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
一名独角兽突然出声,站到了军队的最前面。
他的铠甲比周围的小马更加精致,领口镶着一圈银边,像是某种身份的象征。
“我之前和你交过蹄,你到底有多少实力我清楚。”
“这恐怕不是靠你自己做到的吧。”
“用了什么魔法物品,拿出来给大家见识一下?”
霜雪闻言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连蹄子都停在半空中。
而那个独角兽却愈发的得意,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
“这种极端的魔力储备,怎么可能是一个独角兽做得到的。”
“最大的可能,是她得到了某种可以短时间释放巨量魔力的道具。”
“据说有的道具甚至强大到可以将一匹小马强行变成天角兽。”
“如果是她自己的力量,那他们真就没得玩了。”
“但如果只是道具的力量,那就可以先稳住她,然后谋划夺走。”
至于霜雪会不会直接迁怒自己,他并不担心。
别看那么多贵族联合进攻,里面大部分全是来打秋风的。
一旦打的时候霜雪表现得硬茬子,那些贵族一旦觉得得不偿失,就不会认真出力了。
霜雪再让出来一部分利益,这件事就结束了。
然而一旦杀了他,让那些老家伙真感受到了威胁,那真就不死不休了。
他的算盘在脑子里拨得飞快,像是在确认每一步都不会出错。
然而,就在他思索霜雪会如何应对时,一个水晶球突然出现在他的蹄边。
那球体是透明的,表面泛着微弱的光,像是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气泡。
那个独角兽以为他说对了,连忙用魔力试图把水晶球抢过来。
措不及防之下,那个水晶球直接被他抢到了身旁,滚了几圈才停住。
他得意地一摸,水晶球立刻变成了血红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
几声小马的哀嚎传了出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扯过来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霜雪身后突然窜出来一匹小马。
“可恶的幻形灵!居然敢伪装成小马!”
话音刚落,季风就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
轰!
一阵巨大的引爆声传来,原地只剩下了一阵血雾,连残骸都没有留下。
“霜雪!”
无数魔法护盾再次后知后觉地展开。
光芒在空气中闪烁。
虽然这些道具显然挡不住刚才的攻击,但此时已经变成了这些小马唯一的安全来源。
贵族们瑟瑟发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对方将自己看做下一个目标。
他们目光在血雾消散的位置和季风之间来回移动。
季风站在了贵族们前面,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大家不要害怕,那个小马其实是幻形灵伪装的。”
“所以一碰到那个道具,就直接露馅了。”
“但是很可惜,我的攻击晚了一步,没等我碰到他,他就使用血遁术逃跑了。”
那个水晶球本来只能判断小马的恶意。
但经过季风改造之后,这个水晶球的作用变成了根据对方的记忆判断善恶。
比如霜雪上去时,就是灰色夹杂着金色和一点粉红。
能红得发黑的,就说明基本上没做过好事,做过的恶事已经足以天怒马怨了。
季风本来只准备吓唬一下的,一看这颜色实在是没忍住,才动了真格。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头铁的士兵不情愿地被推了出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的声音发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有证据证明他是幻形灵吗?”
“没有证据直接审判一个贵族,是想和整个小马国为敌吗?”
“你可以打败我们,可以对抗一整个小马国吗?”
“当然有。”
季风用蹄子画了个圈。金光在他蹄尖流动,划过一道完整的圆。
一道传送门在空气中突然出现。
排山倒海的幻形灵穿着盔甲站在门后,虎视眈眈地望着另一边的小马们,目光像是盯住了什么猎物。
他们的铠甲是深色的,打磨得光滑而冷冽,在门后的光线中映出细长的反光。
最上面,一黑一白两个虫茧女王站在一起,周围溢出着强大的魔力。
看到季风看过来,整个幻形灵军队齐刷刷地朝着季风敬了个礼,露出了有点恐怖的笑容。
看着季风回了个招呼,一个幻形灵还飞了出来,将一个小徽章戴在了季风胸口。
那徽章是银色的,表面刻着一只张开的翅膀,边角被磨得很光滑,像是用心打造了很久。
“很凑巧,我的魔法可以让小马来到其他地方。”
“现在那个伪装的幻形灵就在他们里面。”
“如果谁有疑问,我可以把他送过去自己调查。”
季风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像是被放大了几倍。
咳咳。
几乎所有的小马都往后退了一步,蹄子在冰面上打滑了几下才停住。
去那里调查?
就刚才那一下子,那些幻形灵和季风明显有关系。
去单挑明显和季风关系匪浅的幻形灵军团吗?
还是挑衅两个看起来比塞拉斯蒂娅魔力都恐怖的幻形灵首领?
既然他能联系上这么恐怖的军队,他们真的想做什么还重要吗?
那些贵族的脸色像是被抽干了血色,有的在擦汗,有的在低声交换着什么,有的已经在往队列后面挪了。
“我觉得,应该不用去看了。”
法汇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步伐比平时慢了不少,像是在确认每一步都安全。
“那怎么行。”
季风转过头去。
“没调查清楚那我不是和整个小马国为敌吗?”
“而且说不定调查出来我通敌了呢?”
“呸。我早就知道有间谍,一直想蛊惑我们和天才独角兽学院的关系。”
一个求生欲爆棚的小马率先开口,声音又快又响,像是在抢什么先机。
“多谢尊贵的天角兽帮我们处理了小马国的一个大祸害。”
另一个小马眼珠一转,突然站出来,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恭敬。
“既然这个家族的领袖都被控制了,这个家族估计也不干净。”
“请批准我们回去审判这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