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肌肉而已,又不是没干过,小意思!
于是乎,民警工作手到擒来,还是个正式编制。
李洪也说了,特事特办,像林雨桐这样的人才,只有真正的捞到自己的碗里,才能落袋为安。
寻常人想捧上铁饭碗难如登天,可真正顶尖的人从不愁出路。
李洪甚至敢拍胸脯保证,只要他稍微透点风声,抢人的单位立刻就会找上门来。
这一点,所里众人心里虽各有滋味,却没人说半句酸话。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般厉害的人物,前程绝不止于此,此刻好好结交还来不及,谁也不会傻到去当那个出头鸟。
林雨桐将录用通知书放入口袋,实际上放进了随身洞府。
尽管丢失的可能性很低,但小心没大错。
时间尚早,不如直接回家。
怎么说,她这也算衣锦还乡,回去就让老爹给她专门开个族谱。
这次公交没有中途抛锚,顺顺利利的达到了公社。
此时才下午三点多,公社食堂还未营业。
林雨桐也不失望,反正她随身洞府里有不少吃的,待会快到家的时候,拿出来一些便是。
这个时间,自然早已没有拖拉机等候。
她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取出一辆电动自行车。
迎着缓缓西沉的落日,暖黄霞光漫洒在身前,车轮轻转,慢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行去。
临近村口,林雨桐才将车子收起来,从随身洞府中取出两只烧鸡。
想了想,又拿出三包大前门,两瓶老白干。
将这些东西通通塞进蓝色布袋中,林雨桐才溜溜达达的继续往回走。
临近十一月,天气还不算太冷。
忙了一天,不少人站在一起侃大山,见着林雨桐,一个个齐刷刷的瞧过来。
要是个社恐的,这场景还真让人窒息。
不等有人开口,林建国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老妹儿回来啦?累够呛吧!走走走,东西给哥,哥给你拎着,咱回家!”
林建国反应够快,行动够麻利,以至于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走出了两里地。
“这林建国是怕咱多说啥吧,你瞅他护那样儿?”
“可不咋地,不过林家老丫头也太憋屈了,好好的亲事,愣是让她姐给截胡了。”
“要我说啊,也怪她性子太面,这样的人,可不就容易挨欺负嘛。”
“你可拉倒吧,性子面就活该被拿捏?说到底,还不是当爹妈的一碗水没端平!要不林家大姑娘能干出抢亲这缺德事儿?归根到底,还不是家里给惯的!”
听人说自家老闺女回来了的郑莲心,紧赶慢赶的,正好把这些话听的全全的。
她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说啥呢,说她没惯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没办法?
这话,骗骗自己就行了,说出去谁信呢。
想到老闺女现在的德行,再想想家里其他人的态度,郑莲心心累无比。
她也想两全啊,可世上哪有两全法,谁家不是顾头不顾腚。
这头,林建国已经带着林雨桐回了家。
三个孩子瞬间扑了上来,不要高兴的太早,他们欢迎的不是人,而是人手里的布袋。
“姑!你可回来啦,老想你啦~”
这个最大,已经学会了甜言蜜语。
“姑姑,窝也想。”
这个是个学舌的,四舍五入一下,也能直抒胸臆。
“姑姑,窝饿。”
这个最小,眼睛盯着蓝布袋,张嘴就是真情实感。
林雨桐敷衍的一人头上摸了一把,咦惹,多长时间没洗头了,她这三下,都可以炒菜了。
“行了,我去洗把手,你们都先进屋去!”
等林雨桐进了里屋,一家人已经挤挤挨挨的围在了一起。
放在中间的布袋,并没有人扒拉,静静的等着它的主人亲自解开谜题。
这让林雨桐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将缺口补上后,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掏。
炕桌上,最先出现两瓶老白干。
林平眼睛一亮,立即拿了一瓶凑到鼻子上闻了闻。
明明什么味都没有,那陶醉的表情,仿佛已经喝上了。
林建国仗着自己是老大,将剩下的那瓶抱在怀里。
“老妹儿,这玩意儿可是紧俏货啊,你咋淘换来的?”
咋来的?
当然是在网上买的。
“别人送的,谁送的咱待会儿再唠。”
好的吧,一家人都乖乖的咽下心中的疑问,老老实实的等着林雨桐继续掏兜。
一大坨被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刚放在炕桌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了过去。
三个小家伙耸耸鼻子,瞬间激动起来。
“肉!是肉!老香老香的肉!”
林雨桐没搭茬,又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只。
“这是烧鸡,赶紧分着造了吧。”
林建业不等爹妈伸手,急不可耐地把油纸撕开。
油汪汪的烧鸡露了出来,外皮烤得金红透亮,油汁顺着纹路往下滴,一股子焦香混着肉香“嗡”地一下扑进鼻子里,勾得人直咽口水,看着就馋人。
三个孩子喉咙不停的吞咽,可又不敢吵闹,只可怜巴巴地瞅着,渴望都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林雨桐再次发话。
“给他们一人分个鸡腿。”
林建业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多努努力,这样他家也能有两个孩子,也不至于多出一根鸡腿来。
夫妻俩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李香叶也在心里琢磨着这事,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为了防止出现争抢,林雨桐把剩下那根鸡腿塞给了林平。
“我爸是家里顶梁柱,这辈子为咱一家子遭老罪了,这鸡腿,他应得的!”
林平感动的眼睛想尿尿。
平日里吃饭,媳妇也总把稠的、实在的拨给他,那是知道他要干重活,不吃饱扛不住,跟今儿这情形压根不一样。
这一根鸡腿,是闺女把他的辛苦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实实在在地心疼他这个当爹的。
林平攥着鸡腿,心里又热又酸,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滋味堵在胸口,眼眶都跟着发潮。
一辈子土里刨食、累死累活都没吭声的汉子,这会儿竟被一根鸡腿,暖得说不出话来。
林建国和林建业哪能看不出来老爹的感动,连忙附和着。
“对对对,咱爸可是家里的大功臣,该先分给咱爸的!”
林平哼了哼,两个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