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寨民呢。
总是成团结伙的。
要好就是搏了命的好。
等库房铁牛亲手抱着三套男式常服来到绿林寨贵宾接待居住区你的面前时。
小鸭鱼妹两个也是端了新的一份吃食几乎同时抵达。
这一下两样需要都满足了。
你也是如释重负地与小聪说道。
“大人你要的新衣服和与狗头山三姐妹一模一样的吃食都已经来到了。
你试试吧。”
就将自己后退一步给他让出空间来。
抱着马上就能停止闹剧赶回到你心爱的王小妮身边的强烈欲望。
见小聪目光在这两样上面左右游走。
嘴里连连赞绝“不错不错”。
你更是归心似箭,一秒都不想再与小聪多消耗了。
却怎料小聪只是随手撩提起来一见男式常服套在自己身上就左右绕腰地向你提出更加无理的申诉道。
“爱妮你这也太敷衍本府了!
怎么给净给本府送来不合身的??”
气得你是立马冷脸上来指向铁牛手中另外两件道。
“大人这不是还有两件吗?
大人你们一行三个人。
身材各不相同。
三件总有一件适合你穿的。”
“嗯嗯。
那本府姑且再试试。”
就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另一件往身上套了上去。
嘿。
这件宽了。
嘿。
这件又长了。
啧。
他整张脸立马又拉臭起来道。
“还是不合适啊!”
你立马从铁柱手里拿来第一件塞给他。
“你把你身上这身脱了就合适了。”
说罢转身就想了事离开。
“诶诶王爱妮这难道就是你身为一寨代少主接人待客的礼节礼貌么?
客人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呢你就想着走了。
哼。”
啧。
你转身又回来重复道。
“大人我们山寨的常服都是按照我们山寨寨民的大致身高体重型号批量做的。
大人试穿的这几件已经是我们山寨寨民的正常码数了。
大人如果都不满意。
又愿意等待的话。
我可以安排绣娘们给大人量身定做。
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时间。
因为我们绣娘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就是不知道大人等不等得起。”
“嗯?
那量身定做一套至少要等多少天?”
小聪却顺着你的气话回了上来。
你是气绝了。
张口就胡诌道。
“快则十天半个月,慢则两三个月吧。”
“这么久??”
小聪听罢还给你回回来一个百分百相信。
可把你有些气笑场地回道。
“大人若是等不及就先将就着穿吧。
我们山寨贱民可不像山下那样有空余的人手专门去裁制衣裳去卖。
随时想买就能买。”
“嘿嘿愿意啊。
那你做。
你做你做。
我多久都愿意等。”
啧!
就可总算是把你的白眼给明晃晃地给呼唤了出来地瞪给他。
你身后左右上下围观的寨民此时也是忍不住了地给你叫嚷撑场起来。
“十天半个月那是我们大家合伙一起按照打版批量缝制衣裳所用的时间。
像你这样单独给你们三个人量身定做的!
我们少说要三个月!”
“不对!
是少说半年!”
“对!
少说半年!
你要是等不起你就将就着穿着吧!
我们山寨物资紧俏!
我们一年到头也就两套衣裳换着穿!
这时夏的新衣裳一下就给了你们三件!
就等同于我们集体少了三件衣服!
你还不知好歹出言顶撞我们代少主!”
“对!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狗官!”
一伙人就七嘴八舌地给你撑起腰来。
把你感动得是出声阻止他们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地定在原地。
小聪那边却是更加来劲了地走上中央去与楼上楼下前后左右围观的寨民前后左右环绕对过脸面来。
“哟!
那似乎听起来你们一个一个地都还挺懂的嘛!
好!
那让本府来考考你们?”
“哼!
考就考!
谁怕谁?”
“对啊!
考就考!
谁怕谁?”
寨民们还跟着他一起起劲了。
便见小聪兴趣盎然地昂首对向他们每一个人问道。
“那么本府来考你们。
按照打版你们山寨寨民一个人批量做一套常服需要多久时间?”
“哼!
这个问题还不简单?”
寨民当中的老妪就迎声答上。
“这若是有现成的布匹。
那只计算缝制,就是三四天。
这若是没有现成的布匹,要靠我们自己取材缫丝。
那就段则十天半个月,长则几个月到几年。
具体看大人你想做什么款式的衣裳。
也就是方才我们代少主所说的。
量身定做了。”
呼呼~~~~
便立马赢得寨民们的热烈掌声。
把老妪呼得高兴。
眼神直直地抚摸你的头。
加你内心一通暖流。
小聪则好似没有被带入一般继续他原先的话题继续提问道。
“那如果是要你们按照打版批量生产一百件?
又或者是~
像~
批量生产你们绿林寨目前全寨人口数量的衣裳呢?”
声音突然骤停道。
“两百件?
三百件?
五百件?”
那数量就开始骤然飞速往上提。
刹那之间。
你仿佛预警到了什么一般立马出声去阻止。
“大人?”
你刚喊出口。
那老妪已经胸有成竹地答了道。
“要一下做全在上下500多件常服啊?
那可是一件大工程呢。
我们山寨现在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小的又在长身体,大的又经常劳作。
有些地方的磨损会更高。
所以我们做衣裳的时候,我们就·······”
就以你完全阻挡不及的速度给小聪露了底。
哦~~~
哼。
但见小聪满脸得逞。
那老妪仍在滔滔不绝意犹未尽。
“······按打版批量做500多件衣裳的话。
按我们50人一起连日赶制。
在有现成布匹的情况之下也需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如果人数再少一半,则需要至少四个月。”
小聪则更加意犹未尽了。
连着就加了附加条件地提问了来道。
“欸那如果是量身定制。
就是最普通的量身定制。
上边再做缝制点独特图案。
20人连日赶制500件常服至少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赶制出来?”
“哎哟!
量身定制500件啊。
人数还少了这么多。
还要做独特图案。
呀。”
老妪听罢都自动切入到工作状态了。
只略微定下暗暗计算一番就利索回道。
“如果都是经验老道动作熟练的老绣娘连日赶制,那最快也要半年。”
“半年?”
小聪听罢只略微不信一下。
又重复确认道。
“老姥你确定最快也需要半年么?”
“嗨哟这哪里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我做了一辈子的针线活了。
寨子里的衣裳我敢说有一半都经过我的手。
那除非是山下翻天覆地的变化。
出现了什么手脚利索的天选绣娘。
那仅靠我们一针一线地缝制出来。
又都是一些粗布扎手的。
能赶出来就不错了。
还要求每个人都量身定制都合身。
这可不是什么容易活儿呢。
你小小子年纪轻轻就当着大官不知我们这山寨寨民自力更生看天吃饭的艰辛。
一针一线都是要耗眼睛耗手的。”
老妪听罢都有点埋怨诉苦了来。
小聪更是听了就迎上道。
“那如果想要快一点还有没有其他别的方法了?”
“呵!
你就这点人手还要都量身定制还要都合身!
除非加人手了!
要不然啊~”
“要不然怎样?”
小聪闻声连人都着急了。
随着三十六寨各路寨主瞧热闹鬼鬼祟祟摸过来的狗头山三姐妹也闻之原地提了速度。
就见那老妪突然张手捂嘴打趣道。
“要不然就偷懒!
将以前的旧衣服改改!
大的给小的穿!
再重新做大的!
再加点人手!
这指不定啊!
就能成了!
不过啊!
到时候就有人要穿旧衣裳了!
哈哈哈!”
把其他寨民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左右嚼舌根。
听得你赶忙叫停道。
“李姥姥?
李姥姥你替我去厨房那边搭把手好不好?”
就将李姥姥一知半解地给叫退了。
自己跟小聪两个一对一退下这试探也好融合取乐也好的互动表演道。
“大人?
现在饭菜也已经送到了。
你要的常服也送到了。
天色也不早了。
山上不比山下。
夜里凉得快。
饭菜也凉得快。
还请大人早些用饭吧。
别凉了伤了胃。”
哟!
“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样的关心本府呀?”
下一秒就得了小聪一个飞身接近。
眉眼里都是某种得意与得逞。
让你感觉不适地给小聪侧身让道请道。
“大人请进屋用饭。”
就没有下一句话了。
又惹来围观看热闹寨民的一些揣测。
哼嗯。
小聪一声分不清真心高兴还是狡黠出来。
你又给他让开了一点。
哼嗯。
小聪更高兴了。
正方大步地大摇大摆地随着你的引路进了屋。
“大人?
大人?”
狗头山三姐妹却在这时从人群后边窜了出来并当着众人的面给小聪扑通跪了下来。
好似方才小聪的一番现场互动启迪了她们,让她们骤然响想到了什么似的。’
“大人?
大人?!
求大人通融!
求大人跟王爱妮她说说。
给我们姐妹三人指个方向。
让我们姐妹三人先去将爹娘的尸骨挖出来祭拜带回。
也了了我们姐妹三人思亲之苦。
我们姐妹三人保证会绕开绿林寨的寨民。
保证绝对不会与他们发生冲突。
我们姐妹三人给大人磕头!
求大人了!”
咚咚咚又径直往地上磕。
把周围围观的寨民看得议论纷纷。
血海深仇摆在这里。
又是在你们绿林寨自己的地盘上。
你也不好站出来说点什么。
只能将决定权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主审官小聪。
小聪也只是一个从突然受惊转头去看人到仔细听讲到最后感同身受地将悲悯的目光从狗头山三姐妹身上缓慢转向你们在场围观的所有绿林寨寨民。
悲悯又语速缓慢地拍腿叹息道。
“哎!
这边是舐犊情深。
这边也是父母手足亲友情深。
本府受王命为一郡之守。
依职素来理的只有特重大级别的大案子。
你们都是深山里人生父母养有血有肉的寨民。
大家看着都不像什么大凶大恶的人。
山寨与山寨之间又隔了好多座山。
车马不通,人行不畅,字也不认得。
通信更是不可能。
大概一辈子就这样守着一个人过着一辈子的安生人呀。
你们有血有肉安安生生过活的寨民。
寨与寨之间又隔了几重山。
车马又不通,书信也没有。
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给你们双方落到了这步田地?
又是打又是闹又是跪地求告到本府跟前来呀?
哎呀呀!
本府闻之见之。
着实是心里阵痛啊!
呜呜。”
就给你们当众甩出官袍长袖抹起泪来。
“诶哟怎么给哭了?”
你那帮没下过山的寨民哪里见过大官落泪呀。
一下六神都没了主地相互讨论起来。
都要把狗头山三姐妹求告的事情给忘了。
狗头山三姐妹见势也只好换个角度再次求道。
“大人?
我们姐妹三人承认!
之前是我们带人骚扰进攻绿林寨是我们不对!
误伤了绿林寨无关人员也是我们的不对!”
“嘿他们可算是终于承认了!”
围观寨民闻声便指手骂上。
“大人快点惩治她们!
快点惩治她们!”
求告之音从四面八方而来不绝于耳。
让三姐妹当场就跪行而上道。
“大人?
大人?
正所谓是父母恩大过天!
我们的爹娘好端端的出门就死了!
我们姐妹三人上门讨要说法!
他们就说是我们狗头山屠了他们的寨子跟我们势不两立!
还用流箭将我们逼退!
我们兄弟也中箭重伤惨死了几个。
他们还不将我们爹娘尸首还给我们!
大人?
试问这样的情况!
我们姐妹三人怎能不怨气上头?
怎能不带人上门找说法?”
“哎哟她们狗头山先屠的我们,她们还有理了?”
围观寨民们眼看着又要大乱起来。
你也是着急了地想要上去镇场。
怎料这时的狗头山三姐妹竟然异常地做小伏低起来匍匐跪地求道。
“大人?
大人?
绿林寨的诸位?
绿林寨的诸位?
我知道你们也是至诚至善的人!
案发当时我们三姐妹都不在现场。
事先对此也毫不知情。
将心比心。
事发突然。
我们三姐妹真的接受不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至诚至善的人。
求你们高抬贵手开开恩!
就当做无知者无罪!
你们就在案子真相大白让我们三姐妹心服口服之前。
让我们三姐妹先行去将我爹娘尸骨挖出来吧!
案发当天惨死埋葬的我们也会帮忙一起挖出来给大人。
给郡县的理清线索来龙去脉。
届时如若真的是我爹娘买凶杀了人。
我们三姐妹在此立誓。
必定以命抵命!
绝不会让你们父母弟兄亲友的血液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