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轩拿起手里的茶杯,他猛地意识到这是懦夫的行为,便将茶杯轻轻放下,思索起解救许彻白的办法。
而一旁的梁砚宁则是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萧轩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暖,紧紧握住梁砚宁的手。
……
而另一边的江浪,则既是埋怨许彻白打晕了自己,又埋怨起方正没有叫醒自己。
这幸好最后有盟主出面了,不然方白师弟非得要被关进大牢去不可。
江浪此刻对于宗门是大失所望,实在想不到万法峰的五位筑基真人竟然是如此货色,尤其是那朗化和游火,好生可恨!
而方正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书,只是书籍的页数始终停在五十八页。
……
许彻白被关押在灵剑峰群峰里的一座山峰,这里是执法堂的地盘。
嗯,上一次自己被抓,好像还是在轩麟阁,有位师兄可是出奇地严苛啊!
许彻白晃了晃脑袋,神念沉入随身空间,此刻那位神秘筑基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若不是许彻白阻止神秘力量,此刻的他早就殒命了。
而他一察觉到许彻白的气息,便开口道:“方白大人,我没想到您的出身竟然如此高贵,小的是有眼无珠才冒犯了您,请您恕罪!”
许彻白挑了挑眉毛,一时间倒是没了将此人打杀的想法,他沉吟道:“接下来,我问你答,能不能骗过我你自己很清楚,你要是敢骗我,那我也只能搜魂了。”
神秘筑基急忙开口道:“不敢,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彻白微微点头:“好!”
“那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我道号为久昼,是万法峰的第六位筑基真人!”
许彻白挑了挑眉毛,属实有些没有想到。
他随即又问道:“外界不是据传你是筑基后期修士吗?你的气息怎么?”
“回大人,小的曾经侥幸得了块补基石,因此这气势是比一般的筑基后期修士强一些!”
许彻白恍然,又继续追问道:“你和苏夜是什么关系?”
久昼一愣,但随即还是咬牙说道:“苏夜是我的分身!”
许彻白一愣:“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机缘!我继续问你,你为何要参加此次比武?”
久昼脸色大变,额头不断地流下汗水,但他还是坚持开口:“小人年轻时有一机缘,得了一位卜卦修士留下的机缘,他留下了三根竹签,每一根都能帮我推测一事的运势,甚至还会给我提点。
小的的那块补基石,便是靠着竹签得来的。
我修炼至筑基后期后,迟迟无法突破,便决定动用一根竹签,竹签显示我的机缘就在这次比武当中,它还特意强调说我只要拿下魁首,成就紫府都不是问题。”
许彻白皱了皱眉头,这么神神叨叨的吗?他继续问道:“你就这么相信那几根竹签?”
久昼立刻道:“除了竹签以外,那位散人留下的还有卜算传承,乃是一道四阶传承,往日的琐碎小事,都可以靠它来卜算运势。”
这么神妙吗?许彻白立刻说道:“那你能推算我眼下在何处吗?”
久昼真人一阵苦笑,眼里闪过一丝忌惮:“大人,您说笑了,您有大能护持,小的若不是当面,连您是男是女都无法得知。”
许彻白这才微微点头,有些相信久昼的话了,毕竟自己有天骄战榜护持,一般人卜算不了自己。
许彻白微微点头,又继续问道:“好,那我问你,苏夜为何死了?”
闻言,久昼脸色大变,颤声问道:“大人,您说什么?苏夜死了,怎么会呢?这不可能!”
看着神色激动的久昼,许彻白连忙打断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他。
许彻白叹了口气:“唉,所以说,我现在也受了连累,被关到了大牢里。”
久昼咬牙切齿:“一定是我那恶徒,司玄,你这个狗东西!”
许彻白又继续追问,久昼叹了口气,心如死灰:“事到如今,小的愿意把一切都告知大人,不敢奢求大人帮我报仇,只求他们解开我那逆徒的丑陋面目。”
久昼微微停顿,继续说道:“我偶然得了一秘技,乃是分身之法,我寻了一位凡人女子,将我的精血注入胎宫,借助母体帮我孕育分身。
而胎儿初具人形后,我便将自身的神魂投入其中,将其真正地塑造为我的分身。
等到孩子出身,新魂降世,我本可以吞噬新魂,直接新生,不过我此刻已是筑基真人,享受二百寿元,没道理冒险,便继续养着分身,给他取名为苏夜。
之后我便让那凡人女子继续扶养苏夜,之后又暗自将他引入修行,之后便一路助他,直到他加入万法盟,拜师司玄。
而我想要参与这场比武,苏夜便是一个完美的身份。”
许彻白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久昼:“你赶紧说重点,苏夜为什么会死?”
久昼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事,我没有隐瞒司玄,毕竟他也是我一手带大,犹如亲子一般。
没想到,昔日因,种今日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司玄清楚,自那日秦宁展现出风雪宴后,我便一直寄身于苏夜,防止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而我寄身于苏夜,便受到分身的影响,实力大幅度减弱,他便趁那个时机,对苏夜出手,想要顺便弄死我,那他就可以独得我所有的财富!”
许彻白晃了晃脑袋:“好吧,还是有很多事说不清楚。
比如,你为什么会觉得司玄一定是要害你呢?他就不能是觉得我杀了你,想要给你报仇吗?”
久昼摇了摇头:“大人,外人不知您的光辉,司玄怎么会觉得您有能力杀死我呢?”
许彻白微微摇头:“可是,结合当时那些筑基真人的表现,我严重怀疑司玄被仇恨蒙骗了心智,将你的财产当做条件,换取他们对我出手!”
久昼也沉默下来,久久之后他才说道:“大人,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便是苏夜到底是怎么死的?您能想办法弄到苏夜的尸体吗?”
许彻白微微摇头:“倒是不用弄过来苏夜的尸体,若是苏夜的尸体还没有被司玄毁掉,那不就足以说明他的诚心吗?
不过,那也就意味着,某些人说了谎!”
久昼立刻举手:“大人,我是清白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许彻白微微点头:“你有没有骗我,你的心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你说的传承,还有那枚竹签,都在你的洞府内吗?”
久昼摇了摇头:“那么明显的地方,我当然不会留在那。那些东西我早就转移了,大概司玄还以为那些东西都在我的洞府里吧!”
言罢,许彻白微微点头,神念撤出随身空间。
他会想办法找人去查看苏夜的尸体是否还完整,若是完好无损,那换新颜便要作用于已是残魂的久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