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来着?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心软犹豫是兵家大忌!
人家现在先找上门来了吧?”
徐老转脸便低声训了你。
“徐老我……”
你刚想开口反驳。
胳膊就被徐老给轻而靠谱地按下。
“这事儿现在已经不适合你出面了。
你安心留在这屋里不要动。
让我自己出去会会他!
现在是他故意灌酒诱骗你不占理在先!
又是大白天的!
还是在我的地盘上!
我谅他也不敢怎么样!”
语罢就做出了放手相搏的表情。
你立马担忧上心头。
“徐老这绿林寨本就是少主的。
少主人不坏。
本就没有伤害我们的念头。
我们没有必要……”
收声!
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收到了徐老执行父训子的目光训诫。
下意识后怕地定在原地。
就看见徐老下意识解除严厉。
用一次深呼吸给你送过来安抚。
“爱妮呀。
你好好上床睡觉。
这些大人的事情你就交给我来做。”
见你迟迟不回音。
又软下去更多气势对你做临行之前的安抚道。
“爱妮你也别着急。
或许等过了些许岁月你就会明白我今时今日所说的话所做的一切事情。
你也不用担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后山机关研究所是独立属于我的。
现在又有万谢等拐子山16人。
还有一些跟我学手艺的小子在。
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在我的地盘上的。
他昊天哪怕是绿林寨的主人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哎!”
突然就下意识对地叹息过一声后又再度安抚你道。
“哪怕事情败露。
他昊天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面小子。
空有这绿林寨又如何?
我们绿林寨本寨幸存下来的都是些老弱病残!
二黑又已经死了!
能挑大任的现在就只有你,还有铁柱,石头,铁牛等几个。
现在铁柱,石头又被安排在山腰那里暂且拖住准备进山的二位衙役。
其他的要么是不会武艺的,要么就是娘儿们女娃娃老头子。
他们纵使都心向着昊天,也不不够我们打!
再说了!
我们本寨的人现在才百人出头。
三十六寨并进来的就有400余人!
个个都年轻气盛身强体壮!
他昊天再会拉拢人心,他也不能保证他们在看见我跟你,我们这几个绿林寨的顶梁柱倒了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都听他的不造反。
他还不是要回来靠我?
还不是要回来靠你?
你……
哎。”
继而匆匆又沉重瞥了你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只熟练地自己推着轮椅轱辘轴将自己推出门去。
跟着万谢着急忙慌的领路往前院大门口去与少主正面对面。
“万谢你说他都带了谁?
总共有多少人?”
“回义父。
少主带的都是些我不认识的人。
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三十六寨进来的。
看着年纪更像是本寨的一些老人……”
你只听见徐老与万谢的匆匆互通信息远远离去直至听不见。
心里咯噔咯噔。
视线在房间里上下左右游走。
不知道是该听徐老的话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不出去,还是擅作主张偷偷跟随上去偷听偷看,静观其变一番。
双脚就跟着思绪负担一样越来越沉重,直接屈膝坐在了凳子上。
手臂枕在桌子上。
脑子开始回忆播放起少主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与过去的不同,种种让你感觉到异样和难受的相处。
尤其是刚才他对你做的那些。
枕在桌面的手臂就随着拳头绷紧了。
心烦意乱着站起,大跨步去开门。
呼!
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风。
你将心一横。
鬼鬼祟祟摸到了近大院前院的拐角处。
咚!
就听见少主咚一声跪地磕头。
后背背着一捆新鲜的荆棘。
看着就疼。
起腰就冲人悔恨痛觉大喊。
“对不起义父是我做错了!
是我方才冲动了!
是我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对爱妮酒后乱性!
义父?
求义父原谅了我吧!
义父?!”
咚一声又给当众磕了一个。
直接将尾随而来的你们绿林寨本寨幸存的男女老少以及一些三十六寨围观的震惊给磕了出来。
“啊???
居然发生了这事儿???”
“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啊???
那我们代少主呢?
代少主?
代少主???”
是曾虎几个挤着人群进来的着急叫喊声。
吓得你就要主动亮相出来。
就听见徐老劈头盖脸的怒斥声。
“好你个臭小子!
居然为了你自己居然敢把事情做到如此之地步!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你说这种话是想让我儿爱妮的脸面往哪儿搁??
啊??”
口水就近距离喷了少主一脸。
“义父!”
少主只把眼睛闭紧又睁开。
声情并茂地回道。
“义父!
我对爱妮一往情情深情深似海!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乱酒起了邪念!
如今我们已然有了肌肤之亲!
就请义父允了我娶了爱妮的请求吧!
我愿以绿林寨半壁作为聘礼聘请爱妮为我正妻!
只求义父成全!
让我有机会赎了我今日的罪过!
也遂了我多年的深情与心愿了吧!
求你了!
义父?!!!”
咚一声又给徐老磕了一记。
就在围观人群之中如同鱼雷投入江河般骤然掀起惊天骇浪!
就连那河床底下的泥土石头都给扬了起来。
把这些懵懵懂懂地跟来,又震天霹雳般获取炸裂信息的寨民给原地炸裂开去!
原地叽叽喳喳成一窝粥地将徐老和少主的脸给烫红。
嗡嗡嗡地说着。
“哎呀都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呀?
哎呀真是太突然了呀!
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啊!
天啊!”
“哎呀怪不得少主打小就喜欢用望远镜往院子里望啊望啊!
时不时还笑嘻嘻的!
问也不说!
到了开寨门出去的时候又总爱在寨墙上等啊等!
看见爱妮回来就特别高兴!
原来是打小就喜欢爱妮呀!”
“嘿哟那说起来少主前年带着人神神秘秘给爱妮送去东西……
敢情就是送定情信物去的呀?
嘿哟嘿哟!
这爱妮黑乎乎的。
平时追她的都是寨里的小女娘。
谁又能想得到少主也有这心思呢?”
“嘿这般说来!
那也怪不得爱妮成天混在糙汉子堆里还不遭惦记了!
原来他们是私底下一早就知道了少主的这点心思了呀!”
“嘿哟难怪啊难怪。
呵呵呵……”
“哈哈哈……”
“嘿你们?
你们?”
听到曾虎如同沧海一粟的声音被你们本寨寨民的舆论声淹没。
徐老也是当场羞红了脸回骂道。
“闭嘴!
闭嘴!!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闭嘴!!!
你们一个个的看笑话都看到我们家了是吧?
你们是见我徐老一个残废老头没人帮没人靠好欺负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
今天你们哪个胆敢再拿我儿爱妮的事情来消遣!
我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嘿怎么说话的呢?
我们就事论事,哪里算是在消遣了呢?
徐老你这话说得太过了!”
“对啊太过了!”
“过了你们就别听!
过了你们就给我滚!
这里有你们的事儿吗你们就一个个的来?”
气得徐老在轮椅上剧烈晃动起来。
任跟在旁边的万谢如何安抚都定不下来。
眼见着双方要闹起来了。
一直在人群当中保持相对静默的秀秀站了出来道。
“诶诶诶?
大家跟着少主来无非就是为了看少主一路又是背荆条又是跪拜的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好好解决?
可不是来自己人对着自己人吵架的呵。
一个个的都消停点儿。
消停点儿。
先看看人家徐老怎么说?
先看看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事儿?
可别一个个的不清不楚的先瞎插话耽误了正事!”
转而又朝徐老做小伏低地笑着。
呵呵呵。
腰也下意识弯下去一点。
哼!
徐老却是不领情。
直直指名道姓骂向少主道。
“南霸昊天!
你这个混小子!
我儿爱妮只不过是被你以商讨重振绿林寨营生事宜为由拐骗进书房饮酒!
你就又是哭又是跪的背着这破烂荆条来我这后山机关研究所门前大呼小叫污蔑我儿贞洁!
身为堂堂一寨少主你脸面何在?
居心又何在?”
“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的吗?
诶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吗?
那原来是少主在胡说吗?”
听得围观寨民一通低语。
少主立即眼含热泪地跪向徐老。
“义父是我错了义父!”
转而又眼含热泪地环视围观寨民一圈道。
“诸位父老至亲是我错了!
都怪我一时性急!
都怪我求娶爱妮心切!
都怪我害怕徐老不肯将爱妮许配与我。
这才出了如此糊涂的计谋!
妄图将满腔赤诚真心先全然亮给爱妮看!
将爱妮感动!
好让徐老能答应!
怎料我俩都不胜酒力!
加上此前已神交许久!
早已经是心意早通!
如今得了酒劲。
一时把握不住……”
“我打你个把握不住!”
徐老气得都要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生生被万谢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在万谢的扶持下怒目瞪着少主气得直哆嗦。
“你这为了自己满嘴没句实话的玩意儿!
我儿爱妮几时跟你有了肌肤之亲了?
明明就是你为人龌龊欲行不轨被我和万谢及时赶到并及时阻止……”
“诶呀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呀?”
“诶我们少主原来还做了这种事情?
不应该啊不应该。”
“哎明明我们送饭菜进去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听挺情投意合的呀。
难道真是我们想错了?
爱妮她并不愿意……”
听着周围舆论倒向。
少主当即声泪俱下申辩道。
“义父!
纵使我们久居深山闭门造车!
礼义廉耻名声贞洁我却是懂得的!
纵然是义父你当时及时出现并阻拦!
可我当时却也是于乱酒之中解了爱妮的衣带!
我……”
突然顿声环顾扫视左右围观寨民。
忽地就全部定在徐老的脸上道。
“我……
我都已经全部看见了!”
“啊???”
围观寨民顿时哗然。
“哎哟哎哟~”
“怪不得怪不得……”
舆论声浪一边倒。
徐老听罢只一声。
“你!”
就手捂住胸口痛苦仰靠在轮椅上。
徐老!
你拔腿要冲出去!
少主他已经步步紧逼而来。
“义父!
求义父将爱妮许配与我吧!
我向你保证我定会好好善待于她的!
并将我这绿林寨全权交给她来打理!
并且我还能向您老保证!
我们绿林寨下一步重建的元老堂当中必定有你的位置!
元老堂拥有绝对监督权!
可以直接监督寨主治寨行权!
倘若我今后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
你都可以用元老堂的权力来惩治我!
我都绝无怨言!
义父?
义父???
爱妮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件事情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你再瞧不上我也要瞧在我这份求娶的诚意上!
瞧在爱妮已经是我的人了的这件事情上吧!
求你了义父!
求你把爱妮许配给我吧!
许配给我吧义父!!!”
就双手抓上了徐老的轮椅脚踏板。
“你给我撒开!”
徐老破口大骂着就伸手往椅侧摸去。
嘴里念念有词道。
“南霸昊天。
这都是你逼我的。
这都是你逼我。”
就手臂抬起做出了掏出兵器的动作。
吓得你立马箭步飞出。
先声夺人道。
“徐老住手!”
便在围观众人都闻声集中精神看向你的那一刻将徐老即将亮出兵器的手臂给按了下去!
声音随着昂首解围的话语抬起道。
“少主?
诸位?
今天都到这里为止了吧!
诸位都散了吧?
都散了吧!”
视线就不受控制地看向曾虎、秀秀等跟你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卖酒小分队队员。
他们只把身子一定。
就随着曾虎的带头快速侧转身面朝众围观寨民半逼退半引导道。
“诶都散了散了。
娶亲谈聘礼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
婆婆妈妈的闲的没事儿干吗?
都散了散了!”
就半引导半逼退地用身体将围观寨民逼退。
可把人群当中的鱼哥退得不乐意了的辩驳道。
“我可是我们少主的近身书童!
少主不走我也不走!”
就把所有围观的视线集中到了少主和你的脸上。
你一下恍惚不定。
少主已经跪向了你忏悔道。
“爱妮是我错了!
我不该叫你去喝酒的!
我不该……”
就朝你磕头。
“诶少主你别这样!”
你立马跨步而上将他的磕头动作接下。
试图找到一个最适合的方式去解决这场混乱。
却心急扶住少主的手臂却下在一秒就被少主给反手抓住了!
只能无奈近距离看见少主的卑微。
“爱妮对不起!
我不是真心要让你当众难堪的!
这一切真不是出自我的本心!
我是真的想要求娶你的!
真的!”
手就紧紧抓住你的手臂。
用力得都抖了起来。
“我知道的少主。
少主我知道的。”
你忍着疼。
做出笑脸回应他。
“你先站起来好吗?
你先站起来。
来?”
你面带笑容地引导他。
眼里都是话语。
“……嗯!”
少主只与你对视一番就羞愧侧脸答应了。
左腿。
右腿。
站。
“嘿呀我就是说他们两个情投意合的嘛!”
围观人群当中立即有人起哄了来。
你闻声望去。
正是当时给书房里送菜来的一个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