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朱标的双胞胎弟弟 > 第577章 王府纳新宴风起,明王定计屠东瀛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77章 王府纳新宴风起,明王定计屠东瀛

年岁将暮,新春将至,整座应天城都笼罩在一派辞旧迎新的喜庆氛围里,恢弘华贵的明王府更是张灯结彩,暖意融融。

今日是明王朱槿迎娶三位世家良女入府、纳为王府侍妾的吉日。

洪武礼制森严,亲王府唯有正妃大婚可享全套六礼、亲迎大典、金册封赏、正门入府、礼乐齐鸣的至高规制。

其余入府女子皆为侍妾,无册封大典、无金册仪仗,唯有日后诞育子嗣,经朝廷奏准,方可尊为王府夫人,冠服礼遇依旧远逊正妃,终生不得僭越主母之位。

后世清代才衍生出侧妃、侧福晋的定制封号,终大明一朝,官方礼制从未设立“侧妃”位份,仅皇帝特旨可破格册封极少数次妃,并非制度常态。

依本朝定例,亲王纳侍妾,无需、亦不许亲王亲自登门迎娶,只需王府遣女官、内监、彩轿前往女方府邸接引,女子从王府侧门入府,先拜正妃、再拜亲王,无合卺大礼、无盛世筵宴,仅可内庭小聚私酌,绝不许张扬逾制。

但朱槿权柄滔天、圣眷无双,是大明独一无二的明王,享有寻常藩王绝无的特权。

今日迎娶徐、沈、沐三家贵女,他破例亲自动身,先后奔赴魏国公府、沈家府邸、沐府,逐一将徐琳雅、沈珍珠、沐婉清三人亲自接回王府。

这般破格恩宠,纵观大明宗室,仅此一人。

纵使如此,朝堂礼制、祖宗规矩终究难以全然逾越。

朱槿虽破例亲迎,却依旧未曾置办合卺大典,未设王府礼乐,亦未大开中门、广宴宾客,终究遵从了侍妾入府的礼制底线,仅定于内庭小范围置酒庆贺。

原本这场宴席,只拟邀约府中内眷、贴身属官与亲近心腹,算作一场低调的家中小聚,绝不对外张扬,更不接待外朝官员。

可明王大婚纳亲的消息,终究还是悄然传遍了应天朝野。

满朝文武、勋贵世家皆心知肚明朱槿的分量,知晓这位明王圣眷深厚、兵权在手,是朝堂最不能得罪的人物。纵使众人皆知侍妾入府非正统大婚,不合公开朝贺的礼制,依旧无人敢怠慢,纷纷备下厚重贺礼登门道贺。

一时间,明王府前车马骈阗、冠盖如云。六部各司郎官、五军都督府高阶都督、朝中二三品重臣,或是亲身赴宴捧场,或是遣嫡亲子弟、心腹家臣携重礼登门。一箱箱绫罗绸缎、奇珍古玩、金玉重礼流水般送入府中,长史司负责登记礼单的吏员忙得脚不沾地,案几上的礼册堆叠得满满当当,数不胜数。

内庭厅堂本不算宽敞,此刻却座无虚席、高朋满座,尽是应天城内赫赫有名的朝堂重臣、功勋勋贵。众人围坐一堂,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满堂恭维称颂之声不绝于耳。这场名义上低调内敛的内庭小宴,声势排场、宾客规格,竟丝毫不逊色于寻常亲王的正统大婚盛典。

众人皆恪守分寸,碍于朝廷礼制,不行正式朝贺大礼,只以私人交情为名举杯道喜,言辞恳切、极尽恭维,无人敢有半分轻慢。

宴席喧嚣热闹之间,一位特殊的武将身影格外醒目——刚从琼州贬地被召回京师的猛将薛显,赫然端坐席间。

此前薛显因性情刚忍、屡犯杀戒,被朱元璋贬谪琼州反省,心中早已自认前途黯淡,万万没想到朱槿会特意奏请陛下,将他紧急召回应天。

这份破格提携之恩,让他心怀感念,入席之后便收敛了一身暴戾戾气,全程安分端坐、沉默寡言,一改往日张狂嗜杀的模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愈发热烈,推杯换盏之间,烈酒入喉,渐渐冲散了薛显刻意压制的理智。

他身侧坐着素来能压制他的常遇春。

常遇春深知薛显性情暴戾、酒后失控,全程时时留意、片刻紧盯,但凡见他神色异动、眼底泛红,便立刻低声劝阻、伸手按压,牢牢将他按住,不许他起身闹事、失仪放肆。

起初尚且安稳,可烈酒不断入腹,常年血战沙场刻下的创伤与戾气,终究再也压制不住。

薛显半生征战、尸山血海打滚,早已落下深重的心疾,也就是后世所言的战后应激之症。平日里尚可强行隐忍克制,一旦醉酒,心神失守,那些深埋心底的厮杀、屠戮、尸骸、战乱残影便尽数翻涌而出,充斥脑海。

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浑身煞气暴涨,周身气氛骤然变得凛冽肃杀。

席间欢声笑语犹在耳畔,落在他耳中却变成了战场厮杀的嘶吼、敌军溃败的惨叫,错乱的幻境缠裹心神,让他彻底失了分寸。

薛显猛地一把拍案而起,桌椅震颤、杯盏倾倒,酒水泼洒一地。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眼底布满猩红杀意,周身悍然爆发的沙场戾气,瞬间压得周遭宾客纷纷噤声、面露惊惧。

常遇春一时分神,竟没能及时按住他。

就在薛显脚步踉跄、欲要发作闹事,险些惊扰满堂勋贵重臣的刹那,隐于厅堂暗处、全程护卫朱槿安全的王府影卫骤然动了。

数道黑影疾如闪电,无声无息扑至身前,动作干脆利落、精准迅猛,不等薛显彻底发狂闹事,便牢牢锁住他的四肢,反手束缚捆绑,瞬间压制得动弹不得。

全程悄无声息,未惊扰满堂宾客,只瞬息之间,便将失控的薛显直接拖离宴席,押往后院僻静之处。

方才还端坐席间、神色温和、举杯应酬的朱槿,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褪去,眉眼骤然覆上一层刺骨阴冷,周身温和气息荡然无存,一股慑人的威压悄然散开。

常遇春心中一紧,暗叫不好,连忙快步离席,躬身走到朱槿身侧,面露急色,低声恳切求情:“殿下恕罪!薛显醉酒失性,并非有意放肆,还望殿下宽宥,饶他这一次!”

朱槿神色沉冷,淡淡抬手打断他的求情,语声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常叔叔,随我一同去后院看看他。”

言罢,他转头看向身侧伤势已经完好的蒋瓛,沉声吩咐:“宴席交由你全权打理,好生招待诸位宾客,我稍后便不回来了。”

蒋瓛躬身领命,有条不紊地转身安抚席间众人。

常遇春跟在朱槿身后,望着他阴沉如水的侧脸,心底惴惴不安,只能暗自苦笑祈祷:薛显啊薛显,你今日醉酒闯下大祸,能不能全身而退,只能自求多福了。

王府后院,清冷僻静,无前厅半点喧嚣喜庆。

薛显被粗绳牢牢捆绑,狼狈跌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髻散乱、衣衫歪斜,满身酒气混杂着沙场悍戾的煞气。此刻的他依旧未曾彻底清醒,眼底猩红未退,浑身微微颤抖,时而牙关紧咬、身体紧绷,时而恍惚失神、喃喃自语,显然还深陷在战后创伤的幻境之中,未能挣脱。

半生血战、无数次死里逃生、日日与尸骸为伴、年年受战乱惊扰,早已让他心神受损、心魔缠身。寻常安稳宴席,旁人只觉热闹喜庆,于他而言,却足以勾起心底最深的厮杀梦魇,醉酒之后彻底失控。

直至脚步声渐近,一袭锦袍、气度矜贵的朱槿缓步走到他身前,那双沉静锐利的眼眸落在自己身上,薛显混沌的心神才骤然一震。

幻境瞬间褪去,漫天杀伐残影尽数消散,残存的酒意与暴戾也随之褪去大半。他猛地回过神,看清眼前之人与自身狼狈处境,瞬间面如死灰,眼底满是惶恐惊惧。

被束缚在地的薛显连忙挣扎着躬身,语气慌乱又懊悔,连连求饶:“殿下恕罪!末将罪该万死!方才末将贪杯醉酒,失了心性、乱了分寸,全然不知自己所作所为,绝非有意冲撞宴席、惊扰众人,还望殿下开恩宽恕!”

朱槿垂眸静静看着他,神色淡漠,无喜无怒,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低沉:“今日宴席失仪之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饶你一次。”

薛显闻言,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动,暗自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朱槿的话语骤然转折,带着雷霆决断:“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过完新春,你与常叔叔一同,领军东渡,出征倭国。”

他目光灼灼,语气铿锵,掷地有声:“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如今倭国举国人口约莫五百万,在本王亲自渡海赴倭之前,我要见到,倭国人口,锐减一百万。此事,你可能办到?”

此言一出,后院空气瞬间死寂。

常遇春与薛显二人同时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彻底傻眼,满脸难以置信。

常遇春心中五味杂陈,哭笑不得。他原本以为,朱槿选中自己远征倭国,是看中自己用兵如神、征战无敌、擅长攻坚破城的本事,是委以重任、托付军国大事。

万万没想到,这位明王心思深沉,竟是一眼看穿了自己擅长屠戮、杀伐果断的本性,看上的从来不是他的兵法韬略,而是他一身骇人听闻的屠城手段!

一旁的薛显更是心神巨震,彻底恍惚。他本以为自己醉酒闹事,难逃重罚,却没想到非但躲过罪责,还被委以出征重任。

可转瞬便明白,殿下哪里是赏识他的战功,分明是看中了他天生暴戾、嗜杀无畏、无惧屠戮的性子!

薛显强压心中震撼,抬头看向朱槿,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殿下……所言当真?”

朱槿眼神坚定,语气毋庸置疑,字字铿锵:“本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自然当真。”

“此事办成,你今日失仪之罪、往日贬谪之过,尽数抵消,功过相抵,既往不咎。”

话音陡然变冷,裹挟着凛冽威压:“若是办不到,待本王亲至倭国之日,便是你薛显人头落地之时。”

生死在前,恩典在后,容不得半分迟疑。薛显心神大定,瞬间收敛所有惶恐,眼底重燃悍戾战意,咬牙沉声抱拳领命:“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必成此事!”

朱槿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行了。常叔叔,你带他回去休整,这几日好生歇息,养精蓄锐,静待开春出征。”

常遇春连忙上前解开薛显身上绳索,随即眉头微蹙,面露迟疑,拱手问道:“殿下,只是臣心中有一事不解。无端跨海征伐,屠戮百万倭民,师出无名,恐难堵天下悠悠众口,恐遭列国非议。”

朱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从容又狠绝:“师出无名?这世间最不缺的,便是开战的理由。”

朱槿抬眸,目光遥遥穿透层层殿宇,望向东方浩瀚无垠的沧海,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幽深冷光。旁人不知这等无端寻衅的阴毒计谋,可他心底却再清楚不过。

他脑海中清晰烙印着前世近代史的惨烈记忆——后世一九三七年,倭寇于卢沟桥外演习,仅仅一名士兵短暂走失,便强行以此为借口,悍然要求入城搜查,遭守军拒绝后,当即炮轰宛平城,挑起全面侵华战火。

彼时那名走失的日本士兵志村菊次郎,早已自行归队、平安无事,可倭寇蓄意开战之心已定,区区人命真相,从来挡不住他们觊觎中原的狼子野心。一场莫须有的“士兵失踪”,最终化作数千万国人的血泪浩劫,成为华夏百年屈辱的开端。

前世,倭人凭此卑劣借口,屠戮我华夏山河、践踏我中原百姓。今生,他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世道轮回,报应不爽。今日他便将这一套无耻伎俩,原样奉还倭国!

心念落定,朱槿唇角噙着一抹淡漠冷冽,从容吩咐道:“待大军跨海东渡,抵达倭国沿海地界,尽数列阵屯扎、军威全开,震慑沿岸倭部。”

“随后你遣一队精干士卒,轻装入城游走,不必滋事、无需争斗,只需暗中游走片刻,之后便直接对外宣称,我大明将士在倭国境内无故失踪、下落不明。”

他眼神渐冷,杀伐之意暗藏眼底,继续沉声排布计谋:“以此为由,向当地倭国藩主强势施压,勒令其开门,准许我大军入城全域搜查、缉拿掳人凶徒。”

“对方但凡敢有半分推诿、迟疑、拒绝,或是言辞不敬、态度傲慢,便是蓄意包庇歹人、隐匿我大明将士,是为公然挑衅上国、忤逆大明天威!届时无需请示、无需待命,即刻挥师攻城,堂堂正正征伐蛮夷,师出有名,无可指摘!”

这般颠倒黑白、刻意寻衅的手段,简单粗暴,却无人能辩驳。

常遇春先是一怔,随即恍然醒悟,心底只剩叹服,当即郑重抱拳,沉声领命:“臣明白了!臣遵殿下号令!”

说罢,他带着尚且心绪激荡的薛显,转身缓步离去,一场注定要震动东海、屠戮百万的跨海征伐,就此悄然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