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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箬拿着帕子给她擦脸。

阿篱一整个小花猫的模样,竹箬瞧着好笑,“这井底下让侍卫们进去探探就是了,小姐何必亲自下去?”

“有些东西只有自己见了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阿篱接过竹箬手中的帕子胡乱地擦了把脸。

人今天是抓不着了!

只能看看肃王府那边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阿篱从未进入过肃王府。

这肃王府名为肃王府,实际只是当初肃王驻扎洛城停留的府邸。

这府邸也不是肃王建的,而是几十年前前朝建的太子居住的地方,也就是东宫。

曾经住过这里的大盛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泰康帝。

这个地方见证了无数人的来来去去,血雨腥风。

如今只是无人居住的宅院,门口只有寥寥几人负责看守此处。

今日这个被无数人忘记的地方,又突然热闹了起来,数百名的士兵将这东宫团团围住,阿篱跟着耿长走了进去。

地上的落叶似乎许久没有打扫,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青石板铺成的路已经长满青苔,明明不过一年的时间而已,就已经衰败成这副模样。

阿篱走到了书房,书房的书架上已经有了一层积灰,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挥不去的霉味儿。

除了把大门打开,四周的窗户也都推开了,新鲜的空气流进来,里面的霉味这才散了些。

阳光透过那几扇窗户射了进来,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光柱。

桌上还散乱地放着一些书籍,阿篱翻开书页,发现是一些兵书。

东西并没有来得及收拾好,事变发生的时候,肃王并没有心思来管这些,府中的人也去得匆匆,幸亏如此,整个东宫大体上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些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用处的书籍,还有一些陈旧的摆件。

“小姐,后院有人有所发现。刚才有人在正殿的卧房床底下发现了密室!”

一士兵前来禀告,阿篱听说了消息,便匆匆赶往了那正殿。

正殿的大床已经被挪开,一个硕大的洞口赫然出现在床底。

两人一前一后从这洞口钻出来,身上还挂着不少的蛛网,见阿篱过来了,拱手行礼道,“小姐,这底下是个密室,密室里面堆放着不少的甲胄兵器?不仅能写这个密室,还连通着几条密道,似乎都是通往城中不同的地方。”

阿明跟着走了下去,往下走了十几步,原本逼仄的空间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密室四周都点燃着烛火,不大的地方被照得格外明亮。

刚才士兵说的那些甲胄正整齐地放在一个又一个的红木箱子里面,旁边的架子上还放着一些锃亮的兵器,哪怕已经经过多年,它们依旧散发着寒铁般的微光。

密室中间摆放着软垫和案几,软垫沾满尘土,案几散乱着一些卷轴。

有些半开着,能看出似乎是些图纸。

阿篱随手拿起一张,缓缓打开,这竟是洛城的布防图,不过上面落款的时间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了。

十几年前的老东西放到现在已经没有太大用处。

阿篱把这边卷轴通通打开,全部看完之后,感觉自己仿佛看见了几十年前这个密室之中有人手持灯盏研究着这些图纸,他想做什么,阿篱不知道,但他应该是失败了。

因为这些图纸被他的主人给遗弃了。

一阵翻找之后,阿篱终于在这些看似是废物的东西中找到了他要的,就是眼前密道的地图。

图上标明了这些密道总共有10个出口,不同的出口都连接着不同的地方,有票行、米店、酒楼……

这些地方有的彼此互通,有的又毫无联系,但是所有的地方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跟这间密室相连着。

刚才他们去的那个胡同里的房子就是这密室的其中一个出口,也就是说如果华阳郡主要从刚才的地方转移,大抵是要经过这间密室的。

除了这间密室,那个胡同的房子还连着另一个出口,阿篱火速派人去那十个地方监视,自己则暂时守在这里,守株待兔!

阿篱从白天等到晚上,等到他都已经开始犯困的时候,密道里终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所有人立刻熄灭了密室中的灯盏。

周围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所有人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密道另一端传来的脚步声。

华阳郡主步履匆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不过是区区十二岁的小孩竟然将她逼到如此境地。

两人手持灯笼走在她前面,而她身后还跟着十几名护卫。

密道狭窄,走起路来并不是很方便,甚至连腰都不能完全直起来。

华阳郡主累得不轻,只想着能尽快找个地方好好歇息。

跟在她身后的武者突然止步,耳朵动了动,随即快步上前拦住继续往前的华阳郡主。

华阳郡主满脸不耐,“干什么?”

武者低着头,拱手轻声道,“郡主,前方有蹊跷!”

“什么蹊跷?你难不成是害怕了?”

这条路他们来来去去走了多少次,能有什么危险的?

“刚才属下闻到了一股油料燃烧的味道。”

他们点的烛火散发出的气味跟刚才他闻到的那个味道并不一样。

不仅如此,他似乎还听到了某些细微的声音,但并不真切,所以这位武者并不能确定他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但为了华阳郡主的安全,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我怎么没有闻到?”华阳郡主冷哼一声,她显然还是以为眼前这人是害怕了。

她抬眼看周围的人,冷声问道,“你们闻到了没有?”

众人一惊,纷纷摇头。

刚才那人忍不住上前几步,试图说服她,“郡主,属下自小耳聪目明,嗅觉极好,我可以拿项上人头保证,这地方的确有旁人来过了。”

可有人来过难道他们就不走了吗?

他们现在除了从这密道离开,想办法先出城,就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原路返回?那岂不是要直接钻进别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陷进!

既如此,哪怕前面真有千军万马,他们也得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