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阳话音刚落,刷刷刷,数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附近,周围的普通人连看清他们的动作都做不到。
不过在张玄阳眼里却并不算快,也就是三四级武者的正常水平。
后面又跟上来几个,还实力稍微强一点,不过对张玄阳来说,六级以下其实也都一样,甚至现在这些三四级的武者他都懒得杀,除非成千上万,否则经验值根本是动都不动。
不过张玄阳对于那名雪熊家族的武者却是有点兴趣,他想看看这些血脉武者在专属血脉的加持下是怎么作战的,实力能够发挥出多少来。
这些人对于停下的队伍报以冷笑,对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张玄阳也丝毫不放在眼里。
“伊恩,这就是你请来的救兵?看来你很有信心!
金龙人,我觉得你最好转身就走,如果你走的话还能够继续享受你的人生,但是你站在这群人前面只会让你埋葬在雪里,成为又一具冻僵的尸骨。”
马库斯最后出现,看似懒散的走路动作却在看到张玄阳单人前来后肌肉绷紧。
但嘴上依旧带着特有的警告口吻,要求张玄阳离开。
在马库斯看来这已经是他能够用的最友好的处理方式了。
可惜张玄阳没有感受到他的好意。
“既然你是好意,我就给一句忠告,带你的人走吧,今天算我心情好,可以不杀你们。”
张玄阳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仿佛是刚才显得有些傲慢的忠告并不是出自自己之口。
听到张玄阳这么说他身边的伊恩等人的身体都僵住了,他们刚才听到对方要放张玄阳走的时候心情是害怕。
虽然不知道张玄阳到底值不值得依靠,但是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的一把救命稻草,这稻草到底有没有用不知道,先抓了再说,因此他们是怕张玄阳一走了之的。
但是没想到张玄阳接下去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让他们冷汗直流,这绝对是对对方的挑衅,他们知道冰熊联邦的血脉武者最受不了这种挑衅。
如果张玄阳不能够表现出绝对的实力的话,绝对会被对方虐杀,甚至做成人棍,用超凡能力维持生机,哀嚎几天几夜而死。
他们自然也不会幸免,这也是那些掉队的人毫不犹豫地自杀的原因,不自杀就有的是罪受。
果然听到张玄阳说的话对面那些冰熊联邦的武者都不笑了,原本他们就对马库斯说放过张玄阳的话感到心中有些不满,结果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跑还敢挑衅。
只有马库斯心中掀起一股愤怒后,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他是被赶出雪熊家族的淘汰者,他并不像他那些天赋好的兄弟们一样目空一切。
反而因为自己的处境,性格中多了一些谨慎。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直接发难而是愿意让张玄阳离开,是因为他感觉自己有点看不透张玄阳。
那是一种来自血脉中的能力,通过感受敌人的肉身气息来判断猎物肉身的实力层级,决定是猎杀还是避让。
而对于金龙联邦的武者他们自然也是有判断能力的,雪熊家族早就总结出了大致的金龙武者在每个阶段的肉身强度是多少,从而来判断他们大致的实力层次。
这是来自雪熊家族的特有生存智慧。
马库斯虽然其他方面的天赋在家族里确实不太出色,但是这个趋避能力却是不亚于雪熊家族里那些天才的,但他依旧无法感应出张玄阳肉身实力是多少。
这就意味着风险,要么张玄阳的肉身实力已经远超于他能够感应的范围,要么就是张玄阳有特别的精神力秘法能够掩盖自己的肉身信息。
不过第一种选项马库斯觉得不太可能,即便是家族里那些肉身实力极强六级长辈,他也是能够感受到那种如渊似海的肉身力量的。
能够让他完全感应不到肉身力量的只有那几位很少见到的六级中的顶尖强者,至于七级他还没有资格见。
因此他认为张玄阳修行了特殊的精神力秘法,而这种秘法在他看来就是风险,说明张玄阳有着不俗的传承,在场虽然他这一方有四名五级武者。
可他想真的能够压倒对方的大概也就他一个,而且自己这边可能会有不小的损失,这是他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所以不想和张玄阳硬拼。
但是马库斯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事不仅仅只有“或者”,还会有“都”这种选项。
张玄阳不仅仅是肉身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但确实也拥有特殊的精神力秘法,这是张玄阳通过蔡嘉背书后,再次申请到的九劫涅识后继功法中的秘法。
他在拥有了血罡系的背书后,这次申请九劫涅识不仅仅很快就成功了,而且是一下子就申请了后续的二层,能够修炼到六级阶段,可以说完全够他用了。
到这第五层开始这套精神力秘法的威力才开始显现出来了。
对精神力的提升就不用说了,其对精神力的功能开发也非常之多,能够让人用来应付各种状况,而遮掩气息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比较简单的秘法,因此张玄阳已经练成了。
而且万向文也将【念铠铸形】的所有功法都倾囊相授了,包含了这个秘法的终极形态,在功法的描述中,那将是一种前置领域能力的简易领域。
能够利用范围内的一切物质和能量来组成一层无形的铠甲和武器覆盖在他身上,威力极强,甚至能够形成固定的精神力法则打击。
“看来你很自信,不过你这种说话的口气让我极其不爽!”
“我就奇怪了,这些是我们冰熊联邦的平民,又不归你管辖,还是你们金龙人都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马库斯,和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让我去拧下这小子的头颅,用它去喂养你养的小熊仔,它们会喜欢这小子的身体的,有嚼头还充满了能量。”
一个看起来有点刺头的家伙已经忍耐不住了,他扭了扭粗壮的胳膊和脖颈,发出咔咔的声音,身上能量高涨,就要动手。
但是下一秒,‘噗嗤’,粗大的血管和强壮的身躯让他的血液飙得极高。
脑浆与血液混合着碎骨,在巨大的力量冲击下呈现放射状喷射。
血液从脖颈断裂处向上飙射,最高接近八米高,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血柱。
血柱中夹杂着某些白色的碎块、黑色的头发,血柱到达顶点以后,开始呈扇形散开,如同血色烟花般坠落,血滴溅落在周围10米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无头尸体向后倾倒,脖颈处仍在汩汩冒血,血液顺着雪地的缝隙流下,在地面形成蜿蜒的小溪。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场面寂静无声,如同这冰雪世界本该有的场景。
无声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