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我信。”
月舞有些不自然地又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像是在努力维持着什么。
她怀疑自己如果说不信,季风的鞭子又会抽到她身上来。
“真的,她们长期服用一种带有依赖性的药物,我只是把她们体内的副作用打出来罢了。”
看着月舞那完全就没信的表情,季风反倒是急眼了。
他的蹄子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解释什么复杂的技术原理。
“我这个鞭子是有很强的治疗效果的,打上去不会造成任何的实际伤害。”
“不信你去看看,虽然她们叫得很欢,但是一点伤势没有。”
月舞将信将疑地走到了她们边上。
她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霜雪。
刚才还在不可一世的霜雪此刻瘫坐在地上,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但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伤势。
她又看了看那三匹小马,她们身上那些被霜雪经年累月打出来的,深深浅浅的鞭痕都消失了,皮肤光滑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的甚至比之前的肤色还要亮一些。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月舞嘀咕着,尝试性用魔力挥动鞭子轻轻打了自己一下。
那鞭子落在她的后腿上,力道不重。
一股剧痛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神经上猛地炸开,让月舞不自觉的哆嗦了几下,牙关咬紧。
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刚才被打的那几匹小马安全词都快念成rap了。
那种痛感来得又快又猛,根本来不及思考第二句话。
但奇妙的是,鞭子打过的地方确实没留下任何痕迹,连红肿都没有,皮肤上甚至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甚至她被霜雪的冰扎破的地方,那些之前还在隐隐作痛的小伤口,都迅速地愈合了。
疤痕也迅速消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体内的魔力也开始流动得更顺畅了。
成为天角兽之后她几乎完全掌控不了的那些魔力,那些像是被锁在什么地方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疏通了一样。
这鞭子对她的身体大有裨益。
月舞瞬间了然,又试探性地使劲往自己身上使劲抽了一下。
更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像是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她的骨髓里,让她差点撑不住跌倒,身体晃了两下才稳住。
但紧接着一股舒爽支撑住了她。
治愈的魔力流过她的身体,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冲刷着她的经脉。
她对魔力的掌控又多了几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枷锁被打开了。
尝试到了鞭子的效果之后,月舞咬了咬牙,继续挥动鞭子朝着自己挥去。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越来越果断,痛感一次比一次剧烈,但随之而来的治愈效果也越来越明显。
在治愈魔力的效果下,月舞对自己天角兽身体的掌控能力飞速地提升着。
她能感觉到那些曾经陌生而不听使唤的魔力,正在一点点地变得顺从和熟悉。
月舞的身体开始发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季风突然闪现过来,金色的光在他角尖一闪,他的蹄子轻轻搭在月舞的肩上,打断了她还没落下的鞭打。
随着季风独角上的光芒扩散开来,一道暖流涌入月舞的身体。
月舞感觉身体上的疼痛突然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去了一样,整个身体的掌控也一下子到达了顶峰。
那些曾经分散的、不听使唤的力量都聚集在了她的掌控之下。
一下子从痛苦变成舒适的月舞瘫软地倒了下来,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是一块被抽掉了骨头的布料。
季风连忙把月舞接住,他的蹄子稳稳地托着她的背,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唉?为什么一下子不疼了?”
躺在季风怀里的月舞睁大了眼,有些疑惑地看着季风。
“因为那根鞭子我专门掺了很多让小马痛苦的魔力,来彻底消灭那几匹小马心理上的戒断反应。”
季风有些无语,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傻。
“那玩意碰一下就疼得要命,要不是里面的治愈魔力,一两下就得昏迷。”
“谁知道你敢用这玩意提升实力,明明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月舞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顺畅力量,轻轻地飞起来。
她身体悬在半空中,蹄子试探性地踩了踩空气,口中喃喃自语:
“那我刚才自己打自己算什么?”
“额,算你能吃苦?”
季风也飞了起来,悬在她旁边,给月舞补了个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见月舞不说话了,季风也只能跟月舞聊了聊露娜告诉她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缓过气来的月舞才想着转移话题,声音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是说……露娜一直知道天才独角兽学院的黑暗,故意不过来是想历练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没错,而且天才独角兽雪影用药物控制上层小马还是她告诉我的。”
“看着她创办的小马反抗组织,我也跟着搞了个小马联盟。”
“毕竟没有很多小马管理,全打一遍好像也没太大作用。”
季风解释道。
“历练?”
“露娜早就知道我会被控制?”
虽然知道露娜可能是为了让她快速成长。
但一想到露娜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折磨,月舞不禁失落了一番,心里像是什么地方被轻轻扎了一下。
“听说露娜想和你打一架。”
月舞停顿了一下,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对了,我想问一句,你和露娜最后谁打赢了?”
季风一愣,似乎是没料到月舞会问这个问题。
“额......”
“嘶......”
“这个嘛......”
“只能说各有千秋吧。”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虽然实际上露娜连他的防都没破,但毕竟要给露娜留点面子。
月舞毕竟是露娜那边诞生的天角兽,如果她让露娜知道季风说她坏话,指不定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再者,如果露娜摆烂不干了,这堆烂摊子还得他一匹马慢慢收拾。
光是想到那些等待处理的问题,他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