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温柔地笑了笑,问道:“那么,如果幽州王离开了洛阳城,辩儿又该如何治理国家呢?倘若再有外敌入侵,你又该怎样抵御呢?百姓缺衣少食,你又如何让百姓衣食无忧呢?”
刘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游离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
何莲见状,并没有停止说话,而是继续追问:“还有,幽州王可曾欺压过我们母子?又是否说过半句重话?他有没有做出哪怕一件让辩儿感到难堪的事情?”
她紧紧盯着刘辩,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刘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
然而,这并不能平息何莲的怒火,只见她紧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倘若那些满朝公卿,真的赶走了幽州王,我儿,你又怎能确定自己有足够的本事去掌控这些大臣呢?要知道,像幽州王这样仙人般的存在,尚且难逃被人排挤和打压的厄运。若非他自身实力超群,恐怕此刻早已身首异处了!到那时,辩儿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凄惨吧!毕竟连当朝大将军都会被那群宦官轻易斩杀,你以为作为一个小小的皇帝,旁人就不敢对你动手吗?”
刘辩听完这番话后,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低头沉思了许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颤声道:“母后所言极是,想来的确是孩儿对相父心存诸多误解啊……日后孩儿定会寻个合适的时机,当面向他赔礼道歉才好。”
何莲微微一笑,安慰道:“无妨,幽州王可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多半只是因为你一直想不通罢了。到时候,母后自会在他跟前替你美言几句,相信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刘辩听了这话,心头虽仍有些许忐忑,但也稍稍安定下来。
不过,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非……莫非母后已经委身于……”
话没说完,就见何莲微微颔首道:“不然呢?否则以我一个弱女子的身份,能这么快拥有如此实力?面对赵忠等人的劫持,我能面不改色、心不慌?而幽州王会毫不犹豫立你为新一任帝王?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存在,他完全可以另作抉择。退一步来说,即便幽州王自行称帝,放眼整个天下,又有谁敢与之争锋呢?”
刘辩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轻声问道:“那么依母后之意,孩儿若是将这皇位禅让给相父,他会不会接受?”
何莲不禁莞尔一笑,回答道:“傻孩子,你太过天真啦!幽州王本是超凡之人,又怎会对世间的功名利禄产生兴趣呢?其实,他真正关心的仅是天下百姓的疾苦而已。倘若你日后能够勤政爱民、奋发图强,全力治理国家并取得卓越成就,那么幽州王肯定会保你安稳地坐一辈子龙椅!”
然而刘辩却摇着头叹息道:“母后有所不知,孩儿自知绝非治国理政之才。每每念及日日都需被繁杂琐碎的政务缠身,甚至还要绞尽脑汁地跟满朝文武勾心斗角,孩儿便觉得头痛!”
何莲见状,只好安慰他道:“既然如此,那你暂且委屈一段时间。待幽州王平定叛乱凯旋而归后,咱们再从长计议也不迟。现在,你还是回去歇息吧!”
刘辩闻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向何莲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走向自己的寝宫。
刘辩踏出房门之后。
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背后伸过来,紧紧搂住了何莲那纤细的腰肢。
不用猜,来人必定是陈飞无疑。
接着,只听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响起,原来是陈飞已经将何莲一把抱起,并快步走向床边。
待到两人宽衣解带、共赴巫山之后,何莲轻轻地抚摸着陈飞坚实的胸膛,柔声问道:“夫君啊,这青天白日之下,你就不怕别人瞧见咱们这样不成?”
陈飞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回答说:“怕什么!就算真有旁人看见了又怎样?本王只需略施手段,便可将那些不长眼的人统统收服。况且,现在这皇宫里,哪还有什么外人存在?”
何莲掩唇轻笑一声,美眸流转间,似有深意地对陈飞说道:“话虽如此,但毕竟宫中尚有太皇太后以及陛下和刘协等一干人等在此。依妾身之见,夫君若能设法将这些人也一并收服于麾下,想必日后行事定会更加顺遂。要知道,世间之人,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长生不老带来的诱惑呢?”
陈飞微微一笑,并未正面回应何莲的话语,而是转而说道:“此事暂且不论,待时机成熟之时,自然会水到渠成。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前往虎牢关剿灭关东叛军。届时,我欲带王允、丁原等众臣一同前去,也好让他们见识见识本王的手段。至于洛阳这边的事务,就交由你来操持了。切记不可掉以轻心,以免给那些潜在暗处的敌人可乘之机。”
何莲轻点螓首,自信满满地道:“夫君放心便是。以妾身目前的修为,再加上强大的神识,完全可以留意整个洛阳城内外的风吹草动,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陈飞满意地点头应道:“嗯,如此甚好。待此间诸事处理妥当,本王定当携你一同出宫游玩,好好领略一番我大汉江山的壮丽美景。”
言罢,便翻身下床,开始穿戴整齐起来。
随后,在何莲樱唇上轻轻一吻,闪身消失不见。
何莲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言道:“有你在,真好!若是你能早些到来,那时的我还是个清白女子,可以毫无顾忌地跟随于你左右。也许那样一来,我会更有底气呢!不过,即便如今已经迟了数年,但只要你不离不弃,那我便生死相依。至于洛阳的事情,夫君放心交给妾身吧。若有叛逆之人冒头,妾身必杀之!”
说罢,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令人为之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