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柳青惢没怎么说话,只是把平板放在茶几上,上面是整理好的行业报告:

“13 到 14 年,有 47 位明星成立了工作室或合伙公司,其中一线艺人占 23%,二线占 51%。

发展好的已经能独立制作 S 级项目;

差的比如几个选秀出身的艺人,开了工作室没资源,半年就倒闭了,又回大公司签了约。”

”易峰、亦凡……范兵兵!“

张强只是静静的听着,感觉这会能跳出来折腾的明星,好像也是未来最容易出事的那几个!

大年初三晚上,毛小佟像只兴奋的小猫钻进张强怀里,叽叽喳喳地把她从赵丽影那里听来的八卦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哥,你知道吗?那个张汉的工作室注销了,据说是因运营不善解散!

想学咱们,但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她的话语活泼生动,充满了生活气息。

张强被她逗乐,捏着她的鼻子笑骂:“就啥心思啊,喜欢看人家倒霉!”

结果张强发现,有毛小佟这爱好的,还有刘试试。

第二天早上,刘试试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蹭着他的胸口说、也开始了八卦:

“哥,我昨天听唐烟说,超女的那个雯劫,她和经纪人在上海开的黑金公司。

对旗下艺人压榨,有一个小女孩签约前三年公司抽成 90%,月薪仅 6000 元。

解约时被索赔 600 万,引发舆论巨大争议。

那家公司还盲目投资音乐制作与影视项目,资金链断裂后无力支撑运营,去年也关了。

张强对这类消息,也就是听一下,无喜无恶,跟自己关系不大。

初六的夜里,艺绯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现在的演员都不太现实,看到利益了,都想分一杯羹。

以为成立个工作室就能复制我们的成功,真是天真。”

佟骊亚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他,脸颊贴着他胸膛,能听见平稳的心跳。

在一片暖融融的亲密里,她的话音终于还是低低地溢了出来:

“老公,我听说……杨蜜生完孩子,去年也和经纪人成立了合伙公司……”

听说还要引进什么战略投资人,好像还要跟投资方签对赌协议。

你说她是不是有些激进啊!

佟骊亚这话一出,可以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张强和艺绯都跟杨蜜熟悉。

艺绯当年拍摄《深雕侠铝》就和杨蜜一个剧组。

再加上两人是北电的前后校花,无形中就有一种较劲的心思。

再加上艺绯出了音乐专辑,杨蜜也要从张强这里拿走歌曲!

两人现在都是四小花旦,都是影视歌三栖明星。

走到哪里,两人总是会比来比去的。

也就是杨蜜这几年结婚生子,这份教练的心思,才慢慢淡了下来。

只是当“杨蜜”和“对赌协议”这两个词从佟骊亚口中轻轻吐出时,艺绯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神,还是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她的手指在张强的背脊上停顿了一瞬。

杨蜜这个名字,以及“对赌”这种充满野心与风险的资本游戏,让艺绯又想起了两人这几年的较量。

她没有说话,回应他的是猛地一个翻身。

阴影交换了位置,她自上而下地笼罩住他,隔断了窗外微弱的光。

在彻底的昏暗里,她的呼吸清晰可闻,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危险的节奏。

先前那些慵懒和嘲弄仿佛被这个动作彻底甩脱,此刻占据她全部感官的,是一种必须立刻确认主权、并予以巩固的强烈本能。

“老公,”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觉得征服自己的男人,要比对赌有意思得多!”

佟骊亚被艺绯突如其来的气势所慑,脸颊微红,美眸中水光潋滟,轻轻地“啊”了一声。

张强面对着艺绯这种带着霸道的占有和被外界信息点燃的野性,当然是沉着迎战了。

窗外的烟花再次绚烂绽放,映照着室内一室春色。

这个春节的温馨之下,因着远方一个女人的消息,悄然注入了一股强烈的、充满竞争意味的激情暗流。

春节过后,维亚文化因为14年拍摄投资了大量的电影,电视剧,引起了圈内明星创建工作室和开设合伙公司的浪潮。

这让张强,林薇,柳青惢一致认为自家公司应该放缓节奏,免得成为了圈内同行的众矢之的!

所以,15年,公司的计划就是拍摄《摔跤吧爸爸》,以及《微微一笑就倾城》两部作品就好。

反正家里的女人,各个身价都上亿了,不缺钱,不缺名气,也没必要去做什么劳模了!

这样的年度设计,让张家宁,佟骊亚,毛小佟,艺绯都有了继续度假那个小心思。

四人一合计,干脆去洛杉矶开飞机,顺便看看能不能再考一下驾照。

也就是柳青惢需要与张强一起跟进《摔跤吧爸爸》的拍摄,刘试试目前还是糖仁的艺员。

否则的话,这一下子,就要跑去六个女人了!

正月十五一过,《摔跤吧爸爸》的文戏正式开始拍摄。

京城近郊的农村,就是主演马汉一家人生活的地方。

片场搭起的乡村摔跤场圈着半人高的土墙,墙根堆着刚割的麦秸。

张紫枫(饰少女青苔)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正扎着马步,膝盖上的护具早被泥蹭成了土黄色,额头上的汗滴在地上,瞬间就晕开一小片湿痕。

廖帆(饰 马汉)穿着略显陈旧的运动服,今天他与张紫枫进行一场关键对峙——父亲强行剪去女儿的长发。

道具组推来理发椅,旧的帆布面磨出了毛边,马汉手里的推子 “嗡嗡” 响。

镜头对准了张紫枫,当推子刚碰到发梢,她眼中噙满泪水。

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不要……”

那不是表演,是真正的心疼。

她长这么大从没剪过短发,昨天还对着镜子哭了十分钟,来祭奠自己的长发。

导演杨树递了个眼神,摄像机悄悄拉近:

镜头里,张紫枫的下巴微微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第一缕黑发落在地上,她突然伸手抹了把脸,不是哭,是恼,像只被抢了糖的小兽。

“咔!”杨树喊停,他走上前,语气温和。

“紫枫,情绪很好,但… … 帆哥,您看,我们是不是在剪下去的那一刻,父亲的脸上除了决绝。

是不是也应该流露出一丝,哪怕只有一丝的不忍?这样人物会不会更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