀插回腰侧布套,直起身子:“你刚才蹲那儿看的是蒲公英。”

“哦?”陈宇默回头望了一眼,“就是路边最常见的那种?”

“对。”男人往前走了两步,顺手拔起一株带花苞的草,“叶子像锯子,茎一掐就断,里面是空的,流出的汁是白的,这就是蒲公英。全株都能吃,嫩叶洗了生嚼,有点苦,但清火;老叶子煮水喝也行。根晒干了焙一焙,能当茶。”

他说完,把那株草递过来。陈宇默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没味儿,就是一股青草气。

“还有呢?”他问。

“这边。”男人转身往斜前方走,脚步不快,但不停。陈宇默赶紧跟上。

两人走到一片稍阴的地方,地上铺着一层薄苔,几朵紫色的小花从石缝里钻出来,花瓣底下拖着一小截尖角似的突起。

“这是堇菜。”男人蹲下,用手比划了一下,“花紫,有距,叶子心形,喜欢长在背阳潮的地方。也能吃,煮汤喝,治嗓子疼、发炎。注意别跟毛茛搞混了——那玩意儿长得有点像,但花瓣更亮,叶子分裂得厉害,碰了皮肤会红肿。”

陈宇默盯着看了会儿,点点头:“记住了,紫花有距,喜阴湿。”

男人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还带本子?”

“带了。”陈宇默从背包外袋掏出一本巴掌大的防水笔记本,又摸出半截铅笔。

他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轮廓,写上“堇菜”,下面标了两句:紫花带小尖角,阴湿处多见,可食,解毒。

男人没催,等他写完才继续走。

再往前几步,土色变了,偏黑,踩上去有点软。一丛长得特别茂盛的植物立在那儿,叶子像伞骨一样散开,茎上有暗紫色斑点,靠近一闻,鼻子里立刻冲进一股刺鼻的臭味。

“这个不能碰。”男人抬手拦了一下,“毒芹。长得旺,味儿大,越近越呛人。误吃了,轻的头晕呕吐,重的站不起来。记住:茎带紫斑,气味难闻,离远点。”

陈宇默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皱起来:“这玩意儿居然有毒?看着还挺精神。”

“越精神越小心。”男人说,“大自然里,长得最凶的,往往最不好惹。”

陈宇默低头在本子上写:“毒芹,紫斑茎,臭,剧毒,远离。”写完还画了个叉。

他们沿着草线慢慢走,中间停了好几次。男人指着一种贴地长的圆叶草说,那是活血丹,叶子揉碎敷伤口能消肿;又在一棵矮树下停下,说这叫鼠曲草,清明前后采嫩芽,和米一起蒸,能做糍粑,还能治咳嗽。

陈宇默一边听一边记,纸页渐渐满了。他写字不算漂亮,但一笔一划很实,图也画得简单清楚,关键特征都圈了出来。有时候写完还不确定,就抬头复述一遍:“您刚说的蒲公英,乳汁白、叶锯齿、黄花可食,根能代茶,是不是?”

男人点点头:“没错。”

“堇菜紫花有距,阴湿生长,可入汤清热;毒芹相反,味臭茎紫,绝对不能碰?”

“对。”

“活血丹贴地长,叶子圆,捣烂敷伤有用?”

“行,你脑子清楚。”

陈宇默咧了下嘴,没笑出声,但肩膀松了点。

太阳挪了个位置,照得人后背暖烘烘的。草地上的风比早上柔和,吹过来带着点泥土和草汁混合的气息。远处偶尔传来鸟叫,不是急促的那种,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他们走到一片开阔地,眼前是成片的野豌豆藤,缠在枯枝上,开着小白花,豆荚还小,绿得透明。

“这也能吃。”男人说,“嫩荚摘下来,洗干净炒着吃,或者煮汤。老了就不行,容易胀气。”

陈宇默蹲下去,轻轻拨开藤蔓看了看,果然有不少细小的豆荚藏在里面。“咱们昨天要是知道这个,说不定能多弄点吃的。”

“你们组昨晚守得住帐篷,已经不错了。”男人语气平平,“很多人第一回 遇暴雨,连东西都收不完。能活下来的,都不缺脑子。”

陈宇默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其实认植物没那么玄乎。”男人看着他写,“主要看三点:长在哪儿,长什么样,闻起来啥味。阳光足、土松的地方,多数可食植物爱待;叶子太艳、气味怪、流黑汁或白浆特别多的,多半要小心。再加一句——没见过的,先别吃。”

“明白了。”陈宇默合上本子,塞回包里,“谢谢您,讲得很实在。”

男人摆摆手:“我是向导,教这个本来就是份内事。你愿意学,说明心里有准备,这比啥都强。”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每天这时候我都会绕这片走一圈,检查设备。你想接着听,随时来找我。”

“那我肯定来。”陈宇默点头,“还有好多不认识的。”

“嗯。”男人转身继续往前,“今天先到这儿,我去看看东边那根主缆。”

陈宇默没跟上去,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四周。眼前这片地,不再是之前那副“全是草”的模样了。每一丛绿底下都有名堂,有的能救命,有的能害人,全看你知道不知道。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口袋,指南针还在。但现在他觉得,比起那个冷冰冰的金属块,手里这本皱巴巴的小本子,可能更管用一点。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看向刚才那片毒芹。远远望着,那簇植物依旧挺拔,茎杆笔直,紫斑清晰,在阳光下甚至有点打眼。

他盯着看了几秒,没说话,只把铅笔从笔记本里抽出来,重新拧开笔帽,在封面背面写了两个字:**小心**。

然后合上,放进背包外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来时稳了些。草叶擦过裤腿,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只蚱蜢从脚边跳起来,落在不远处的一片宽叶上,抖了抖翅膀,不动了。

陈宇默看了它一眼,没惊扰,绕了个小弧走过去。

前方是草甸与灌木交界的那条线,泥土微润,踩上去有点软。他走到一半,看见向导的身影又出现在东侧林缘,正蹲下身查看一根埋在土里的固定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那边走去。

阳光照在背上,温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