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你爹!”
你一记右手掌风呼起!
“诶嘿?~”
小聪就给你按下,并飞速折叠到你后腰上。
你反手又是一记左手掌风。
“我……”
却还没挥起就已经被同样手法折叠到后腰,与你的右手汇了合。
两只手。
齐齐整整。
全全乎乎。
挣扎不得。
又打不得。
整张脸又被小聪偷袭而来的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在昏暗的夜幕下啥也看不见。
只能负气上下起伏胸膛,正面朝前,一声不吭。
“诶嘿嘿嘿?
再来呀?
你再来呀王爱妮?
你打我呀?
你再打我呀?
打不着了吧?
啊哈哈哈!
也动弹不得了吧?
啊哈哈哈!
我可告诉你!
自你和王小妮走了以后,我可是一天都没白活!
读书练功写字!
搭弓射箭骑马!
我可是样样不落!
每天都在勤学苦练!
一年里头那是365天不分寒暑!
不分昼夜!
人家天子陪读都还有年假可以休呢!
我是一年365天一天不落啊!
10年!
10年!!!
我那么勤学苦练我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等到有这么一天来一洗前耻!
哼!
你这个没名没姓没爹没娘的下贱奴隶!
居然敢跟我抢王小妮?
居然才出现那么几天就敢跟我抢王小妮?
小爷我从小到大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从来都没有人敢跳出来跟我抢东西!
你这个贱奴隶!
你配吗你?
你告诉我你配吗啊?
啊?”
“我……”
你差点脑子绕不过来般笑出了声。
脑子一抽就无比淡定地回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小聪突然跟鹦鹉学舌一般把你的回话重复了一遍。
原本紧紧控制你的手劲都放松了两个度。
急转变换的鼻息都在向你表露出他对你这个反应的始料未及和无比震惊。
在大约三个越来越剧烈的胸腔起伏过后。
突然小声啐地道。
“我了个妈妈亲娘的!
你给我看着我说话!”
下一秒就手重又无比娴熟地将裹在你头上的黑布给取了下去。
呼啦一声对地抖展张直就横空甩至肩膀之上。
左右手跟着娴熟又手重地系上带子。
再呼啦一声左右振臂整理展直。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
你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块黑布其实是他的披风!
还是带帽子的!
视线就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脸开始飞速转移往下。
“你看我下面干嘛?”
小聪当场给你警惕提点,词严声厉的命令道。
“看我的脸!!!”
就让你深切意识到小聪他自己自认为自己遭受到了你的眼神冒犯。
当即压眉鼓腮着对着他。
“哼!”
就见他甩给你一个挽尊的眼神。
侧身对着你说道。
“你一个逃亡的奴隶。
还带着一帮流民!
连人带车还携带刀盾大张旗鼓地来我的地盘上乱窜!……”
“我们是在正经做营生!
又不是在乱窜!”
你毫不犹豫打断了小聪。
“并且我们已经按照武功郡市场律法获得了支摊牌证!
还按照律法获得了长期居住的地方!……”
“那还不是在我的地盘上面?
哼!”
小聪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
与你双双眼神震慑对方。
这一刻双方都别管这话它是对还是不对,是有理还是没理了。
横竖是气场上绝不能输给对方就对了。
两两互相眼神过招一番后就各自侧脸开去各自舒缓活动下发干发胀的眼皮。
“哼反正现在距离我们的7天赌约还剩三天了。”
最后还是你率先开了口。
因为春风得意。
“这前面4天我们可都是都按照赌约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营生缴税,一个都没有故意跑回山寨不回来,相反我们还带了更多的人来……”
“哼我看见了!”
小聪再次毫不客气打断了你并摆出他的证据。
“一帮老流民带着一帮小流民跟着当地的二五流三四道小贩子合起伙来跳大神诱导冤大头路人买东西嘛~
我都看见了!”
“他们才没有!!!”
你跟着就将耳朵羞红。
眼睛迅速眨巴着就将气场眨弱,慌不择言地就捡起秀秀之前跟你解释的那番话狡辩道。
“他们是在表演给客人看!
表演你知道吗?
表演!
你没表演过给别人看过吗?
你没表演过给人看过吗?
表演你懂不懂?
表演你懂不懂?”
说罢直接应激得当场给小聪表演起了翻跟斗。
嗖嗖嗖。
是一整套连贯动作。
体态轻盈又难度极高的原地三连翻最后原地起跳凌空三周并双脚点地平稳站直。
双臂如雄鹰左右翘起伸展。
深呼吸。
而后飞快体转回到原位跟小聪红着脸据理力争道。
“表演!
懂吗?
表演!
他们是在表演给客人看的!
不是在合伙忽悠人买东西的!
懂吗?”
就把脖子一并给喊红了。
直直站在原地激动得起伏胸腔快速呼吸。
“哦~”
小聪迅速回给你一个恍然大悟。
脑袋也跟着上半身微微往后仰。
“哦~”
又飞速回正。
断言道。
“懂了!”
啪啪啪啪!
便立马给你鼓起了掌来。
还一边鼓掌一边呼啸叫喊。
“呼!~
精彩!
精彩!!
呼!~”
啪啪啪!
末了还叫起了热闹道。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呼!~
呼!~”
啪啪啪!
你妈……
你当即给了小聪一拳。
“诶?”
被小聪稳稳接住!
拳头捏着移开。
便亮出他盛怒至极的面容。
与先前的放浪不羁判若两人。
让你不禁当场倒抽一口凉气。
便只见他忽地启齿怒骂。
“不争气的东西!”
右腿忽地就朝你腹部踹了来!
呜呼!
你猛地屁股着地。
直腰弯下就朝地面吐出来二两胃水。
并还伴随着酒水在胃里搅拌食物发酵过后的粘液。
迎风蒸腾起来恶臭!
飘荡送进马棚。
让天狗急得连连举蹄长啸,甩动头颅左右移位试图主动挣脱开缰绳,在后院马棚急发出巨大的动静。
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你那帮正在前院狂欢的队员给吸引过来一般。
“定!”
小聪只一个飞速原地体转并怒指送出去一个怒目圆瞪!
嘶吼吼~
嗤嗤!
天狗竟然神乎其技般原地朝他做出了曲膝下跪的姿势。
天狗???
你无比震惊地看向它。
“站!”
却满目所见的都是小聪再次剑指劈向它做出的下一个指令动作。
而天狗也十分听话地将屈膝下跪的动作收停,一左一右快速站直。
嗤嗤!
歪头吐息两下就站成个笔挺。
就再也不做小动作了。
天狗????
你无比震惊着将嘴边的污渍擦净。
艰难而起着就晃站不稳地对着小聪的后背进行连连的质问。
“你都对我的马做了什么?”
“你的马?”
便看见小聪闻声忽地侧转回来的侧脸。
哼。
轻微一声。
同时也完全转身过来正面对向你。
视线上下上下地飞速打量着你。
而后用俯瞰的眼神点评你道。
“普天之下~
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
莫非王臣~
王爱妮~
就连你!
都是王的!
你谈何你自己的马?
痴人说梦!
不!”
忽地又自己反驳自己道。
“你现在是连一个人都不是!
你是奴隶!
奴隶知道吗?
在王土之上一辈子都改不了的身份!”
“我是人!
人!
人!!!”
你握拳咬牙着就怼上。
小聪一爪给你接下。
“你吼!
你吼啊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就将你应激挥手的拳头甩下。
近身贴脸教训你道。
“你除了吼吼吼你还会做点什么?
从小到大你不是吼就是咬!
遇到事情不是打就是骂!
自知敌不过了就在我面前狡辩耍宝?
你除了这些只有畜生才会干的事情之外你还会干点什么?”
“我……”
你飞速陷入了自我查证定位之中。
小聪却早已经见缝插针。
“你想不出来了是吧?
你到现在还想不出来!
王爱妮啊王爱妮!
我对你真是失望!
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
我走了!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哼!”
就拂袖转身。
“诶等下!”
“你叫我干嘛?”
你刚抬手。
小聪就完全体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
他仍然是面有怒色,威严迫人。
你心头一颤。
下意识定下一个回道。
“我会带着我的队员好好遵守武功郡的律法,好好营生做生意赚钱养活他们,给他们每个人娶上老婆生下孩子,让他们每个人都有家可回,都能过上好日子,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是流民,你也不用这样讨厌他们了。”
唔……
却只看见小聪长久的沉默以及末尾的咬牙。
啧。
咬牙甩给你四个字。
“随你的便!”
就火速转身。
你突然下意识就朝他立誓。
“小聪我向你保证!
我这七天赌约时间里一定会带着我的队员好好搞营生!
好好卖酒!
绝不惹事!”
啧!
“好好好!
你干吧你干吧!
你想干就干吧!”
小聪脚步飞快却句句有回应。
你突然就觉得士气大涨。
飞奔追上几步继续道。
“小聪!
我可以是奴隶!
但我的队员不是!
我的寨民也不是!”
啧!
小聪突然就改变了行进的方向。
原地调转到马棚里。
你的天狗身边。
右手牵绳。
左手拍打抚摸马脖子。
让你冷汗直流的话紧随其后。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这匹马是货真价实的战马吧?”
一双透视眼就这样侧过来将你的心虚打穿了。
哼。
只见他勾唇取笑。
一边熟练安抚马匹,一边给你科普。
“按我大夏国律法。
盐、铁、战马。
为定国安邦战略物资。
只许国营,不许私造私售。
如有违禁者。
一经发现可先斩后奏。
如有偷盗者。
重则斩首,轻则充军发配。
如有隐匿者,以同罪处之。”
就扫给你一个狠厉的眼神。
让你当场狡辩起来道。
“你说它是战马它就是战马啊?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了?
早上人来都说不是了!”
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赶紧飞快捂住嘴巴。
却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更加重了你漏嘴话语的可信度。
哼哼。
便见小聪侧脸给你斜眼笑。
呵呵呵。
接着无奈甩头。
“哎~”
就自夸了起来。
“我怎么说来着?
你不行就是不行。
跟着我不是狡辩就是红脖子动手的。
这嘴巴还这么不严实。
这都还没有用上刑呢!
别人三言两语的就把你的底子给套出来了。
你这样出去闯还怎么能保证不出事?
还怎么保证能护得住你手底下的人不出事?
哼哼。
太嫩了太嫩!
我怕你是连眼下该如何托盘处置这匹战马你都还没个主意呢!”
“我有啊!”
你立即逞气回怼。
哼哼。
露馅了吧?
却见小聪那副已经看穿你的得意劲更得意了。
脑袋冲你一个劲的得意又无奈的左右摇摆。
你不由得更觉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干脆就直接承认了道。
“是战马又怎么样?
我把它降回来的时候又没有人来告诉我它就是战马!
它脸上也没有写着战马两个字!
凭你一句他一句它是战马它就是战马!
那我还说我寨主呢!
我是吗?
我是吗??”
就又情不自禁习惯性地狡辩了起来。
呵呵。
小聪那边的得意劲儿更是明显了。
对着你就是连连摇头道。
“嗨呀我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了。
我刚才不过就是怀疑一分,试探三分。
你这一下子的就直接曝光了。
那你是想让我怎么办?
你说你是又想让我怎么办呢?
拜托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咱们两个的身份地位好不好?
我是官。
你是在逃的奴隶。
是犯人!
官就是要抓犯人的懂不?
咱们这两种身份天生的就是天敌懂不?
在我的跟前!
你是遮都不遮一下,掩都不掩一下!
你是成心让我下不来台吗?
还是觉得我人傻好骗?
我是贪官又不是蠢驴!
你不要拿我的聪明才智放在地上摩擦行不行?”
砰一下就把你的脸给羞红。
持续狡辩道。
“那。
那本来就是啊!
就算你是官又怎么样?
做事就要讲证据!
对!
就是要讲证据!
大夏国不是最讲律法的地方吗?
凡事都要讲证据!
你说它是战马它就是战马吗?
你说我是在逃奴隶我就是奴隶吗?”
就磕磕巴巴起来。
极度心虚不自信地以及给自己狡辩打气道。
“我。
我说我不认识你!
从来就没见过你!
你又怎么证明我见过你?
又怎么证明你知道我是奴隶?
怎么证明?
证明?
啊?
我脸上我身上!
有奴隶印记吗?
有奴隶印记吗?
啊?”
就左右撸起自己的袖子,扯下自己的衣服给小聪亮脖子。
脸也跟着火辣辣的。
把小聪看得突然眉飞色舞。
吁吁两声口哨吹起来。
“嘿哟你在我这武功郡晃荡学习几天的功夫~
这厚脸皮狡辩的功夫倒是精进了不少哦!
嗯~
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
就又给你鼓了掌。
啪啪啪!
把你身上的皮肤都一并羞红了。
浑身火辣辣的。
让你立马下意识将自己的衣服给整理好了。
红彤彤着脸没有马上回话。
只是定定看着他。
哼哼。
就见小聪在你面前得意忘形地摇头晃脑。
转而继续熟练拍击抚摸马脖子,继续给你科普。
“马一般分三种。
一种是普通马匹。
用于日常大宗货物运输的劳力以及脚力顶替。
一种是赛马。
专用于达官贵人之间的日常玩乐。
还有一种就是战马。
因为连年战事需要。
各国都设有专门牧场专门供养。
且越经营越精炼。
这不论是吃穿住还是生老病死都有专人伺候。
一匹马从它出生到送上战场再到回收死亡。
每一道流程都有严格的把控程序。
整体都属于定国安邦的战略资源。
故而从它们出生到死亡都有专人监管专人调教。
长久下来。
这些战马也就最控制不住会对特定指令做出反应。
就比如~”
话语声到此就戛然而止。
忽地眉眼一横,心神直聚丹田,猛地对天狗下令道。
“跪!!”
嘶吼吼~
嗤嗤!
天狗下一秒竟直直跪了下去。
在你无比震惊的目光注视之下。
小聪直接翻身而上。
口中下令声不断。
“起!”
“转!”
“驾!”
哒哒哒~
就将你的天狗从后院大门给直直骑走了!
马!
我的马!
你愣神半秒!
“马!
我的马!
臭小聪你还我马!”
你跟着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