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时再瞄一眼时间,一点十八,季怀舒后背一凉,完了完了完了……
不过……
从外面看,房子黑漆漆的,那也就是……没人?!
季怀舒脸上涌现欣喜,想想也是,司忱又不知道自己是去见江淮序,没准他是怕自己玩太晚,才特意设的门禁。
何况司忱今天录了一天综艺,想必也累了,说不定早就睡了,安啦安啦。
穿过院子,季怀舒的心态已然放得很平。
手指按上去,“解锁成功”。
“嘶——”
给季怀舒咧嘴,一巴掌拍上去,这么大声干什么!不自觉张望四周,这夜黑风高的。
悄悄按下门把,门开了。季怀舒轻手轻脚掀开,探头进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沙发一角,很好,灯光全黑,没人。
季怀舒松了口气,遂放心的推门,下一秒。
“啊——”
季怀舒惊叫一声,吓得整个人往后一蹦,心脏狠狠一跳,随之而来的是剧烈颤抖的心跳。
季怀舒勉强扯出一丝笑,只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呵、忱哥你、你、还没睡啊?”
皎月高悬,奉献一地月光,沿着落地窗的轮廓斜斜侵入一楼客厅,虽黑,但可视物。
——也足够季怀舒看清男人那张无甚表情的脸。
看起来不像是想跟他寒暄的样子。
没人应,季怀舒悻悻闭嘴,脖子熟练的缩起来,听候发落。
“我说几点?”
“十二点”,季怀舒把头埋得更低。
“现在几点?”
季怀舒想摸手机,但在司忱的目光威压下,到底是没敢真这么做,估摸了一下时间,小心翼翼抬头,“一点二十?”
黑暗中,男人眸色一变,骤然伸手。
嗯?!
下巴猛的叫人擒住,其力气生硬,季怀舒下意识挺腰站直,面露迷茫,眨巴眨巴眼,怎么了?司忱怎么突然……这个表情。
好像她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不待季怀舒多想,下唇猝然压下男人的拇指,连带着下齿也受压迫。
奈何锢着下巴的手力气极大,季怀舒完全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艰难开口,“怎、怎么了,忱哥?”
若不是季怀舒刚刚抬头,他还没发现,男人眸子轻眯,眼尾逐渐染上冰冷,手下力道随之加重,季怀舒受不住了轻嘶出声。
好痛啊,干嘛掐我下唇啊。
“你也谈恋爱了?”
也?季怀舒率先注意到司忱的用词,但来不及细想,下颌的痛楚迫得她赶紧摇头,“没、没有,怎么可能”。
季怀舒的声音像从声带里硬生生挤出来。
不过好在,她说完的下一秒,便察觉男人眸色稍加回暖,下颌的禁锢骤然消失。
呼,呼吸得以恢复正常,季怀舒忽然心生顺畅呼吸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不过事还没完,司忱这态度可不像是就此放过的模样,“怎么了吗忱哥?”
男人没理会季怀舒的询问,只声线冰凉的问:“你干什么去了?”
嘴唇怎么会肿?
果然是为着这事,季怀舒心道果不其然,搬出早就想好的措辞,垂着脑袋:“朋友约了吃烧烤……”
烧烤?
男人眉尖轻挑,他想过那么多种理由,结果还是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