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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公面露苦色,昨晚陛下去了贵妃娘娘宫中,本来还好好的,不知为何就吵了起来。

陛下嚷嚷着要杀了贵妃,贵妃也不辩驳,梗着脖子就让陛下动手,陛下直接被气得吐血晕倒。

如今贵妃暂时被关了起来,陛下却是昏迷不醒,太医院招来了所有的太医为陛下诊治,但那些太医都束手无策,都说陛下是中毒了。

陛下中毒,贵妃是最大的嫌疑人,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也只能先把人关起来,等陛下醒了再来由他定夺。

如今大臣和几位皇子都闹着要见皇帝,赵公公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求救般地看向魏霄,希望魏将军能给出个办法。

今天一大早,魏霄收到的弹劾,比他刚夺下大盛大半的军权时还要多,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着了那个小丫头的道。

若陛下今日上朝,魏霄免不了一顿责备,皇帝趁机收回他兵权也不是不可能,但皇帝病倒了!

魏霄不知自己现在该是喜是忧,他不经意地环顾四周,殿内的人都各怀鬼胎,生怕自己落后一步,纷纷选择了站队。

闹吧!闹吧!反正闹不到他头上。

平心而论,若是泰康帝真的驾崩了,他留下来的这几个皇子,魏霄瞧着也都不满意,当然泰康本人魏霄也没觉得他有多厉害。

泰康帝司马彦身为皇子时,还有所收敛自己的行径,摆出一副仁君姿态,可当了皇帝之后,他便纵情深声色,搅得天下不宁。

他这几个儿子继承了泰康帝的性子,但却没有继承到他的能力……

魏霄不由冷笑两声,这天下还真是谁都能坐,就这司马家的人,个个望之不似人君!

“魏将军,魏将军,你以为如何?”赵公公的声音打破了魏霄的思绪。

魏霄回过神来:“陛下既然病重,今日是早朝那就免了,只是太医如何说?”

“这……太医说陛下得休养几日。”

“那诸位都散了吧!本将军也告退了!”

群臣散去,不少人也都在往宫里面派人打听皇帝的情况。

魏霄还没有走到宫门口,就被一个小太监给拦下,跟着这个小太监一起走到常春宫门口,赵公公已经在那门口等着了。

见魏霄过来,赵公公连忙朝他行了个大礼。

“魏将军!”

“赵公公,你这是何意?”魏霄故作不解,赵公公作为皇帝身边的近侍,代表的是皇帝意志,也算是一人之下,哪怕是当朝丞相,赵公公也不过是微微拱手作揖,如此大礼他可受不住了!

“魏将军,实不相瞒,陛下他情况不太好!”

赵公公之所以隐瞒这个消息,实在是消息若是传出去,那几个皇子估计没人能坐得住。

一旦宫内大乱,他这个皇帝身边的老臣,宫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新帝若是要登基,那定然也是他辅佐上去的,如此他还是内廷总管,而这新帝的人选……

赵公公原本是属意大皇子,可大皇子前阵子才惹了魏将军不快,贵妃如今又有谋害皇帝的嫌疑,这于情于理,皇帝这位置估计他都坐不得了!

那就剩下二皇子、三皇子和另外两位尚且年幼的皇子。

如今能决定皇帝人选的人,只有魏霄一人,那赵公公干脆哪个皇子都不选,跟着魏霄押注,魏霄选谁,他就助谁上位!

这从龙之功,就算稳了。

赵公公心里的小算盘,魏霄看得明白,“陛下身体到底怎么了?”

赵公公见他问了,长舒一口气,“陛下,陛下他中毒了,御医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说是最多还能撑上十天。”

这么严重!

魏霄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只是此事赵公公怕是也瞒不了多久!”

“奴才也知道,只是陛下如今昏迷不醒,又未曾留下遗诏,若是陛下突然殡天,这天下怕不是要大乱了,还请魏将军指条明路!”

“陛下为何中毒?”

“这,此事似乎与吕贵妃有关!”赵公公咬了咬牙,还是和盘托出。

赵公公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霄事情的始末。

魏霄听了只觉好笑得紧,没想到司马彦还真就是个情种,可惜一个杀了人家丈夫,令其母子分离的男人,怎么可能让女人爱上。

“贵妃如今怎么样?”

“贵妃娘娘被关入冷宫之后,并没有任何异常。”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皇帝未立太子,立储之事也不是我等决定的,赵公公请回去等着,若是陛下醒来再亲自问他如何决定!莫要慌,若是太子之位迟迟未定,那就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陛下如果没有选出太子,等他驾崩之后,这皇帝之位定然是大皇子的。

如此一来,吕贵妃身为大皇子的养母,那就是未来的太后。

未来的太后可不能是谋害皇帝的罪人。

“奴才明白了。”

皇帝病危的消息很快就从宫里面传了出去。

晋阳城中暗流涌动,以至于过来迎亲的阿篱他们,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毕竟一个小郡主娶夫与皇帝的生死,以及即将发生的夺嫡之争,哪个更重要,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阿篱借着这月色,又去爬了人窗户。

谢洵本要就寝,刚宽衣准备睡下,窗户咚咚咚地就响了两声。

还没等他有所回应,阿篱整个人就钻了进来。

她刚站稳,瞧清楚屋里的场景,表情蓦地一呆,愣愣地站在那里,紧接着眼前突然一黑,带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的外衣把她整个罩住。

阿篱觉得有点怪怪的,她此刻感觉自己仿佛在谢洵怀中一样,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被衣服罩着脑袋,阿篱感觉有点闷闷的,抬手就想将衣服给扯下来,可是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鼻子又有些发痒,只得乖乖的站在那里。

她瓮声瓮气地问,“谢洵哥哥,你衣服穿好没?”

谢洵慌张系带子的手一抖,刚系好的结顿时又松开,他只能仓促地道,“等等!”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他终于将衣服穿戴整齐了,这才将阿篱脑袋上罩着的那件竹青色的外套取了下来。

他平静发问:“你今日怎么来了?”

如果忽略他微红的耳垂的话,估计还真能当真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