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者，全是圣域修为，两个圣域中期，一个圣域后期。
为首那个圣域后期的灰袍老者，须发皆张，满脸怒容。
“大胆狂徒！擅闯我太虚仙宗，找死！”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掌！
掌风凌厉，足以拍碎一座小山！
混沌眼睛一亮，正要出手，王昊却拦住他。
“别急。”王昊说，“你先玩会儿，但别暴露实力。”
混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扮猪吃虎，先让他们嚣张嚣张，再一巴掌拍死。
他嘿嘿一笑，迎了上去。
那灰袍老者一掌拍在他胸口，混沌纹丝不动。
老者愣住了。
“你……”
混沌挠了挠头：“就这？”
老者脸色大变，另外两个长老也同时出手！
三道圣域攻击，同时轰在混沌身上！
轰！
混沌被轰退三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咧嘴笑了。
“有点痒。”
那三个长老彻底懵了。
这什么怪物？硬扛三个圣域全力一击，就只是“有点痒”？
“一起上！”灰袍老者咬牙，“用法器！”
三人同时祭出法器——一柄飞剑，一座小塔，一枚铜印。三件圣器同时发光，轰向混沌！
混沌这次没硬扛，开始躲。
但他躲得很刻意，明明能一巴掌拍碎这三件破玩意儿，却非要装作很狼狈的样子，上蹿下跳，偶尔还被剑气蹭一下。
“哎哟！好险！”
“差点打中我了！”
“你们行不行啊？用力点！”
三个长老被他气得脸都绿了，疯狂攻击，却连他一根毛都没伤到。
四周观战的太虚仙宗弟子越来越多，一个个目瞪口呆。
“那灰毛是什么怪物？三个长老打不动他？”
“他在耍咱们长老玩吧？”
“宗主呢？快去请宗主！”
就在这时，主殿深处，一道恐怖的气息骤然爆发！
那气息如渊如海，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一道白色身影，从主殿中缓步走出。
那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穿着月白道袍，手里拿着一柄拂尘。他周身气息浩瀚如海，每一步踏出，脚下都有灵气凝聚成莲花，自动托着他。
太虚仙宗宗主，虚云天。
帝境中期。
“何方高人，来我太虚仙宗撒野？”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混沌回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
“终于来个能打的。”
他不再藏拙，帝威轰然爆发！
那恐怖的气息，比虚云天只强不弱！
全场死寂！
那三个长老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帝境！
这灰毛也是帝境！
虚云天瞳孔微缩，盯着混沌，脸色凝重起来。
“帝境……阁下是何人？为何闯我太虚仙宗？”
混沌正要说话，王昊从他身后走出来。
“是我让他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这个银发男人身上。
虚云天眉头一皱，神识扫过——没有修为波动？
不对。
能跟帝境并肩而立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他盯着王昊，忽然脸色一变。
“你……你也是帝境？！”
王昊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握了握拳。
混沌帝威，冲天而起！
两股帝威，一灰一紫，交织在一起，压得整座太虚仙宗都在颤抖！
那些圣域长老、合道弟子，一个个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虚云天脸色难看到极点。
两个帝境。
一个不认识的帝兽，一个……这股气息，怎么有点像传说中的混沌大帝？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问。
王昊咧嘴笑了。
“没什么。”
“就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灵雾山，老子要了。”
“有问题吗？”
虚云天沉默了三息。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
“……进来谈。”
太虚仙宗，主殿后方。
虚云天推开一扇古朴的石门，门后是一片扭曲的光幕。
“这是我太虚仙宗的仙域空间。”他回头看向王昊，“要谈，就在这里面谈。敢进吗？”
王昊笑了。
“有什么不敢？”
他一步踏进光幕。
混沌想跟进去，被虚云天拦住。
“只能他一个人。”
混沌皱眉，看向王昊。
王昊头也没回：“在外面等着。”
光幕闪烁，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混沌抱着膀子，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
“行吧，老子等着。”
……
仙域空间。
说是空间，其实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方圆万里，有山有水有天空，灵气浓度是外面的十倍不止。
远处甚至能看到几头珍稀灵兽在悠闲地吃草，浑然不知有外人闯入。
虚云天站在一座万丈孤峰之巅，负手而立，道袍飘飘。
王昊落在他对面，打量四周。
“挺会享受。”他说。
虚云天转过身，盯着他。
“王昊是吧？你的底细，我查过了。”
“哦？”
“天元道界来的，杀过好几个古帝，跟一个叫天元圣人的打过，最后被四帝燃道送出来。”
虚云天一字一顿，“能在圣人手下活命，你确实不简单。”
王昊挑眉：“查得挺清楚。”
“星罗商会那点消息网，在我太虚仙宗面前，不值一提。”虚云天淡淡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你谈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仇人是圣人。”虚云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能跟圣人结仇还活着的人，值得我见一面。”
王昊沉默了三息。
“所以呢？谈什么？”
“谈条件。”虚云天道，“灵雾山可以给你，甚至我太虚仙宗可以帮你建山门。但你得告诉我——圣人，到底是什么？”
王昊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一个界主境中期，太虚仙宗的宗主，不知道圣人是什么？”
虚云天沉默片刻。
“知道一些，但不多。”他说，“我只知道，太虚仙宗的创派祖师，太虚圣人，在八千年前离开此界，遨游诸天万界去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界主之上，方知天地之大。”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下来：“八千年了，他再没回来过。”
王昊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想听真话？”
“想。”
“好。”
王昊抬手，界主威压冲天而起！
“打赢我，什么都告诉你！”
虚云天眼神一厉，拂尘横扫，同样爆发出界主威压！
两股威压在仙域空间中轰然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