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卡什阿南德的问题,陈言不假思索的答道:“我自己取出来的!”
“你自己取出?你自己怎么取出,芯片在你脖子上!”
陈言比划了一下,“就对着镜子,然后自己取出来,这有什么难的?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卡什阿南德被陈言的话给说愣了。
什么叫这有什么难的?
什么叫有手就行?
他嘴角微抽,“我……只是有些不大相信。”
之前黑龙向他汇报的时候,卡什阿南德就不相信。
陈言一脸正经的说道:“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要不你把头低下,我现在给你取一下?”
卡什阿南德又被陈言的话给说愣了。
看着失明看不清东西的陈言,他带着几分怒意道:“你眼睛不是……没好吗?那怎么取?”
“我可以用手摸,只要我摸到你脖子上的芯片位置,我再用刀割破你的皮肤,最后用针轻轻这么一挑,你这芯片就能挑出来。”
陈言说得跟挑鱼刺一样简单直接。
但卡什阿南德却有些绷不住了。
他感觉他问了半天没有问到关键,反而被这小子给问偏了。
“算了,我就直接问了,我们需要你说的那个信号屏蔽器的制作之法!”
根据总局高层的分析黑龙传回的信息,只要屏蔽了生物芯片的通讯,就能避免被自爆。
而取出生物芯片这个对于外科医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手术。
所以卡什阿南德要的是这个信号屏蔽器的制作之法。
其实他们之前也试着制造过屏蔽器,但不知为何实验体最后还是被自爆。
甚至参与制造屏蔽器的工厂,随后也被引爆和毁灭。
这像是第三方势力在警告他们似的。
一番变故下来,使得情报总局的高层们更加不安。
眼下这个小伙子是最近五年唯一一个成功取出芯片的情报员。
不管如何,他们都要使用陈言的办法,再冒险实验一次。
陈言忽悠道:“信号屏蔽器那是我自己手搓的……”
“这种骗小孩子的话,你就不用再重复了,这东西是手工能做出来的吗?”
卡什阿南德冷笑打断他的话:“我是一局之长,我没空跟你废话,直接开条件吧!
只要条件合适我都可以做主答应你,而你……只需要协助我们安全的将芯片给取出来!
如果条件谈不拢,也无妨,你的小命就到今天为止!”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傲慢。
“你们就不怕取不出芯片被爆头?”陈言道。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能做到,那别人也一定能做到,只是时间和死多少个实验者的问题,在我们西国最不缺实验者!总之你不合作不是我的损失,而是你的损失!”
这个局长比黑龙那个死太监要强硬的多。
陈言没有拒绝的理由。
“条件你们应该知道,我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事后我要自由,就这么简单。”
“ok,没问题!”卡什阿南德一口答应,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陈言手上。
“这是你的来历档案,我先给你,算是我们合作的诚意。
然后你现在把信号屏蔽器的制作之法告诉我,随后我会派人制作好屏蔽器,到时会在这里进行一次取芯片的手术。
手术成功后,我就会命人删掉你在局里的全部信息,你就自由了!”
陈言摸了摸手上的文件袋,心里暗骂这个局长不是好东西。
我现在还瞎着,你给我这文件袋,我也看不了啊!
可对方已经付出诚意了,那就轮到他陈言付出诚意。
陈言也没有犹豫,大方的说出信号屏蔽器的做法。
卡什阿南德立即让警卫从安全屋外叫来一名随行的技术专家。
经过一番交待后,技术专家有些懵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种信号频段我闻所未闻。”
“你没听过很正常,这就是你们无法彻底屏蔽生物芯片的原因!”陈言解释道:
“生物芯片用的是生物能提供能量,生物能也是有能量信号传输的……
这种波段很弱,但如果捕获它的信号器离得不远,而且功率很强的话,还是能捕捉到的!”
陈言这段话,可就让卡什阿南德表情越发的凝重。
也就是说,有人在他们附近放了大功率的信号接收器?
会是谁放的?
八成是自己内部的人干的!
情报局里有二五仔啊!
“行了,信号屏蔽器的制作之法我已经告诉你们,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除了这个屏蔽器,取芯片还需要我手上的技术,否则芯片能取出来,但人却有瘫痪的可能!”
卡什阿南德没有把陈言这句话当回事。
他觉得这不过是陈言给自己添加筹码而已。
你一个二十岁的情报员,能比得过经验丰富的外科专家?
别逗了!
“行了,这次我们合作很愉快,最快三天,我们就会在这儿进行一次手术验证,希望到时一切顺利,你也能如愿获得自由!”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卡什阿南德微笑起身,要与陈言握手。
忽然他想到陈言失明了,他又讪讪的收回手,转身离开。
接下来两天,陈言在等待中度过。
他在等来救他的人。
也在等自己的眼睛恢复视力。
这两天里,那位眼科医生每天准时过来打针擦药和检查。
不过那位助理却没有再给陈言带话。
陈言试着跟助理搭话,却发现这两天随医生来的是女助理。
诶!那位答应要救我的男助理呢?
人去哪了?
他不会是被灭口了吧!
可惜了!
不过,陈言并不慌。
这几天治疗下来,他视力恢复得越来越快。
朦胧间已经能看到不少东西,但就是眼前还是被蒙着薄雾似的。
只要视力能恢复到差不多,陈言觉得自己说不得也能自救
除了等待,陈言还趁着这两天熟悉环境,方便逃跑。
这个安全屋很大。
从这几天说话的声音辨认,盯着自己的人至少有七人。
卫生间的通风不好,里面味道很大,但他摸过房子的墙,并不是木板或是水泥,倒像是金属材质。
还有,他偶尔能闻到鱼腥味。
除此之外,这两天不知为何,陈言总觉得自己心跳有些不对劲,他给自己偷偷把过脉,发现眼科医生给他用的病不对劲。
他来的路上,听233号说过西国喜欢用禁药治病。
这医生不会对他用了什么不应该用的药吧。
不过陈言也没有办法。
眼下还是先脱困再说,等自由了再想办法解决这种小问题。
卡什阿南德当初说第三天就能准备好屏蔽器进行手术,但第三天陈言一直在等,卡什阿南德却没有出现。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终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