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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遥点了下头,不再多说,转身准备上楼。

走在最后的江无寂路过陈铭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管好你的眼睛和心思。”杀意毫不掩饰。

陈铭身体一抖,脸上夸张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惊惧,但他反应很快,猛地拔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诶诶!这位兄弟,你这话说的!”

“我陈铭可不是那样的人啊!你可别诬陷我!我对蚩遥兄弟,还有各位,那是发自肺腑的敬佩和感激!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心思!天地可鉴!”

他这突然的一嗓子,格外突兀,立刻吸引了前面几人的注意。

几人都回过头来看向这边,蚩遥眉头微蹙:“怎么了?”

江无寂看着陈铭那副故作夸张,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像看到了什么极其愚蠢又可笑的东西,嘴角抽动了一下,竟是被气笑了。

他懒得再跟这种货色多费口舌,冷冷地瞥了陈铭一眼,如同在看一只哗众取宠的臭虫,然后径直越过他,走向楼梯。

【???江无寂刚才说什么了?谁看清口型了?】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啊!陈铭怎么这么大反应?】

【江大佬肯定是在放狠话警告他呗!结果这家伙……直接嚷出来了?】

【故意的吧?感觉陈铭就是故意的!装傻充愣,反将一军?】

【也可能真被吓到了,然后脑子一抽就喊出来了?】

【贼眉鼠眼!鉴定完毕!】

“没事,一点小误会。” 沈昭禾微笑着打了圆场,目光在陈铭脸上掠过,“陈先生,跟上吧。”

陈铭立刻点头哈腰:“好的好的!”

一行人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越往上,空气变得阴冷起来。

来到二楼,熟悉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暗红色的长地毯,墨绿色的繁复花纹壁纸,以及墙壁上那一幅幅巨大的,在昏暗壁灯下显得格外阴森的家族肖像画。

蚩遥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距离楼梯口不远的那幅少女肖像上,淡蓝色的蓬松长裙,金色的微卷长发,忧郁的碧蓝眼眸,手中捏着一朵枯萎的白色小花。

“艾莉诺·格洛斯特。” 他轻声道。

沈昭禾也走到那幅画前,仔细端详,又联想到温室花园中那座活过来的雕像,沉吟道:“和那座雕像一模一样。”

【叮——】

清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同时在几人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已触发:少女的执念与雾之根源】

沈昭禾一顿,开口:“主线任务出来了。”

蚩遥并不意外,“触发了?”

“对。” 沈昭禾肯定道,“少女的执念和雾之根源。”

江无寂嗤笑:“听着就麻烦。”

“看来要跟艾莉诺直接相关的物品或信息,小遥,你之前得到的发卡,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而陈铭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和激动,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下,暗自攥紧了拳头。

果然跟对人了!只是看到一幅画,就触发了主线!

他在一旁竖着耳朵,将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尤其是听到发卡时,眼底精光一闪。

他努力控制着表情,摆出一副认真倾听,随时准备效力的模样。

蚩遥“嗯”了一声:“发卡是我在醒来的房间找到的,艾莉诺自己的房间很可能还有别的东西。”

【全员主线GEt!】

【遥宝:基操,勿六。毕竟我早就接到了好吗,看你们这群没见识的(狗头叼玫瑰)。】

【陈铭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莫名其妙混进大佬队伍,莫名其妙看了幅画就把主线开了,这躺赢的姿势我属实是羡慕了!】

【只有我还在想刚才陈铭那声夸张的嚷嚷吗?江无寂到底跟他说了啥啊!抓心挠肝地想知道!】

【这走廊好阴森啊,两边画像盯得我发毛,快走快走!】

几人开始沿着二楼走廊逐一尝试推开两侧的房门。

大多数房门都紧紧锁死,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仿佛与墙壁融为一体。

他们经过了蚩遥最初醒来的那间客房,房门虚掩着,里面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蚩遥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再进去。

紧接着,他们推开紧邻着那间客房的下一扇门。

这一次,门把手虽然同样滞涩,但在鹿栖池稍加用力下,伴随着“嘎吱”一声,门竟然被推开了。

房间内的景象映入眼帘,这显然是一间女士梳妆间。

房间不算很大,靠墙立着一个高大的,镶嵌着椭圆形镜子的桃木梳妆台,镜子边缘的镀银已经氧化发黑,镜面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和厚厚的灰尘,只能模糊映出人影。

梳妆台上散落着几个打开的空首饰盒,里面衬着的丝绸早已褪色破损,还有一些氧化发黑,看不出原貌的梳子,发刷和小瓶罐。

一面墙壁前立着华丽的雕花衣架,上面空空如也。

另一侧有一个小巧的壁炉,炉膛冰冷,上方挂着一面装饰性的小圆镜。

地面铺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地毯,积灰厚得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这里……像是化妆间?”沈昭禾率先踏入房间,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杂物。

江无寂守在门口,警惕着走廊的动静。

鹿栖池和容谨也进入房间,开始分头检查,陈铭则跟在最后,眼睛放光地四处打量,尤其盯着那些首饰盒。

蚩遥直接走向梳妆台。

他拂去镜面上的浮灰,模糊的镜影中映出他自己和身后房间的轮廓,目光扫过台面,那些空的首饰盒和杂物似乎没什么价值。

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时,目光忽然落在了梳妆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窄抽屉上,抽屉表面落满灰尘,但铜扣似乎有被反复摩擦的痕迹,比其他地方干净一点点。

他蹲下身,轻轻拉开铜扣。

抽屉很浅,里面没有首饰,只放着几样东西,一把小巧的拆信刀,几枚颜色黯淡的缎带发圈,还有一本巴掌大小,边缘已经破损的硬壳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