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们围着蓝兰的秀禾服欣赏了半个多小时才恋恋不舍回去干活儿。
李子慧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头上金灿灿的头饰,眼神都要拉丝了。
蓝兰笑了笑:“二婶儿穿这个好看吗?”
李子慧重重点头:“好看,比白骨精都好看。”
“噗~哈哈哈......”
大伙儿被这一句“白骨精”逗的集体笑喷,尤其是张云霞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刚才我说蓝兰的气质像女痞子的时候总感觉差点事儿,还是小慧儿说到点子上了,蓝兰这气质还真像是白骨精。要是让她去演白骨精,保证比演员演的更像。”
王慧兰轻轻拍了张云霞一巴掌:“臭丫头,不许糟践我家蓝兰。”
张云霞笑道:“我可不是糟践她,要不信你问问你儿子。李老二你自己说,你媳妇儿那眉眼和气质像不像白骨精?”
李春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李子慧拉到自己身边,指了指张云霞问道:“你看你二姑长得像啥?”
李子慧咬着手指扭捏了好一会儿小声说道:“像狐狸精。”
“哈哈哈.....”
众人都要笑疯了,蓝兰更是抱着李子慧的脸蛋狠狠亲了两口。
张云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狐狸精咋了?说我像狐狸精那是说明我长得漂亮!”
“切~”
闹了好一会儿,张云霞说道:“李老二,你也去换身衣裳,我给你们两口子照几张照片,婚礼之前洗出来还来得及呢。”
李春摆手道:“今天先不照了,婚礼的时候我准备了六卷胶卷,到时候挑出几张喜欢的做成相框。我跟蓝兰商量好了,回门之后,我俩挑个时间去首都的影楼照婚纱照去,等这边楼房盖好之后,挑一张最好的挂出来。”
“我去,李老二你还知道婚纱照呢?”张云霞惊讶的问道。
这时期热河市还都是普通的照相馆,还没有一家正式的影楼,南方和大城市的婚纱影楼也只是刚刚有流行起来的趋势,没想到李春竟然知道婚纱照。
李春笑道:“所谓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我知道的还多着呢。”
张云霞翻了个白眼儿:“你算个屁的秀才呀?初中毕业证都是用王八换来的,你也好意思说你是秀才?”
“哎呀!”
张云霞捂住嘴巴看了看蓝兰,一脸坏笑的对李春说道:“李老二,姐姐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你不会怪姐姐吧!”
“滚犊子!”
“哈哈哈......”
“好了,不闹了。”张云霞摆摆手:“时间不早了,先说正事儿。二春,接亲车都定下来了。五辆桑塔纳和一辆皇冠,可以吗?”
“可以了,太可以了,还得是我二姐,太够意思了。”
这时期热河市的私家车少的可怜,这也就是拜托二姐,其他人想凑齐五辆桑塔纳和一辆皇冠车简直难于登天,反正李春自己一辆都找不来。
“二姐,你这辆吉普车也得给我用一下。我请了摄像师,到时候把你那辆车的后门打开,让摄像师在你车里给车队录像。”
“我靠!还请了摄像师?还是你小子会整事儿啊!行,二号早上八点,我亲自带着车队过来。”
张云霞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只精美的首饰盒打开,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呈现在众人眼前。
“喏!这是二姐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别嫌弃哈!”
王慧兰和胡丽君忍不住惊呼起来,这只手镯实在太漂亮了,通体碧绿没有杂色,比过年时候李春送给丈母娘那只手镯还要漂亮的多。
李春也抽了抽嘴角,他虽然对翡翠没有太多的研究,但是这只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哪怕在这个时期估计也要几千块,到了后世那就更了不得了。
孙淑婷紧张的说道:“云霞,这个礼物太贵重.....”
还不等她说完,手镯已经被眉开眼笑的蓝兰一把抢了过去:“妈,你就甭操心了,我二姐可是大款,用我二姐的话来说就是“毛毛雨啦”!谢谢二姐嗷!”
张云霞白了她一眼:“跟你爷们儿一个德行!”
“哈哈哈......”
“好了好了,蓝兰把衣服换了,今天我陪你们逛街,中午让新娘子请我们下馆子......”
吉普车离开大院儿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李春拿起电话,按照孙旭阳留下的号码拨打过去。
连续拨了三次,电话都无人接听,直到拨第四次的时候,电话中才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好,这里是兴隆山大队。”
公社虽然解散多年,但是很多农村人还是习惯性的把“村”称之为“大队”,李春他们这边也不例外。
“您好,麻烦您帮我找一下韩东升。”李春说道。
“找韩老三?”电话中的声音顿了一下:“同志,韩老三家老人刚走了,家里正忙着入殓恐怕走不开,要不你下午再打过来行不?”
李春微微一怔:“他家老太太?”
“嗯呐!老太太刚走,韩家现在一团乱。”对方说道。
“同志,麻烦你转告韩东升,告诉他我叫李春,让他有时间给我打过来,他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李春是吧?”
“对!”
“好的好的,正好我也要去他家,我肯定帮你转告。”对方很客气的说道。
“谢谢!”
挂断电话,李春来到日历牌前翻看了一下。
今天是四月二十七号,韩东升老妈如果是大三天的话,应该是二十九号出殡。
自己下月二号举行婚礼,还有三十号和一号两天的准备时间,足够了。
李春把装珊瑚的纸箱子搬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挑拣起来,这些红珊瑚个体太小,枝杈都交错在一起很麻烦,李春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红珊瑚挑拣出来。
这些珊瑚的形状千奇百怪,其中有一株高二十公分多一些,枝杈脉路很密集,呈扇面展开形状,看起来很漂亮。
其他的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反正李春也不懂这东西值钱的地方在哪里,于是把那株看着顺眼的珊瑚树单独放起来,剩下的那些连同碎掉的枝杈分装三只箱子藏在柜子里。
快吃午饭的时候,老韩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