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美国大使馆?”
王振华把雪茄烟灰,弹在脚边的黄沙上。
此时,留守酒店的后勤车队,正沿着土路赶来汇合。
王振华拎着车载无线分机,坐进加长防弹林肯的后排。
他靠上真皮座椅,冲旁边的李响抬了抬下巴。
华金刚才提到的军火被截一事,他心里早有计较。
不过眼下,他得先把电话那头的两只老狐狸彻底按死。
李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纸。
这是他刚从赫克托的账本里,抄下来的内容。
李响对着大哥大的送话器,逐字念了起来。
“索诺拉州圣卡洛斯镇,往东三公里。”
“棕榈树农庄,地下酒窖。”
“奇瓦瓦州新卡萨斯格兰德斯城北,老铁道废弃面粉厂。”
“锡那罗亚州洛斯莫奇斯港,二号冷库。”
念完最后一行,李响把牛皮纸叠好,塞回兜里。
他并不知道,这三处地方藏着绝密退路。
这些退路,都是赫克托背着总部摸清的。
电话那头,只剩一阵粗重的喘息。
紧接着,玻璃酒杯摔在地砖上,传出清脆声响。
“王先生,这三个洗钱金库,连赫克托那个死鬼都不知道。”
华金嗓音发抖,艰难地问道:“您是怎么查到的?”
背景里,还夹杂着另一个苍老男人的惊呼。
那人正是华雷斯集团的大长老。
两位内陆巨头怎么也想不到,王振华远在边境,却摸清了他们的老底。
王振华翘起二郎腿,从车载酒柜里取出威士忌。
他倒了半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赫克托和迪亚兹,已经被我塞进同一口棺材。”
“棺材里灌满水泥,沉进太平洋喂鱼了。”
车队调转方向,驶上通往墨西卡利市区的公路。
王振华晃着酒杯,继续对着话筒说道:“刚才在国境线上,我还顺手清理了一个垃圾。”
“那家伙叫霍华德。”
“如今,缉毒局总督察正忙着给我的内线发勋章。”
他又抿了一口威士忌,嗓音透着几分随意。
“华金先生,我从北方拉来的重炮团,还有三百发高爆榴弹。”
“你跟华雷斯的老头子,好好商量一下。”
“我该先轰平你们在库利亚坎的庄园,还是坐下来谈谈那三十吨货?”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动静。
足足十秒后,华雷斯大长老才带着哭腔喊道:“别开炮!”
“王先生,您千万别动怒。”
“我们也被赫克托和迪亚兹,那两条疯狗蒙骗了!”
“对,都是他们干的蠢事!”
华金抢过话筒,急忙赌咒发誓。
“您十分钟就能用重炮,轰垮八百人的队伍。”
“您还敢当着美国巡逻队的面,处决缉毒局副局长。”
“事后,华盛顿还得乖乖发文表彰。”
“您肯定是五角大楼最高层,亲自派来的大人物。”
“我们哪敢跟您作对!”
在他们看来,王振华能随手调动重炮集群。
他还能让联邦督察组低头收场。
除了美国军方最高层扶持的过江猛龙,他们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华盛顿那边的朋友,最烦边境闹出大动静。”
王振华把玩着打火机。
火苗亮起,随即又被他合上。
“既然两位都是聪明人,那就拿出足够的诚意。”
“巴拿马那船军火的账,我会亲自跟中情局算。”
“不过,我手里的三十吨金三角顶级母料,你们两家必须包销十吨。”
“价格按市场最高价算,先拿五亿美金现钞当定金。”
“另外,从今晚开始,北方沿海六座城市的赌场和码头,全部归振华堂接管。”
“你们掌握的过境通道,也得一并交出来。”
“天亮以前,你们的人必须退到索诺拉沙漠以南。”
“只要钱和地盘按时到位,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王振华停了片刻,又给出最后承诺。
“三年之内,我的重炮不会开进内陆半步。”
听完这些条件,华金和华雷斯大长老连声答应。
“全听王老大的吩咐!”
“北方六城的场子,我们今晚就让人撤走。”
“相关地契,天亮前全部送到!”
“那五亿美金定金,我马上让人装进十辆装甲运钞车。”
“明早八点,车队准时抵达蒂华纳黄金海岸赌场。”
“绝不会少您一分钱!”
王振华没有再搭腔,直接挂断电话。
他随手一抛,大哥大落在座垫上。
车窗外,皇家大酒店的霓虹招牌,已经近在眼前。
酒店门前,重炮轰出的四个大坑仍在冒烟。
上百名州警拉起警戒线,忙着冲洗地面的血水。
王振华推开车门,带着李响走进酒店大堂。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王振华刷卡推开雕花双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飘着法国香水的气味。
“当家的,你总算回来了。”
伊莎贝拉穿着黑色真丝浴袍,从吧台后迎了上来。
“那个叫索菲亚的小丫头,喝过一碗安神汤。”
“她已经在隔壁次卧睡熟了。”
伊莎贝拉走动时,松垮的浴袍随之轻晃。
宽松领口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浴袍下摆微微分开,现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替王振华脱下西装外套,又凑到他耳边。
鲜红的嘴唇轻启,她朝主卧方向努了努嘴。
“未来的州长大人,已经在里面等你一个钟头了。”
“你再不回来,人家真要生气了。”
王振华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
随后,他迈步走向主卧,推开房门。
宽敞卧室铺着波斯地毯,只亮着两盏昏黄壁灯。
真皮大床上,撒满鲜红的玫瑰花瓣。
瓦伦蒂娜站在落地窗前,听见开门声便转过身来。
这位政坛明珠,平日在镜头前高贵冷艳。
此刻,她已经解开发髻。
微卷的栗色长发,披散在雪白香肩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轻薄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两根纤细丝带,挂在锁骨上方。
半透明的蕾丝布料,勾勒出丰腴曲线。
收腰剪裁衬出纤细腰身,也显出丰满臀线。
裙摆落在大腿上方,两条匀称玉腿紧紧并拢。
白嫩的小脚踩着绒毛地毯,显出几分不安。
【宿主对女性魅力加成正在生效!】
看着迎面走来的高大男人,瓦伦蒂娜脸上飞起红霞。
那片红晕,很快蔓延到耳根。
“王先生,今晚要是没有你,我和妹妹早就死了。”
瓦伦蒂娜双手交叠,嗓音比白天柔和许多。
琥珀色的双眸里,满是感激与羞涩。
“你替我挡下三发重狙子弹,还派人从修道院救出我妹妹。”
“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刚才,州选举委员会主席给我打了电话。”
“晚宴遇刺的直播画面,已经传遍全州。”
“我的民调支持率,已经升到百分之九十二。”
“三天以后,我就能正式宣誓就职。”
“州长大人打算一直站着,跟我道谢?”
王振华走到她面前,低头打量那具丰腴身躯。
他伸手揽住柔软腰肢,把人带进怀里。
瓦伦蒂娜轻呼一声,柔软身体贴上他的胸膛。
她扬起修长脖颈,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双手抵在王振华的衬衫领口,迟迟没有推开。
“我今年二十六岁了。”
瓦伦蒂娜轻咬红唇,断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忙着家族竞选。”
“我从来没有跟男人,这样亲近过……”
“没关系。”
王振华低头看着她,直接作出决定。
“今晚,我亲自教你怎么做我的女人。”
他弯腰抱起瓦伦蒂娜,大步走向真皮大床。
瓦伦蒂娜落在柔软床垫上,身下花瓣随之散开。
王振华扯开她的白色蕾丝睡裙。
伴随一声轻响,昂贵的法国蕾丝变成破烂。
瓦伦蒂娜羞得闭上双眼,却没有推拒。
她主动抬起双臂,环住王振华宽厚的脖颈。
随后,她扬起红唇,迎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把二十六年的清白,还有下加利福尼亚州的权力,全都交给了王振华。
真皮大床接连摇晃,低低的喘息声持续到天色发亮。
第二天上午九点,阳光穿过落地窗,洒进主卧。
瓦伦蒂娜浑身酸软,温顺地伏在王振华胸前。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眉眼间满是依恋。
“当家的,你昨晚差点把我的骨头拆散。”
瓦伦蒂娜轻咬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娇嗔。
“我现在连下床走路,都没有力气了。”
她伸手探向床头柜,取过一个黑色公文包。
瓦伦蒂娜打开皮包,从中抽出一叠正式公文。
文件上方,印着州政府国徽。
她拔下钢笔帽,伏在王振华胸前,签下自己的全名。
随后,她取出竞选委员会铜印,盖在文件落款处。
“这是我以候任州长名义,签发的第一号行政特许令。”
“恩塞纳达深水港,还有蒂华纳货运区,经营权期限都是五十年。”
“全州十二家合法赌场的牌照,也在这份文件里面。”
“从今天开始,这些产业全部归属振华商贸集团。”
瓦伦蒂娜把签好的文件,递到王振华手中。
她又凑上前,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等你回到蒂华纳,州警察厅和海关总署的负责人,都会过去听你训话。”
“以后在这片地界上,你定下的规矩,就是州政府的法律。”
王振华扫过文件上的红章,满意地收进西装口袋。
他低下头,在女人雪白胸口亲了一下。
就在此时,卧室门外传来三声急促敲门声。
紧接着,李响冷硬的汇报声隔门传来。
“老板,伊万从蒂华纳发来急电。”
“锡那罗亚和华雷斯送来的十辆装甲运钞车,已经停在黄金海岸赌场门口。”
“五亿美金现钞,分文不少。”
“但运钞车后面,还跟着一辆防弹加长凯迪拉克。”
“那辆车挂着哥伦比亚外交牌照。”
“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西装的络腮胡子。”
“他自称是麦德林集团总瓢把子,巴勃罗派来的特使。”
“此人指名要见您。”
“他还放话,您要是不把三十吨母料全卖给他……”
李响停了半拍,语气变得更沉。
“他们今天就把整个蒂华纳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