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土坯的内墙都覆上了七彩云锦碧毯,旧木窗上挂着红罗翡翠羽帘,缀珍珠流苏。木质的地板上铺着西域地毯和彩纹蒲席。
原本的破木床直接被扔了出去,当做柴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架象牙镶紫檀的床来,罩着顶级的真丝罩,四角缀着明月珠。
床头的玉几,放置着熏笼,散发着袅袅香气。
青铜错金银的烛台,烛光将室内映的金玉满堂,嵌宝螺钿妆台上摆满了各式金玉之物,一旁立着一架云母屏风,半透微光。
屋内正中放置的博山炉焚着晒干的兰花和蕙草,清香怡人。
就她室内的装饰,莫说吃苦,恐怕就连当朝皇后越妃的寝宫都没有她的房间富丽堂皇。
莲房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转眼便焕然一新的房间,她家女公子!也太厉害了吧!
这么快,就让都城赫赫有名的凌不疑、凌将军倾心于她!
不过……她小心翼翼地凑到自家女公子身边,轻声问道:“女公子,凌将军他怎么不亲自过来啊?”
“他刚回都城,抓了董家舅父,而且还要求陛下赐婚,应当晚一些就会过来。”
说着,程少商目光淡淡看过去:“莲房,你先回去休息吧……”
莲房的房间也添置了不少东西,虽然不像她家女公子一样如此奢华,但也十分舒适了。
拿人嘴短,吃人嘴软,莲房点点头,她用了凌将军的东西,为凌将军行些方便,让他和与女公子单独相处也不是不行。
反正她家女公子比她聪明百倍,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这么想着,她放心的回了房间。
而凌不疑这边,他求陛下赐婚是最快的,那不是求,是陛下恨不得求他快点成婚!
因此,即便这次凌不疑进宫求赐婚,提了种种条件,皇上还是立马就同意了,可不能让这个竖子再改了主意啊!
而凌不疑求完婚,便去了廷尉府的大牢酷刑审问犯人,再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他先回府中,沐浴熏香,遮去了身上的血腥之气。
这才朝着城郊的农庄赶去。
不过终究是天色已晚,他不敢进去,只在屋外徘徊,有些担心少商会把他当成只是馋她身子的登徒子。
程少商听着屋外的动静,唇角微微翘起,不,你错了,谁馋谁还不一定呢……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月光下,程少商穿着一身素白轻纱寝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贴身裹着纤细玲珑的身段,领口微松,露出一截莹白的颈肩……
腰带松松地系着,更衬得腰肢盈盈一握,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柔弱而美丽……
凌不疑喉结滚了滚。
“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那个……少商,要不然你先……”回屋去吧,他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诱惑……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怀里便扑进一个柔软的身体。
凌不疑的话顿时哽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僵了片刻,手臂堪堪碰上她的腰,隔着那层薄得像没有的料子,掌心下是一片温热柔软的肌肤。
那他就……抱抱?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怀里的人便突然踮起脚尖,扬起脸,凑上来,似乎是想亲他的唇,可惜身高差了些……
最终只堪堪够到了他凸起的喉结……
“凌不疑,谢谢你……”
那柔软的触感……凌不疑的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他是想当一名正人君子,但……再不做点什么,他可就真不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