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也站起身,目光温和地扫过未央小队的队员们,最后落在简慕鲤身上,微微一笑:“大家好,这就是小鲤鱼吧?
时常听秦峰和赵磊提起,说你年纪轻轻就觉醒了双系异能,精神力更是天赋异禀,真是又年轻又厉害。
你们这些孩子啊,可都是废土的希望。”
“嫂子您太客气了!”简慕鲤连忙摆手,脸颊微红,“我们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还得多向秦大哥、赵大哥和嫂子学习呢。”
“是啊是啊,嫂子快坐快坐!”周亦安和余浩也连忙招呼,“我们叫了好多辉月酒楼的招牌菜,保证您满意!”
钱似锦见状,立刻抬手示意服务生:“人都到齐了,可以上菜了。”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陆续端上桌,香气扑鼻。
异兽肉拼盘色泽鲜亮,清蒸鱼鲜嫩欲滴,还有热腾腾的汤煲冒着白气,瞬间让整个包间充满了节日般的热闹气息。
白墨看着满桌的菜,笑意更深:“看来今晚有口福了。”
秦峰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小鲤他们请客,我们可不能客气!”
简慕鲤指尖微动,几坛封好的果酒被她轻轻放在桌角,陶坛掀开封口的瞬间,清甜的果香混着酒香漫溢开来,瞬间盖过了满桌菜香。
“这是我自己酿的果酒,度数不高,大家尝尝鲜。”她笑着说道,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新鲜水果,对一旁的服务生,叮嘱道:“麻烦帮忙切好,谢谢。”
服务生看着鲜嫩饱满的水果,眼睛都亮了,连声应下,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秦峰凑过来,拿起一坛果酒晃了晃,挑眉笑道:“可以啊小鲤鱼,还有这手艺?难怪你们小队的后勤从不用愁。”
清甜的果酒入喉绵软,带着水果的鲜爽,丝毫没有烈酒的辛辣,狂人小队的队员们尝过之后纷纷竖起大拇指,连称这酒比市面上卖的那些果酿还要地道。
不多时,服务生端着两大盘切好的水果进来,鲜红饱满的草莓、晶莹剔透的提子、脆甜多汁的桃子,摆得满满当当,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赵磊拿起一块草莓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忍不住嚷嚷:“哎呀,这草莓真的是太好吃了,真的是太甜了!”
白墨也拿起一块桃子慢慢咬着,眉眼间满是惬意。
大家一边吃着菜肴,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出任务的趣事。
秦峰讲起他们小队被一群迷路的幼崽异兽追着跑了三条街的糗事,逗得满桌人笑出眼泪;
周亦安也不甘示弱,吐槽雷泽上次执行任务时贪嘴偷吃浆果,结果被酸得龇牙咧嘴的模样。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胡人公会的夜寂小队身上。
余浩:“说起来也邪门,除了上次在水果店撞见他们一次,还在辉月酒楼大厅又碰到了,前段时间去猎人公会居然又遇上了,真是有些晦气。”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显然对这支作风张扬的队伍没什么好感。
雷泽端起果酒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时笑着摆手:“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有什么想法了。”
他挑了挑眉, “毕竟猎人协会那天,他们可是亲眼看见了我们小队的实力,谅他们也不敢随便来找麻烦。”
秦峰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这夜寂小队,行事历来乖张跋扈,不光是他们,胡人工会下属的那些猎人小队,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些本事,但是不多,偏偏还个个眼高于顶。”
赵磊在一旁跟着点头,补充道:“上次我们接任务时,就撞见他们抢新人小队的猎物,被联盟官方的人撞见才悻悻收手,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哎,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周亦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锐气,“别管他们怎么样,我们自己实力够强,就不怕其他人的明枪还是暗箭。”
这话一出,满桌人纷纷附和。
阿虎更是一拍胸脯:“就是!真要敢找上门来,直接揍得他们满地找牙!”
席间,简慕鲤轻轻站了起来,低声跟旁边的周逸安说了一声,要去一次卫生间。
周亦安点头,然后看向云云和钱似锦,两人立刻会意,跟着简慕鲤一起走出了包间。
三人推开包房的门,向着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踩在松软的地毯上,看着两侧的壁灯与悬挂的名贵画作,简慕鲤忽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和平年代。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瞥见从走廊拐角处走上来一排打扮得精致的十七八岁的男生,被一个中年人领着,走向一间豪华包厢。
简慕鲤正暗自诧异,拐角处又走出来一对容貌秀美的女孩子,同样被人带着,低着头进了另一个房间。
三人面面相觑,眼底都闪过一丝愕然。
还是钱似锦最先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叹道:
“我们这看似光鲜的废土,那些没有觉醒异能,或是觉醒等级极低的人,生存还是太艰难了。”
“有一些漂亮精致的少男少女,就只能走上了这条路。”
简慕鲤的目光掠过那间包厢紧闭的门,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
钱似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毕竟,什么时候都有攥着资源的富豪,都有追求享乐的人群。
人和人要走的路本就不一样,他们既想求一份安稳的生活,又不愿付出狩猎异兽、采集的辛苦,便只能仗着自己几分姿色去取悦别人。”
云云攥了攥拳,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看向走廊尽头的眼神,多了几分沉郁。
三人走进卫生间,简慕鲤关上门,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自己的那个时代。
那个没有异兽嘶吼、没有断壁残垣的和平年代,阳光下照样藏着见不得光的角落,照样有人靠着出卖尊严换取生存或享乐的资本。
废土上的人走上这条路,大多是被生存逼到了绝境,可和平年代的那些人,抛开了生存的枷锁,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贪图享乐与欲望作祟了。