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雪儿所说的那样,他绝对不能让第六个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这一件事。哪怕坐在他眼前的这名女子,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也不行。他必须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不过他应该值得庆幸的是,因为有洛尘与夏雪儿在这安王府中,为他的此次大婚保驾护航,箫景月不敢有所造次。不然依照箫景月的性子来说,他们的大婚绝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司徒采月不是一个傻子,她自然是能够听明白,箫景珩言语间的意思。她也不是那种单纯的白莲花,毕竟她作为一个庶女,她可是有在嫡母的手下,一手指点历练出来的那种经历。
所以她当然是清楚,在后宫中生存察言观色的重要性。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箫景珩的话,而是沉默地低眉思索了一阵后,轻声应下了箫景珩的话。她的心里清楚,箫景珩才是她的天。
她心中打定主意后,启声与箫景珩道:“王爷说的一切,妾身的心里有数。王爷大可以放心的是,妾身在姨娘的膝下长大,虽然不曾读过多少圣贤书,但三从四德妾身还是知道的。”
“姨娘从小便告诉妾身,女子在出嫁之后,要以夫君的事为先。妾身是绝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从而伤害王爷一分一毫的。哪怕元皇贵妃对妾身有恩,妾身也不愿伤害王爷。”
箫景珩在听完司徒采月的话之后,面上更是露出喜上眉梢,轻轻吻了吻司徒采月的发梢,他那喑哑的声音,在司徒采月的耳边响起:“夫人,时辰现下已经不早了,咱们也该安置了。”
箫景珩的这一番言论,再加上他那喑哑的语气,令司徒采月瞬间面色绯红。只要一想到他们一会儿要做的事,还会有夫妻之实,司徒采月顿时觉着害羞不已,甚至还有些唇焦口燥。
她本想和箫景珩再说些什么时,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箫景珩看到如此害羞不已的司徒采月,顿时觉得心情大好。他这一刻总算能体会到,那一日洛尘是什么心情了。
在洛尘与夏雪儿大婚那一日,洛尘在从皇宫出发,到夏府接到夏雪儿之前,箫景珩能明显看到,平日里不言苟笑的洛尘,那日露出的笑容,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无比灿烂。
难怪洛尘那日意有所指地和他说,等他娶到自己心尖上的女孩后,就能明白他的心情了。原来娶到心爱之人,是这般奇妙的感受。他们面对面后,箫景珩轻轻抬起司徒采月的下巴。
他在与司徒采月进行,深情的对视一眼之后,朝司徒采月的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小嘴吻了下去。一股甜蜜的感觉,从他们的心口传来,蔓延至四肢八骸,愉悦了身体的每个部位。
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感受,也是他们从未体会到的快乐。箫景珩吻过好一阵后,松开了待在他怀中的司徒采月。司徒采月在缓过劲后,用一种懵懂的眼神,抬眸望向身侧的箫景珩。
她从箫景珩那副深情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纵使司徒采月每日都能从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从他眼中折射出来的那个,满眼春水眼神迷离的女子又是谁?真的是她吗?
箫景珩让司徒采月缓缓躺下,看到司徒采月这般迷糊的模样,心下又是一动,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箫景珩褪去两人的衣裳,视若珍宝般地让司徒采月适应这个过程。
他不仅要司徒采月适应这个过程,更想要让她享受这个快乐。待司徒采月身上的疼痛感逐渐消散之后,便沉浸在了与箫景珩的情事中,待她的眼神中翻过一个鱼肚白后,他们才从情事中抽离,渐渐熟睡过去。在天边的破晓划过长空时,司徒采月逐渐从睡梦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