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儿只要一想到这儿,便瞬间觉得头痛欲裂。果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男人心海底针啊。站在一旁的君拂,看着夏雪儿这样认真思索的样子,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心中在纠结,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向夏雪儿开口,说出君悦传来得消息啊?她若是选择不说的话,夏雪儿会不会生气啊?夏雪儿曾经和她说的那句,我允许你犯错的话游荡在耳边。
君拂思索良久后,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而后开口和洛尘与夏雪儿启声道:“主子、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据君悦和君娟传来消息说,她们已按主子的吩咐,留心三皇子的动向。”
“据她们二人的留心观察,自三皇子被贬之后,三皇子的日常就是无所事事,日渐消沉了不少。因为之前有着那件事的发生,还不慎沾染上醉酒的恶习,让府中之人皆是痛不欲生。”
“三皇子在娶了皇子妃之后,不敢对皇子妃有所造次,一有点不顺心的地方,都是传唤了宋玥在他面前侍奉。三皇子每次在醉酒之后,总是精准地找到宋玥,将怒气撒在宋玥身上。”
“属下斗胆在王爷与主子的面前,提出一个合理的猜想。如果属下猜测得没错的话,那宋玥估计是受不了三皇子的区别对待,索性破罐子破摔,才会对主子说出了她知道的一切。”
“除却君悦与君娟那边传来的消息之外,容莹也借着君悦传递消息的功夫,向属下递来一个消息。她让属下提醒一下主子和王爷,三皇子盘算着在安王大婚那日动手,对王爷不利。”
“还请主子与王爷切莫在那日掉以轻心,要提前做好一切部署,方能事情的确保万无一失。请主子与王爷早做打算,打三皇子一个措手不及。”君拂恭敬地向夏雪儿禀报着这件事。
夏雪儿在听完君拂的话之后,先是轻笑一声后,向洛尘确认箫景珩已经开府,没有与张玉言同住,而是早已经搬入了安王府之后,她的目光又看向了,站在她身侧恭恭敬敬地君拂。
她在思索良久之后,启声吩咐君拂道:“你亲自去安王府一趟,以我的名义把这个情况告诉给阿兄,让阿兄提前准备一下。既然他自己要送上门,那可就别怪,我对他提前动手了。”
君拂自然是听明白了,夏雪儿言辞中所透露出来的意思。夏雪儿这是对箫景月忍无可忍了,不得不出手对箫景月进行反击了。她是夏雪儿的亲信,她自然要帮夏雪儿一把做好打算。
君拂在轻声应下夏雪儿的话后,颔首向洛尘与夏雪儿告退,退出尘雪阁中,去安王府中寻找箫景珩,将夏雪儿吩咐给她的事,委婉地去告诉给箫景珩,让箫景珩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在听完君拂禀报的夏雪儿,没有注意到的是,洛尘站在另一侧听完静影的禀报之后,双手紧握成拳,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知道了之后,而后将双手砸在桌子上,痛而不自知。
洛尘的这一举动,把目送着君拂离开的夏雪儿,一时间给吓得不轻不说,打了一个寒颤之后,转头不解地看向他。她不明白向来比她还冷静自持的洛尘,怎么忽然会情绪失控了呢?
洛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然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夏雪儿已经把疑惑不解地目光,投向了坐在圆桌上的他。夏雪儿不明白的是,方才她与洛尘在说话的时候,洛尘都还好好的。
他怎么会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她还如此不顾全大局。而洛尘的脑海里,如今剩下的想法便是,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箫炎的心中是因为有鬼,为了避免他看出他的异常,尽可能想弥补他。他就说像箫炎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