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东西是她母亲的遗物呢?”慕巧云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谢凛时,脸上也没有一丝惧怕的神情。
谢凛抬头望向慕巧云,那双墨色的眼里依然透着凛冽,“你说什么?”
慕巧云从袖子里拿出一支雕刻着梅花的银簪,“这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簪子,爹一直保存至今。”
她将手里的银簪递给谢凛,“既然清清不在,那这银簪便给你吧,一会她回来了你交给她便是。”
谢凛没接,冷声道:“你自己给她便是。”
“她还恨我,若是见了我一定会生气的,还是你给她吧。”慕巧云知道谢凛不接,便将簪子放在他的身侧。
“我走了。”慕巧云目光灼灼,见谢凛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自己,心中不禁酸涩。
深吸一口气,慕巧云转身出了马车。
过了没多久,慕清清才从空间里出来。
见到慕清清,谢凛拿起身侧的银簪递给她,“慕巧云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
慕清清接过簪子打量了几眼,才看向谢凛,她冷笑一声,“你真以为一个负心男人会保留她的遗物吗?只怕她的所有物都被慕正弘给烧了。不过这支簪子挺好看的。”
谢凛微微皱着眉,“所以这不过是她找的一个借口?”
“嗯。”慕清清把簪子丢进炭火里,“不知道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招。”
一向憎恨原主的人突然来道歉,这件事本就令人生疑,现在又拿着自称原主母亲遗物的簪子过来,他们必定心里有鬼。
可惜,不管他们做什么,她慕清清都不会上当的!
【主人,这簪子可是银的,你扔了太可惜了吧。】
“不过是一支银簪罢了,我空间里多的是金簪玉簪,才不屑这一支银簪呢。”慕清清满眼都是不屑。
【行吧。】
【对了,谢凛这次噬毒发作的时候,我就抽了一管血去检测。现在已经检测出来了,一共需要三十二种药草来解毒。我这里有三十一种药草,还差最后一种,这种药草我找遍了商城也没找到。】
“是什么药草?这么难找?”
【四叶仙灵草。】
“你说什么?四叶仙灵草?”
【对,就差这最后一味药草,只要能找到它,那我就可以炼制解药。】
慕清清揉了揉太阳穴,“我在御灵宗见过四叶仙灵草,除此之外,就没有再听说哪里有四叶仙灵草了。”
【额……】
御灵宗是现代的修仙家族,因为宗门也擅炼丹,所以御灵宗也有专门的人种植各种各样的药草。
慕清清没想到想要解噬毒,还得需要一味四叶仙灵草。
【主人,要是找不到这四叶仙灵草,那就没办法炼制解药了。所幸的是距离谢凛毒发身亡还有几年,可以趁这些时间好好打听打听,若是能找到的话,那这毒我就能解了。】
“嗯,以后我会仔细打听的。”
【行!】
系统走了后,慕清清才看向面前的谢凛。
这本来是一个好消息,奈何还差最后一味药,她不能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还是等以后找到四叶仙灵草之后再告诉他吧。
……
陆木在林子里小解完出来,正好就看到安正、武州、韩哲,还有其他的八名官兵往旁边的松林里走。
那韩哲的背上还背着一把弓箭!
陆木回到营地里,便将此事告诉了许郭他们。
许郭还没说话,柳江就猛拍大腿道:“好家伙,他们这是要去山里捕猎啊!”
刘景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捕猎?这是偷不到东西,走投无路了,所以才选择去打猎吧?噗,现在这种天气,别说打猎了,就是连猎物都不可能见到的!”
邵浩讽刺的笑了两声,“还捕猎呢,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简元正哈哈大笑,“这不正是早上吗?大白天的好做梦。”
许郭看了几人一眼,面露不悦之色,“行了,不管他们能否捕到猎物,咱们都不应该笑话他们。”
柳江白了许郭一眼,“老大,他们不止抢咱们的粮食,还来咱们营地偷东西,你怎么还帮他们说话呢?”
“就是啊,他们这种人咱们就应该吐口唾沫淹死他们!”简元正满脸的不高兴。
许郭眉心紧蹙,神色不满道:“他们来偷东西咱们并没有证据,就算他们再可恶也不能这样。”
柳江叹了口气,他们老大还真是个烂好人啊,真的已经没救了。
黄信拍了下柳江的肩膀,“得了,咱们就祝他们多捕到猎物,尽量的不被饿死!”
又看了许郭一眼,黄信才起身走开。
柳江也跟着走了。
“他们那种人饿死才好呢。”简元正嘟哝了一声,也跟着走了。
珠儿转头看向慕清清,“夫人,你说他们能捕到猎物吗?”
慕清清望向前方的松树林,“难说。”
气温很低,前几日下的雪都还没化,山里的动物怕是都躲起来了,但是也不能保证有倒霉蛋被他们遇到。
灵儿小声道:“夫人,慕巧云来了。”
慕清清只是动了动眉心,眉头转过头去看慕巧云。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便到了慕清清的身后。
“清清。”
慕清清没理慕巧云,依然自顾自地跟珠儿她们聊天。
谢容勾了勾嘴角,笑容多了几分讽刺,“慕大小姐,你看人家并不愿理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谢欣掩唇,轻笑一声,“这不是热脸贴冷屁股吗?”
慕巧云没有看谢欣她们,目光依然在慕清清的身上,“清清,昨日我来找你,但你不在,便将你母亲的遗物交给了谢凛。那是你母亲生前最爱的簪子,你可看到了?”
慕清清站起来,缓缓转身看向慕巧云,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啊,那支银簪啊?我扔进火盆里了。”
慕巧云脸色微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把它扔了?”
那簪子可是……
慕清清点头,脸上笑意不减,只是这笑却多了一抹明显的讽刺,“对啊,但凡是你碰过的东西我都不会要,更别提那并非我母亲的遗物。”
慕巧云盯着她,双眉紧蹙,“清清,我知道你讨厌我,可那真的是你母亲的遗物,我没必要骗你。”
慕清清脸色一变,眸子瞬间冷了下来,“慕正弘纵容他的妾室将我娘害死,时隔这么多年,你却说他把我娘的遗物保存至今,这么费心编造一个痴情男人的假象,慕巧云,你们到底在图谋什么?”
其他的人慕清清摸不准,但是慕巧云绝对不会有变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