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道道上桌,各大高校领导们说着教育行业这些年的发展。
崔弦舟一直注意着三女的表情。
叶晴舒动作自然,举止得体。
林婉云和苏颜卿偶尔跟他目光对视,也看不出异常。
孙域以茶代酒,再三感谢崔弦舟对学校的大力回馈。
崔弦舟端着茶水,态度谦和回应。
孙域抓住机会,平淡地述说着崔弦舟的丰功伟绩。
不经意间,透露了校企合作,又不小心地泄露了即将公布的过亿孵化基金。
其他高校的领导则被孙域秀了一脸,恨得牙痒痒。
他们想跟崔弦舟这个身家颇丰的慈善富豪结识,因此才赴这一场宴席。
大学哪有不缺钱的?
基建建楼、设施维护更新、科研基金、奖学金、教师人才付出等,哪个不是花钱大户?
不过今天他们只是过来混个脸熟,没人会急功近利地自报家门,开口就提学校发展的资金缺口。
他们是文人,更是政客,耐心有的是,机会也多的是。
倒是有人邀请崔弦舟去他们学校做演讲交流。
崔弦舟都笑着一一应下,下次再约具体时间。
既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
下次等于星期八,改天等于三十二号。
就像网文作者向读者求追读,求评论,读者说下次一定一样。
都是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孙域瞥见崔弦舟动作自然地吃了叶晴舒剥好的虾,脸色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
高伟松瞧见叶晴舒毫不介意地吃下崔弦舟挑完刺的鱼肉,眼角微微一眯。
两人的姿态动作自然又和谐,显然这种相处模式并不是第一次。
在场都是人精,都装作没看到的样子。
不过,这算是师生恋吗?
崔弦舟和叶晴舒也发现举止过于亲密。
既然如此,他们也不装了。
餐后,几所大学的领导相继乘车离开。
崔弦舟见叶晴舒从始至终都没和林婉云、苏颜卿接触,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却不知道,此时车上的叶晴舒正解锁手机,微信界面上赫然亮着林婉云和苏颜卿的头像。
崔弦舟四周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林婉云和苏颜卿,想来是先离开了。
于是给两女发信息,两人没有回。
崔弦舟也不在意,想了想,好多天没回宿舍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一路从湖心餐厅骑回到男生宿舍。
学校明令禁止学生不得无故在宿舍楼下聚集,并加强宿舍出入管理,尤其是异性。
虽然说是所有宿舍,但是谁都知道是特指哪一栋。
男生顿时热泪盈眶,没想到有一天,男寝也能特殊照顾。
所以说,男孩子一个人在外,真的要注意安全。
但也有学长抗议,为什么要禁止异性进入,这是歧视。
至于为什么是学长抗议,这就值得深思了。
崔弦舟推开未上锁的宿舍门,三人都在。
“我回来啦!你们最近过得还好吗?老陈大小便还正常吗?”
毛晓方扭头看到崔弦舟,直接挂机,“卧槽,义父,你终于回来了。”
陈国辉顾不上惊讶,吐槽道:“为什么我的大小便会不正常?”
“老毛说你男女通吃,你最近加了不少学姐,小心前列腺反复充血,尿频、尿急、尿不尽,这个很好理解吧?”
崔弦舟戏谑道:“至于大便的话...”
毛晓方闻言,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陈国辉身后。
陈国辉菊花一紧,吓得后退半步,警告道:“我不好这一口。”
毛晓方坏笑道:“我没说你好这一口啊!”
张熙海拍马屁道:“崔哥,我看了你早上的演讲,讲得真好,特别是说加班这个,简直是互联网嘴替。”
崔弦舟疑惑问:“你们不是说没有抢到票吗?信息传播这么快?”
毛晓方解释道:“有直播的,今天老师没讲课,打开投影让大家看直播。”
崔弦舟恍然大悟,差点忘了还能这样。
陈国辉嘿嘿笑道:“义父,虽然咱们还是大一,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崔弦舟看着不好意思的陈国辉,问道:“骚年,你铺垫了这么多,请说出你的目的!”
陈国辉挠了挠头,装着不在意的样子:“就是想问问你,以后实习能不能介绍个工作,事少钱多离家近就好。”
崔弦舟上下打量陈国辉一番,拉长声音说道:“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你有什么特长?”
“特长?”
陈国辉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吉吉特长算不算?”
崔弦舟汗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毛晓方反唇相讥道:“你那区区一两寸的事,也好意思提。”
陈国辉顿时急了,掐住毛晓方的脖子,急声道:“一两寸,要不要比一下?掏出来比你大。”
“比...就比,你...要比...软的还是...硬的?”毛晓方被晃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老崔...和老...张当裁判。”
张熙海一脸嫌弃,断然拒绝道:“你们自己用尺子去量吧,我怕长针眼。”
崔弦舟更是无语:“老张说的对,你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吉吉太小看不清。”
毛晓方挣脱陈国辉的双手,打趣道:“是老陈要走后门,我看不惯走后门的人。”
陈国辉翻了翻白眼,哭笑不得道:“今天是翻不过这个话题了是吧?”
激动之下,他放了个响屁。
三人瞬间远离,开门、开窗、开风扇。
片刻后。
毛晓方一脸沉思,问道:“我突然想到一个学术问题,人老屁股松,放屁响叮咚。按理来说括约肌有弹性,放屁才会大声,人老了,括约肌松,屁夹不住,那声音小才对。”
陈国辉要崩溃了:“你说就说,看着我干什么?”
毛晓方正色道:“都说是学术研究,这叫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张熙海安慰道:“没事的兄弟,谁不放屁啊?”
“屁乃人间之气,岂有不放之礼,对吧?没事的,没事的。”
“不用紧张时放,你想放就放,要放得响亮。”
陈国辉脸上的表情,想笑又想哭:“我只是早做打算,问问实习工作而已。”
崔弦舟哈哈笑了起来。
他想了想说道:“刚才是开玩笑的,我不带你们,还能带谁?”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目前为止,大家相处都挺愉快的。
如果他们真的需要,他还能真的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